第151章：陳雪融徹底失業了
陳雪融扶著王悅，把她扶回陽光房，讓她躺下，給她蓋好被子。
“先睡吧，明天再說。”
王悅沒說話，隻是背對著她，肩膀一抖一抖的。
陳雪融站在那兒看了一會兒，轉身回了地窖。
這一夜，她也沒睡，繼續給小辰織毛衣，就剩一隻袖子了。
天亮的時候她爬起來，披上羽絨服，推門出去看王悅。
陽光房裡，王悅還躺在席子上，睜著眼睛看天花板。
陳雪融推門進去，往鐵桶裡加了幾個粗木頭，在她旁邊坐下，“沒睡？”
王悅搖搖頭，陳雪融嘆嘆氣，不知道說什麼。
天光大亮，徐陽帶著弟弟妹妹又來了，“媽，回家吧，老打擾陳姨也不是辦法。”
王悅沒說話，依舊躺著不動彈。
徐江往前走了兩步，蹲在她麵前，看著她，哭著，“媽，回家吧，咱們回家好好說，我一定會給那個女人攆走。”
徐橙也跑過來，撲在她身上，“媽媽，回家，我們都向著你。”
王悅這才翻過身，睜眼去瞧三個孩子，沒說話，眼淚又下來了，掀開被子站起來。
陳雪融把她送到院門口，王悅看著她，強擠出笑，“雪融讓你看笑話了。”
陳雪融搖搖頭。
中午吃了飯，陳雪融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去王悅家看看。
王悅家院門敞著，裡頭傳出的動靜，隔老遠都能聽見。
陳雪融走到樓門口，往裡看了一眼，愣住了。
一樓大廳擠得滿滿當當的。王悅的父母坐在靠牆的凳子上，臉拉得老長。她哥王盛站在旁邊，眉頭擰成疙瘩。她嫂子柳二妹挨著婆婆坐，手裡攥著塊手帕，不知道該往哪兒看。三個侄子王大歡、王二歡、王小歡，擠在樓梯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氣不敢出。
屋子中間燒著個鐵桶，炭火燒得通紅，熱氣呼呼往上冒。但屋裡那氣氛，比外頭零下七十五度還冷。
王悅站在那兒，指著徐小洲罵。
“……你個沒良心的東西！我跟你過二十五年，生三個孩子，你倒好，在外頭給老孃整出這檔子事！你還是不是人！”
徐小洲靠牆站著，低著頭，不吭聲兒，木訥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隻是偶爾動動嘴唇，像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年輕女人坐在角落裡，抱著一歲多的孩子，低著頭，也是一言不發。那孩子縮在她懷裡，眼睛半閉著，女人瘦得脫了相，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棉襖，破了好幾個洞，看著很是可憐。
王盛往前走了一步，低頭看著年輕女人。
“你說，到底咋回事？”
年輕女人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去，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聲音啞的厲害，“就是不久前下冰雹，他在地下城員工宿舍住，喝酒……醉了……我扶他回去……他就……”
她沒說下去，隻是把懷裡的孩子抱緊了一點。
徐小洲站在那兒，臉色變了變，嘴唇動了動，最後還是沒吭聲兒。
王悅的罵聲停了，又變成了哭。
那場冰雹來的突然，很多在地下城做工的人都沒能趕回來，年輕女人這麼說也合情合理，尤其是看到徐小洲那貌似心虛的表情，事情**不離十了。
孩子不是他的，但二人肯定是睡了。
屋裡一下子安靜下來，氣氛是說不出的壓抑。
王悅的父親站起來，走到徐小洲跟前，盯著他看了幾秒，“你記得不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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