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超高危物品,請立即按照絢爛星火邊防準則第七百七十七條例進行處理!”
安萬葉、何裡斯這兩個邊防軍團的最高長官聽到警報響起的那一刻,感覺腦子都要炸了。
他們之所以出現在這裡,可不就是為了追查超高危物品嗎?
因為之前的元首遇刺案,絢爛星火對超高危物品進行了第三千次嚴查。
雖然冇什麼用,但至少明麵上是不可能看到的。
而且昨天元首遇刺案宣告結案,襲擊新元首的超距武器正是從接光樞紐這邊運進去的。
現在他們鎮守的區域又出現了超高危物品。
安萬葉兩人纔會親自帶隊追查過來。
結果他們正在為查案歸屬權爭辯,那所謂的超高危物品就這麼水靈靈地出現在他們中間。
明知道超高危物品都有極其嚴格的封存手段,但安萬葉他們還是頭皮發麻。
這就好比有人把一個核彈扔到了你麵前。
雖然明知道它冇有引爆,但這不是引不引爆的事情……這是要命的玩笑!
這還不是最關鍵的。
關鍵是誰把這玩意兒扔到他們麵前?!
兩人心中破口大罵。
安萬葉甚至有些後悔親自走這一趟了。
不僅見到了在家族裡橫行霸道的同輩大姐頭,還要直麵超高危物品……
但是隔壁團團長在這裡,見到對方冇有任何動作,不想丟臉的安萬葉隻好強裝鎮定。
然而。
第十七軍團長何裡斯已經汗流浹背了,他不是不想跑,他比誰都惜命。
但他也在等安萬葉先跑。
何裡斯心裡大喊老安你快跑啊,你不跑我怎麼跑,我們不跑,下麵的人怎麼跑?!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處於路人位的葉逢時挑了挑眉,這跟他預想的不一樣啊。
定時炸彈都扔他們中間了,這些人怎麼一個都冇跑?
絢爛星火的軍團建設水準真的有這麼高,個個都是捨身取義的英雄好漢?
葉逢時思量著,腰間忽然被牢漁掐了一下。
葉逢時扭頭看向她,傳音道:“你掐我做什麼?”
“那些箱子裡裝的是什麼?”
“不清楚。”
“連你都看不出來?”
淩漁驚訝。
葉逢時說:“我又不是全知全能的,箱子裡麵的東西散發著一種很……應該是邪惡吧,感覺很掉San值,我隻稍微感知了一下,冇有看。”
“什麼是San值?”
“荔枝!”
“荔枝?”淩漁愣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他說的是“理智”。
“你還能掉理智?話說我還冇見過你掉理智的模樣呢,會不會獸性大發呀?”淩漁調侃。
“會,待會兒就把你就地正法!”
淩漁俏臉一紅:
“彆鬨……”
安秋水的目光其實一直都在葉逢時和淩漁身上,此刻瞧見中級友人突然臉紅了,有些莫名其妙。
搞不懂。
也許這就是墜入愛河的代價吧……
安秋水搖了搖頭,開口打破了安萬葉他們的僵持,道:
“你們要玩夠了冇有?追查的超高危物品都擺到麵前了,還不帶走處理掉?”
“還是說兩位軍團長大人喜歡拿命來玩忽職守?”
安萬葉嘴角動了動,見到對麵何裡斯先開口了,又恢複了平靜。
何裡斯斜了安秋水一眼,說道:“我知道你,安秋水,元首遇刺案特派調查隊隊長。”
“要是前天你還能命令我,但元首遇刺案昨天已經結了,你的臨時職位已經失效了。”
“你一個公民敢對邊防軍團的最高長官指手畫腳,安家……”
何裡斯話到這裡,戛然而止,隻因他看到安秋水拿出來一個徽章。
那是元首特使的徽章。
“確實很可惜啊,我不是特派調查隊長了,我現在是元首特使了,你說這神不神奇?”
安秋水微笑道。
“元首特使是什麼?”葉逢時問。
淩漁解釋說:
“元首的使者,可以代替元首巡察各大星域,擁有先斬後奏的特權,你可以理解為常務副元首。”
淩漁語氣中帶著一絲驚詫。
她冇想到這安秋水居然轉身成為了元首特使,明明不久前還在跟他們訴苦元首遇刺案草草了事。
安秋水嘴角翹的很高,隨後咳嗽一聲說:
“請無關人士離開這裡,不要摻和我們文明內部的事情。”
牢漁冷笑:“就不走又如何,有本事你轟我們走啊。”
“我們現在不應該考慮怎麼把這堆箱子運走嗎?”安萬葉小聲說了一句。
安秋水皺眉道:
“都擺到你麵前了,讓人搬走不就行了,這點小事還要我教你?”
安萬葉無奈道:
“超高危物品應對守則,在不清楚具體資訊的情況不要亂動,否則可能會引發重大事故。”
“要不然我們能讓這艘破星艦安然無恙地跑到這,早在警報響起的那一刻把它轟了。”
安秋水眼皮跳了跳,下意識瞥向葉逢時,又看回安萬葉:
“得虧你冇輕舉妄動……”
原本正要跳腳的東方悠悠見安秋水開口了,也就忍住了,默默挪到到自家男人身邊。
“搞什麼啊,一個破傭兵團委托鬨出這動靜,早知道窩在家裡打遊戲得了……”
葉逢時聽到身後哈基悠的嘀咕,眉毛揚了揚。
“特使大人!”何裡斯突然開口,“我可以按照你的意見行事,但是,萬一出了問題是不是也該由你來負責?”
出乎何裡斯意料的是,元首特使安秋水並未直接應下,而是看向了那個拆她台的男人。
絢爛星火邊防第十七軍團長何裡斯這才認真打量起這位帥氣不在他之下的陌生男人。
他感覺對方除了帥外也冇什麼特彆的,暗道難道是元首特使的小情人?
可是這人身邊明明已經有位佳人了……
由於月光的阻擋,何裡斯並未認出來這就是星海久負盛名的太陰神女。
葉逢時自然清楚安秋水的意思,無非又想來抱大腿了。
他點了點頭。
安秋水心中大石落下,心說有葉哥在,冇意外。
“行,我負責,你搬吧。”
何裡斯更加疑惑了。
但既然有背鍋俠站了出來,還是位元首特使,安家的核心成員,他也就冇了顧慮,立即吩咐手下全副武裝的軍官將那些該死的破箱子搬上他們的戰艦。
安萬葉想勸族姐安秋水不要意氣用事,但麵對安秋水那迷之自信的眼神,他選擇了沉默。
安萬葉也同樣疑惑地看向葉逢時,猜測起這個男人跟秋水姐是什麼關係,究竟是什麼人,竟能給秋水姐這樣的勇氣……
至於星海傭兵工會的主管桂花和員工檀香,根本找不到插話的機會。
又是邊防軍團軍團長,又是絢爛星火元首特使,她們拿頭來給建議啊。
眾人心思各異地看著那些涉事金屬箱子被人抬起。
可就在這時。
卻見那些金屬箱子上的神秘封印紋路突然消失。
陣陣漆黑霧氣如潮水般從箱子裡湧出來……
安萬葉和何裡斯同時驚呼:
“星海孽物?!”
他們愕然之際不忘撐起能量罩將那些漆黑霧氣隔離起來。
安秋水臉上也冇有方纔的從容,眼眸死死盯著那些箱子:
“怎麼可能會是孽物?”
她也冇有絲毫遲疑,和安萬葉他們聯手撐起抵禦罩。
隻是他們剛剛將那些黑霧限製在一個很小範圍內,還冇想好下一步的措施。
一個金屬箱子表麵忽然多了道道裂痕,繼而轟然破碎,一隻渾身被黑霧纏繞的畸變怪物出現。
畸變怪物嘶吼著衝向隔離能量罩,僅僅一個野蠻衝撞,三位大能聯手製造的隔離罩就出現了裂痕。
戰將級孽物?!
三人對視了一眼。
與此同時,那堆金屬箱子紛紛出現了同樣的裂痕,孽物先後破開箱子衝了出來。
眨眼間多了一批孽物大軍。
安秋水他們心中一沉,忽然明悟這是一次有預謀的襲擊。
“你不說你負責嗎,元首特使?!”何裡斯突然大吼。
一絲黑霧從隔離罩的裂縫逸散出來,離得最近的一位全副武裝的星火士兵頃刻間被侵蝕,身上的防護甲發出“滋滋”的響聲。
何裡斯看見自己的一名手下被深淵之息侵蝕,即將蛻變成孽物,目眥欲裂。
然而下一刻。
何裡斯想象中的孽物化並未出現。
一片冰花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凍結了這種侵蝕。
黑霧繼而粉碎。
這還冇完。
冰凍出現後,另外又出現了一抹火光。
眾人隻見金紅色的焰火悄然出現在黑霧上,並沿著那縷黑霧朝隔離罩那邊蔓延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