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歆在手機看了眼,門外竟是周厲鳴。
他凍得瑟瑟發抖,身上隻穿著一件薄薄的外套,眉眼一層寒霜,連嘴唇也凍得發黑髮紫。
她看了眼室外溫度,已經零下二十度了。
雪也越下越大,比前世的雪更大,此時外麵已經白茫茫一片,目測積雪線已經有十公分了。
門鈴聲急促響起,周厲鳴的動作也漸漸僵硬。
沈歆站在觀察台上,默默將室內溫度提高兩度。
看了眼門外的人後轉身回了客廳,把門鈴的電拔了。
她窩在沙發上,從吃著雪糕刷視訊,時不時點讚留言,發出陣陣笑聲。
與此同時,周厲鳴哆嗦站在門口,雪花漸漸落在他身上,快要把他堆成一個雪人。
他想開口叫人,但氣溫冷得他動彈不得,牙關直打哆嗦。
他隻好一直按門鈴。
在他第十次抖動身上的雪花時,眼前的門依舊緊閉著。
他奮力從兜裡拿出手機,卻發現手機已經都凍宕機了,根本打不開。
隻好看向身旁幾乎被暴雪掩埋的紙殼子。
他奮力拿起紙殼子,抖乾淨後直接往身上披。
沈歆檢視監控時,就看到這一幕。
周厲鳴把紙殼子使勁往身上卷,希望能幫他禦寒。
前世,周厲鳴很嫌棄沈歆在垃圾站工作,嫌棄她拿不出手,對她的態度一降再降,經常拿她跟吳霜霜比,羨慕吳霜霜的工資高,人也體麵。
或許那時候起,他就已經跟吳霜霜勾搭在一起了,隻是她冇察覺而已。
沈歆正打算睡個回籠覺,警報聲又一次響起。
是吳霜霜,她穿著一身貂,裹得嚴嚴實實,手裡還拿著一個喇叭。
「沈歆,開門啊,我知道你在裡麵!」吳霜霜拿著喇叭衝門口大喊。
見無人應答,她索性拉出一個廣場舞專用的音響,再次喊門。
沈歆無語捂著耳朵,去了觀察台,用監控喊話:
「吳霜霜,你又來乾什麼,上次還冇被電夠是嗎?」
話落,吳霜霜神情僵了一下,隨後大喊。
「厲鳴可是你男朋友,你怎麼能見死不救!」
沈歆聽到這話,不由嗤笑:「一個劈腿,一個小三,我憑什麼救,放你們進來害死我嗎?」
吳霜霜神情差點繃不住,要不是看她手裡有幾百萬,她怎麼會冒著暴雪出門找罪受,她攏了攏貂領,擠出一抹笑:
「阿歆,你誤會了,厲鳴隻是偶爾幫了幾下我而已,我們之間是清白的,你開門,我進去跟你解釋好嗎?」
「你看,厲鳴已經凍得不行了,你再不救他,他就要死了。」
沈歆看了眼已經凍得說不出話的周厲鳴,冷笑道:「那你還不趕緊把他帶走,你不是他的小心肝嗎,他凍死了,你怎麼活?」
「你們之間的事我都知道了,少在這騙我,帶著他趕緊滾,不然彆怪我不客氣!」
吳霜霜聽出她語氣裡的厭惡,火氣不由翻湧。
可惡,以前沈歆可是對她無所不從,如今她怎麼跟變了個人一樣,油鹽不進。
「你真誤會了,厲鳴還說要跟你求婚呢,他怎麼可能」
吳霜霜話還冇說完,就被一旁的周厲鳴打斷:「沈歆!開門,你想凍死我嗎!」
「要不是你欠下高利貸,我怎麼會淪落到這地步,趕緊開門,再把你手裡的錢給我!」
周厲鳴哆嗦著,咬緊牙關衝沈歆喊。
沈歆見他還一臉理所當然的模樣,心頭突然浮現一個想法。
竟還妄想進來,那我就幫你們清醒清醒。
不用點手段,還真當我是個軟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