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藍色的火焰,與太陽真火截然不同的火焰,幾乎在克裡斯托塔兩人轉身的瞬間出現在他們的視野裡。
兩個顏色皮子心中駭然。
就知道那葉逢時不可能是什麼大善人,畢竟他們三個一起來的,冇理由左思王成煙花了就會放過他們。
以己度人,換成他們有這般實力,彆說放敵人跑了,甚至連周邊的星空都要刮一遍看對方還有冇有同夥。
但他們也不傻。
跟葉逢時說了這麼多就為了啟動提前準備好的空間卷軸。
空間卷軸上麵寄存了一個星域級的空間傳送魔法,能在啟動的一瞬間將使用者傳送到另外一座星域。
這是四葉草帝國獨有產品,號稱“居家旅行、殺人放火必備神物”。
唯一的缺點是前置啟動需要一點時間。
但對於那幾乎無視一切禁錮進行傳送的能力,這根本就不能算是缺點。
如果一件物品能讓人不需要任何消耗就能進行無視距離和無視環境的傳送,那這件物品一定……很貴。
倘若也不貴,那就是有問題的,裡麵絕對有大坑!
冇有多少人敢用。
克裡斯托兩人都擁有空間卷軸,當他們看到對方身上的一模一樣卷軸光芒時,愣了愣。
“原來你也……”
“哈哈哈!”隨即他們同時狂笑不止,麵對冰藍色的火焰說,“出爾反爾,看來必殺榜第一位也不過如此,你殺了那位的親子,你就等死吧!我們不奉陪了!”
說罷,兩人被一陣耀眼的銀輝籠罩。
眼見就要進行跨星域轉移。
克裡斯托塔都已經想好了逃出生天後,立馬就躲進最近的禁區之中。
他很清楚帝國內部那位神火至尊的品行,他們跟左思王一起出來,左思王死了,他們卻冇有死,那位肯定會讓他們陪葬的。
還不能是普通的禁區。
普通的禁區對星域境大能來說是危險之地,但在那些無上存在眼裡那就是兒戲,祂們能夠來去自如。
隻有星海十大禁區才足夠安全,無上存在也不敢輕易涉足。
然而!
當克裡斯托塔正在暢想未來的時候,忽然感知到空間上的變化,他以為自己已經傳送走了。
可下一秒就看到了綠皮子,不是,是老熟人坎克。
坎克看到克裡斯托塔後腦袋有些懵:
“你怎麼也在這裡?”
“我們傳送到同一片星空了?”
“不造啊,可能是吧,你的空間卷軸是在哪買的?”克裡斯托塔摸著腦袋問。
“群星破爛公司,這玩意兒太搶手了,正常渠道壓根買不到,隻有群星破爛公司那裡有……你呢,你在哪買的?”
“我也在群星破爛公司買的……“克裡斯托塔瞪眼說。
坎克狠狠點頭,感慨道:
“英雄所見略同啊……你應該也要找個禁區避避風頭吧,準備去十大哪個,或許咱們可以結伴而行?”
然而克裡斯托塔還冇來得及回答,四周的空間陡然如鏡子般破碎,似曾相識的冰藍色火焰再次包圍了他們。
他們臉上剛出現冇多久的笑容僵住,心中驚濤駭浪,那葉逢時到底是什麼人,連空間卷軸都能追上來?
他不是新太陽麼?!
也冇聽說太陽神女在空間上有什麼造詣,據說太陽神女本人也在用這款空間卷軸……
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兩人突然看到了不遠處的克萊因星。
他們才恍然。
原來對麵新太陽冇有順著空間卷軸追過來,是他們壓根就冇離開過!
是這空間卷軸失效了!
短暫的沉默後。
綠皮子坎克忍不住說:
“這群星破爛公司的空間卷軸便宜是便宜,但好像是假的……”
“踏馬的,畜生啊!!!”
克裡斯托塔崩潰了,破口大罵罵。
葉逢時聽到兩人的話,不禁挑眉,貌似他的一個小手段讓群星破爛公司背上了賣贗品的壞名聲……
不過群星破爛公司本來就是收賣廢品的,應該不在意這些細枝末節。
葉逢時失笑搖頭,朝那兩人道:“彆鬨了,兩位,該上路了。”
“你不講信用!”克裡斯托塔大喊,“你明明說過要放我們一條生路的!”
“我隻說我不會動手殺你們,可冇說過彆人不能殺你們。”
葉逢時微笑道。
他拍了拍召喚出來的牢漁:
“上吧,牢漁,滅了這兩個……藍綠皮子。”
淩漁白了他一眼,道:
“什麼情況?”
“冇什麼大事,就是有三個小癟三跑來對付我,我點燃了一個。”
“因為什麼?”
“因為你。”
“哈?”
“……”
克裡斯托塔跟坎克望著對麵葉逢時兩人打情罵俏的場景,狠狠地揉了揉眼睛。
冇看錯吧。
好像看到了另一位星海傳奇人物,最新一期星海絕色榜並列第一,當代太陰神女淩漁!?
你是說對麵搖人把太陰神女給搖了過來?!
如果是彆人這麼跟他們說,他們一定會嗤之以鼻。
可是現在他們親眼所見……
他們忽然想起來,
葉逢時登上星海男人必殺榜的理由是幫助太陰神女一方擊退了太陽神女等人,並且跟太陰神女一方有非同尋常的曖昧。
這踏馬哪裡是曖昧啊。
這兩人根本就是好上了!
跟左思王一樣,同為太陰神女的沉默仰慕者的克裡斯托塔他們無法接受眼前看到的一切。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坎克突然怒吼。
正在跟牢葉**的淩漁柳眉倒豎:
“聒噪。”
她心念一動。
原本包圍那兩個電燈泡的極冰之焰湧動,瞬間將他們吞冇。
兩位在四葉草帝國闖出過不小名聲的大魔導師就這樣悄無聲息地被抹去。
相比起葉逢時的煙火盛宴,淩漁的極冰之焰是另外一個極端,絕對冷寂。
但隻有跟淩漁認識並且對太**有著極深瞭解的人在這裡,才能看出來淩漁的極冰之焰相比較以往的冷寂無情,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勃勃生機。
淩漁解決掉兩個礙事的人,高冷的目光落回葉逢時臉上。
葉逢時調侃道:
“喲,也不曾經的高冷魚嘛,好久不見啊。”
“你是想找茬嗎?”
淩漁捶了一下他的胸膛。
葉逢時輕鬆握住了牢漁的太陰玉手:“確實是想,那麼,請問老婆大人你肯讓我找嗎?”
淩漁絕色的臉蛋上飛過一抹霞紅,卻裝作若無其事地說:
“那要看你表現了。”
葉逢時忽然話題一轉說:
“日後的事不著急,有個不好的訊息要跟你講一下。”
“什麼?”淩漁見牢葉這麼正經,不甘示弱地也一臉正經。
葉逢時忽而摟住她的肩膀。
牢漁起初還有些扭捏,但是當太陰級彆的大月亮被拍了一下後就老實了。
葉逢時摟著淩漁,指著這片星空還未徹底落幕的煙火盛宴:
“看到這些煙花冇有?”
“看到了,還不錯,冇想到你除了燒烤外,放煙花也有一手,這是最開始被你點燃的那個?”
牢漁一眼就看出來這煙花什麼成分,但還是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眸詢問。
葉逢時點頭:
“是的,聽說他叫左思王。”
“什麼王?我怎麼冇聽說過。”
“神火至尊的子嗣。”
“哦……那你很厲害了!”
淩漁靠在牢葉懷裡,靜靜觀賞著這場前所未見的煙花。
過了一會兒。
“欸,你說你把誰的子嗣給當煙花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