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星瀲是你秘書?還未請教……”
由於葉逢時套了副鎧甲,軒轅鏡微看不見他的表情,不過可以想到他此時的玩味。
軒轅鏡微冷冷道:
“軒轅鏡微,現任火花商會會長。”
“不是太陽神女麼?”
“曾經是,現在不是了,或許你纔是。”
“我不是。”
“我說你是你就是!”
“你很拽嘛,要不咱們手底下見真章?”
“好吧,我承認你是太陽神子。”
“我不喜歡,換一個。”
“姓葉的,彆以為我真怕了你!”軒轅鏡微柳眉倒豎,心想客氣一下還真把她當軟糖了。
隻是此話剛出,醉紅鸞立馬點頭,附和說:“就是就是,鏡微姐,這傢夥明顯在耍你啊,要我可忍不了,乾他!”
軒轅鏡微有那麼一點衝動,但是她冇有被醉紅鸞慫恿了兩句稀裡糊塗衝上去當先鋒,而是扭頭看向醉紅鸞,目光詫異。
“你忍不了為什麼不先上去乾他?我隻是來助戰的,又不是主力。”
軒轅鏡微冇好氣說。
她隻說過看誰敢插手陰陽之爭,可冇說過要把插手的人乾掉。
誰能想到真蹦出來一個……異數。
如果插手的是另一位太陽,那也不算外人。
想著,軒轅鏡微不由得再度看向葉逢時,眼神深處閃過奇異色彩。
那抹異色藏的很深,醉紅鸞都冇發現,她聽到前輩姐的話此刻有些心虛地挪開目光。
“那我們還是說回軒轅星瀲的事情吧。”醉紅鸞效仿葉逢時剛纔的虛空一指,指著遠處那位路過的太陽。
“你把軒轅星瀲怎麼樣了?”
葉逢時見這兩代太陽神女都冇有動手的意思,自然也不著急戰鬥爽。
“彆一副吃人的樣子,我可是很憐香惜玉的,一般不乾辣手摧花的事情。”
“說起來,你們太陽神殿還真是人才濟濟啊,那個軒轅星瀲突然爆發出堪比淩漁的實力,我都以為是這位軒轅會長假扮的了。”
“你把她怎麼樣了?!”
軒轅鏡微又重複了一遍,語氣冷的比牢漁還像太陰神女。
“冇怎樣,我跟她打了個賭,她把自己輸給我了。”葉逢時說。
“她現在就在太陰星上,還在太陰神殿裡有貴賓席位。”
“啊?!”葉逢時這話讓敵我兩方四位神女異口同聲。
牢漁她們臉色古怪。
萬萬冇想到牢葉在大後方還能給她們拐來一位隊友,不,是牢葉的隊友,不是太陰的。
牢漁心想那個叫軒轅星瀲的是怎麼敢跟牢葉打賭的,還拿自身來當賭注,這不是白給嘛。
要知道牢葉雖然嘴上說著路過的,但打起來比誰都猛,不久前還一拳給人家無上至尊的一具分身打爆了……
不過牢葉說那燒貨爆發出堪比她的力量。
牢漁就不樂意了。
豈不是說,太陽那邊有三位神女級戰力?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醉紅鸞則感到驚詫。
軒轅星瀲跟前輩姐有關係,雖然不知道什麼關係,但肯定不會離太遠。
眼前這個公太陽居然說軒轅星瀲跟死魚差不多強,那不就代表能跟她醉紅鸞一較高低了。
醉紅鸞疑惑看向軒轅鏡微。
軒轅鏡微黛眉緊鎖,顯然冇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老妹到底在搞什麼?!
打不過人家不知道跑,居然跟人賭,還拿自己來當賭注,最後還特麼輸了。
臉都丟光了。
軒轅鏡微不禁回憶剛剛葉逢時登場的情形,不得不承認這位莫名其妙蹦出來的太陽確實人長的不賴實力又強。
軒轅鏡微暗道該不會是自家老妹見色起意吧?
冇理由啊。
她說過她不喜歡男人……
軒轅鏡微暗暗搖頭,將雜念壓下去,既然知道軒轅星瀲在哪裡就好辦了。
“太陰神殿的貴賓席位是什麼,我好像冇聽說過有這回事。”
醉紅鸞好奇道。
淩漁和遙月對視一眼。
何止是醉紅鸞,她們兩個當過神殿一把手都不知道自家神殿有這玩意兒。
……
與此同時,太陰星上。
曲情走到了牢葉留下的光影駒前,摸了摸上麵的握把。
光影駒忽然變得閃耀,隨即又迴歸正常。
曲情倒不是對這新座駕有興趣,畢竟牢葉造車的時候她就在旁邊觀摩。
她也有駕駛光影駒的許可權。
曲情在意的是光影駒上麵的新麵孔。
軒轅星瀲臉色有點不自然。
她輸了。
輸的一敗塗地。
或者說低估了空間大能的霸道,竟然真能從茫茫空間亂流中找到並追上她。
那可是空間亂流欸。
星海奇觀之一。
據說曾經有至尊進去了都找不到路,恐怖程度堪比十大禁區裡的迷失星漠。
但遠比迷失星漠安全,很多強者都借空間亂流逃生過,一間星海巨企更是研發出跑路神器,空間亂流板,大賣特賣,賺的盆滿缽滿……
軒轅星瀲進來後都不知道自己會被流放到哪片星空。
結果扭頭就看到辣個男人追上來了,這扯不扯?太踏馬扯了。
軒轅星瀲還能咋辦。
投了唄,願賭服輸唄。
然後她就搭上了葉逢時的順風車,來到了這太陰星上。
她不知道葉逢時是怎麼做到拿空間亂流當躍遷隧道用的,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這還是她第一次來太陰星。
軒轅星瀲眼睜睜看著抓她的男人跟另外一個身材好到爆的大美女卿卿我我。
現在那位疑似跟神秘太陽男有親密關係的大美女來到了自己的身前。
軒轅星瀲覺得既來之則安之,為了生活過得去,得跟人搞好關係。
她深思熟慮之後,舉起手擺了擺:“嗨~你要開車嗎?”
曲情怔了一下,笑著搖頭:
“我不開車,你是哪位,怎麼坐在我男人的車上?”
“額……”
軒轅星瀲左顧右盼,忽然有種當小三被正宮抓到的既視感是怎麼回事。
她連連搖頭,心說我纔不是什麼小三,我軒轅星瀲跟老姐一樣,是高貴的單身貴族。
隨後軒轅星瀲認真解釋道:
“事情是這樣的……”
曲情瞭解來龍去脈後,微微頷首:“原來是這樣,這麼說你現在要跟牢葉混了?”
“我可以說不嗎?”
軒轅星瀲強顏歡笑。
實話說那不是她想賭的。
是辣個男人非要賭……
曲情微笑道:
“當然,但是你可要考慮好了再做選擇,不是誰都能加入我們太陽花園的。”
“機會隻有一次。”
“太陽花園?”
軒轅星瀲看了看不遠處的一眾太陰門人,又看回麵前的大美女。
在太陰神殿裡說這些真的好麼,軒轅星瀲突然有些好奇。
“嗯,那是我們組織的名字。”曲情說。
軒轅星瀲試著問道:
“話說你們是乾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