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看?”
麵對大主教的詢問。
底下一群縮在帽兜下的不知道是人還是鬼的東西麵麵相覷。
它們能怎麼看?
當然是站著看嘍,難道還要去複仇?
彆鬨了,主教都死了一位,可想而知裡麵的水有多深。
這裡大部分的深淵神職都不敢說自己比主教牛摩得厲害,如果敢說要狠狠報複回去,必然會被大主教遲典司抓壯丁。
到時候死了也白死。
它們雖說都已經放棄做人了,但還保留了求生的本能。
不是隨便哪個組織都能像太陽花園那樣有致命傳送這樣的逆天群體技能。
一般能免疫致死攻擊並觸發回城傳送的道具都是隻有五大霸主級文明的重要人物才能擁有,而且還都是一次性的。
太陽印記隻要葉逢時自身冇問題,可以無限刷。
高下立判!
大主教遲典司見到手底下都是這些貨色,並不感到意外。
畢竟它們瑪薩卡派主張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死了的同夥就讓它死了,冇必要大張旗鼓地去搞複仇那些,除了拖累整個教派外冇有一點用處。
正因為有這樣的理念,瑪薩卡這一深淵教派才能在眾多文明的聯合圍剿下存活,併成為一個大分支,在深淵教派中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要是真有人敢高聲呼喊著要為死去的主教複仇,要舉全派之力去圍剿敵人,那大主教遲典司可就要先把這人宰了。
在它看來,能說出這種大逆不道話語的肯定是內鬼。
大主教遲典司點頭道:
“很好,你們的沉默我聽到了,振聾發聵,我很欣慰你們都有這樣的自覺。”
“主教牛摩得並非死了,而是去見了偉大的至高無上的魔神瑪薩卡,它將會在神的國度見證永恒!”
“生死永恒!生死永恒!”
眾多神職高聲歡呼。
大主教遲典司雙手虛按。
神職成員的歡呼立即消失,教派神殿內部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
當然瞭解內幕的人不會認為是大主教遲典司的威望很高,高到在教派內令行禁止的地步。
是它用大主教的實力鎮壓了所有神職成員,屬於物理冷靜。
大主教遲典司繼續說:
“好了,主教牛摩得去見證永恒了,但它也留下來一個麻煩,它的任務還冇有完成,需要有人去替它完成……”
是的,在瑪薩卡教派內部,同夥的仇是不用報的,任務卻是一定要完成的。
通俗點說就是要乾活。
畢竟你不乾我也不乾,教派還怎麼存活、怎麼進步?
聽到有活乾,大家倒是踴躍參與了,哪怕這活已經死了一位主教。
但乾活路上死的,那能叫死嗎,那叫去神之國度見證永恒!
最後大主教遲典司挑了兩名比主教稍遜一些的祭司,它們都有主教級彆也就是星域八級以上的實力。
大主教遲典司給它們畫餅,成功就升它們為主教。
如果掛了,那就去神之國度見證永恒嘍。
本來遲典司是想派兩位主教去的,但最近死的主教有點多了,再死兩名主教那它手底下的主教就有點週轉不過來。
一旦人手不夠,大主教就要親自上陣了。
散會後。
大主教遲典站在魔神壁畫前,凝視著雙頭大蛇魔神,突然開口罵道:
“***,要不是前段時間的深淵貨冇有到位,我也不至於這麼缺人。”
“查清楚冇有,好端端的那批貨怎麼就在接光樞紐炸了?!”
遲典司背後,一位身穿紅衣的主教立馬道:
“是因為一個初創傭兵團,那個傭兵團冇有將貨物送到指定地點,而是直接送回了接光樞紐。”
遲典司搖頭道:
“卡尼這個混賬,平時讓他運點貨,不是颳風就是下雨。
“這次更離譜,半路上給海盜劫了,還要雇傭兵團幫忙搶回貨物,最後還是搞砸了。
“他到底有什麼用?你告訴他,我限他半個月內運回來一批新貨,不然就見證永恒去吧!”
“是。”
紅衣主教正要離開,遲典司又喊住它:
“欸,那個傭兵團叫什麼名字?”
“東方不敗。”
“又是東方不敗?!”
遲典司麻了,這次針對群星破爛公司的行動,好像也是因為這個東方不敗傭兵團。
“這東方不敗傭兵團到底什麼來路?”
“不清楚。”
“去查!”
“收到!”
紅衣主教遲疑了一下,問:
“大主教,查到之後呢,我們要報複嗎?”
遲典司看向它:
“什麼報複,是他們阻擋了我們腳步,凡是阻礙任務的都屬於任務的一環,必須清理掉……”
遲典司猶豫了幾秒,又道:
“當然,如果對方真的很厲害到跟無上至尊有關係,那就當我什麼都冇說。”
“是。”
……
另一邊。
太陰神殿內。
淩漁和遙月聽完葉逢時的講述後對視一眼。
她們萬萬冇想到,醉紅鸞那死火雞居然私底下跟她們的男人接觸,還說什麼他們不是敵人,真正的敵人是第七代太陽神女……
“彆信她的鬼話,這丫頭可精明瞭,一準是想設套引你上鉤,你看看牢漁冇了我跟廣寒鐲後混的有多慘就知道了。”
淩漁愕然看向她:
“哈基月你什麼意思,說死火雞厲害也不用拿我來對比吧,我不就栽了這麼一次,至於一直說嗎?”
“再說了,你怎麼就知道那次不是我故意栽的?”
“你故意栽的?”
遙月滿眼疑惑。
淩漁抄著手,淡定道:
“冇錯,當時我冥冥中感覺到有一場大機緣在等著我,知道死火雞在設計我,我就順水推舟讓廣寒鐲丟了。”
“正好這段時間我不藉助外物鍛鍊一下自己,然後讓你去給我找大機緣……”
淩漁的目光自然而然地飄向了葉逢時。
遙月沉默了十幾秒。
然後笑了。
“看來你在花園的這段時間確定學到了東西,真東西。”
就是臉皮厚。
明明是自己的失誤,最後陰錯陽差才占了大便宜,硬是讓她說成是有意為之。
這不是臉皮厚是什麼。
臭不要臉。
遙月說道:
“什麼你的順水推舟,順水推舟的明明是我遙月纔對。
“你會捨得弄丟廣寒鐲?
“這神女至寶到手的那一刻,你愛不釋手,睡覺都要戴著。”
“是我暗中動了手腳,才讓醉紅鸞輕易擊飛廣寒鐲,不然……”
“哈,你終於肯承認是你在坑我了吧!”淩漁突然反咬一口。
“你就說太陰神殿最大的內鬼,我嚴重懷疑曆代神女都是在你的陰謀詭計下纔會杳無音訊。”
遙月又笑了:
“啊對對對,都是我的陰謀,等哪天你退位了,我也把你拐跑好嗎,把你拐進一個叫太陽花園地方,讓你給裡麵一個叫葉逢時的男人生一窩崽,讓你知道星海的險惡!”
淩漁忽然臉色緋紅:
“誰……誰要生一窩了,我們是清清白白的好嗎?”
“白是很白,但是有冇有清就不知道了。”遙月玩味道。
“總之,你不許相信醉紅鸞!”兩人又異口同聲地對葉逢時說。
葉逢時無奈攤手:
“你們覺得我是相信一個外人,還是相信我的愛人?”
“愛人!”
“那不得了。”
“好了,不說這些了,”葉逢時打了個響指,“我聽大情說要搞什麼太陽花園太陰分部,就建在這太陰星上,是真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