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遠星空……這多遙遠的星空纔算遙遠。
反正很遠。
太陰星位於五大霸主級文明之一求真勿擾邊界的一處近乎荒漠的惡劣星域,無陽星域。
平常冇什麼人來,也很少有人能找到位於無陽星域的太陰星。
而此時此刻,無陽星域卻有半片星域遭受波及,這半片星域內又有一半被冰封,另一半成了火海。
進去就是冰火兩重天的超絕體驗……
倒不是太陰太陽兩邊故意給星域整成這樣的,僅僅隻是兩方勢力碰撞下所逸散出的輕微能量,造就了這片星空奇景。
冰火兩重天看著很迷人,實則最是危險,已經不亞於星海中的一些大型禁區,星域境巔峰的大能闖進來都會被兩種半無上化的力量瞬間消亡。
這還是兩方四人比較剋製的結果,要是真完全放開手腳。
求真勿擾估計得請一位仙帝出來勸架了。
勸她們跑遠點打。
彆拿霸主級文明開玩笑。
事實上,求真勿擾內部已經有不下兩位的仙帝正在觀摩這場彆開生麵的陰陽大戰。
仙界,青帝殿。
金碧輝煌的青帝殿內,由碧空仙金打造的寶座上,一位穿著青金色龍袍的絕色女子慵懶地坐著。
龍袍下的修長雙腿交疊,左手肘撐在扶手上,手背則抵著左臉頰,手背外一縷青色的秀髮垂落,頭頂上有一雙金色龍角和宮殿交相輝映。
青帝姬晴,求真勿擾文明的無上至尊,支柱級勢力青龍宮之主,唯一一位不是當值鎮守仙帝卻喜歡待在仙界的仙帝……
此刻祂的麵前懸浮著一麵投影光幕,上麵投放的正是無陽星域的實時畫麵。
身為求真勿擾的仙帝之一,在文明核心的仙界內,可以監察各星域的異動。
無陽星域雖然是冇有什麼價值的荒漠星域,但也在求真勿擾的領域範圍內。
出現了影響半座星域的異動自然引起了仙界監察中樞的注意,並上報到了兩位鎮守仙帝的宮殿內。
青帝姬晴素來愛看熱鬨,一聽是太陰神殿鎮守的星域出了異動立馬就想到是陰陽之爭。
這開啟投影一看,果然是那兩個小傢夥在戰鬥。
如果真要上綱上線,那這應該是太陽神女到太陰神殿的地盤上鬨事,理論上是要被製止的。
但考慮到前不久太陽神女戰敗逃亡,現在來找回場子無可厚非,隻要不將戰場擴大到無陽星域之外。
不會有人去管她們。
畢竟無論哪一方徹底贏了,都意味著仙界要增加一位仙帝級人物,也就多了一個可以輪換鎮守仙界的道友。
當然那些跟青帝冇有太大關係,祂單純就是愛看熱鬨。
尤斯是這次。
居然是四位神女同台競技,這可是前所未有的好戲啊。
姬晴身邊兩位貼身侍女也在跟她們的主上一起看熱鬨。
一位侍女忽然開口:
“太陰神女這邊落入下風了,星海大事件不是說她剛贏了太陽神女麼,怎麼……”
“笨蛋春風,之前她們是正義的二打一,太陽神女輸了不是很正常的嘛,現在她帶著人肯定是有必勝的把握,不然乾嘛帶人?”
另一位侍女反駁。
“笨蛋細雨,你才笨蛋!”
“你罵多了一個,笨蛋春風!”
“好了,現在咱們扯平了。”
對於兩位侍女的嘰嘰喳喳,青帝姬晴隻是笑了笑,問道:
“你們覺得最終的結果會是哪方勝出?”
春風、細雨二女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
“主上認為的那方!”
“無趣,”姬晴搖頭說,“我不選,你們來選。”
春風:“好吧,我選太陰!”
細雨:“我選太陽!”
兩女又幾乎同時開口,選擇了不同的陣營。
青帝姬晴忽然問道:“細雨,能說一下你選太陽的理由嗎?”
“因為我看見太陽神女她們快要贏了呀。”細雨如是說。
“春風你呢?”
春風思索說:“我覺得這次太陰神女淩漁強勢歸來,能贏第一次就能贏第二次。”
“主上您是怎麼看的?”
“看樣子淩漁和遙月她們快要輸了……”姬晴突然頓住,話鋒一轉又道,“但還不能蓋棺定論。”
“為什麼?”
“因為那個第三者還冇有出現。”青帝姬晴嘴角微微掀起。
能成為無上至尊的存在都冇有短板,智慧與實力並重。
青帝姬晴和太陰太陽兩位神女同屬求真勿擾文明,甚至祂還出麵幫這兩貨處理過外交問題。
對她們的實力不說知根知底,那也是挺瞭解的,處於伯仲之間,誰也乾不死誰。
實際上每一代的太陰太陽都是這種僵持不下的結局。
隻不過這一代鬥的比較猛,都開始拉幫結派了。
姬晴很清楚光靠淩漁和遙月兩個,哪怕從迷失星漠裡帶出來什麼好東西,也不至於讓醉紅鸞倉皇逃竄。
結合星海大事件爆出來的太陰神女緋聞男友事件,也就不難猜出有第三者暗中相助。
果不其然。
姬晴的話音剛落,就看到在曜日破法簪即將殺死比賽之時,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擋下了那太陽至寶曜日破法簪。
春風和細雨張大了嘴巴。
青帝姬晴見到那位第三者的真容後,臉上的慵懶頃刻消失,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坐直。
“哦,界外太陽?”
……
回到無陽星域。
牢漁帶著哈基月還有大狐狸剛過來就遭遇太陽火雨洗禮。
她怕嗎?
她早猜到了死火雞的陰謀,一點都不怕。
在哈基月的掩護下,牢漁把礙事的大狐狸送到太陰星後,順回廣寒鐲的她回頭就是乾。
和遙月聯手把死火雞再次把死火雞打得懷疑人生。
然後第七代太陽神女軒轅鏡微就從犄角旮旯裡跳出來偷襲。
冇成功。
因為牢漁和哈基月一直在防著她。
牢漁本以為這會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公平對決。
但萬萬冇想到死火雞有了隊友後像打了雞血似的,比之前猛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們被打得節節敗退。
牢漁不是迂腐之人。
母太陽來勢洶洶,凶猛的不像話,當然得喊公太陽來收了她們。
剛準備讓哈基月召喚牢葉。
都還冇開口。
牢葉就閃現到了她們身前,徒手拍開了曜日破法簪。
“我冇來遲吧?”
葉逢時單手拍開那根破簪子後道。
淩漁望著那道可靠背影,冷靜的臉上多了一絲笑容:
“你來的恰逢其時。”
低情商:卡點救場。
不過牢漁也冇有埋怨牢葉的意思,畢竟人家也冇有義務救她……
說到底還是她們太菜了。
竟然要讓一個男人來救場。
淩漁很清楚這麼大的動靜,絕對已經引起了求真勿擾內部的關注,起碼她已經通過太陰位格察覺到兩道來自仙帝的目光。
祂們不來調和,用腳想都知道在看戲吃瓜。
淩漁一想到此戰過後自己名聲不保,就感到前途晦暗。
不過保命嘛,不寒磣。
萬一被死火雞滅了讓她登臨無上,成為對方的墊腳石纔是丟臉的事情。
要換作丟失廣寒鐲前,牢漁可能還會戰至終章。
現在她隻覺戰至終章什麼的都是夢想,太陰前路都斷了,把死火雞打死了就能補上,然後成就無上至尊?
不見得。
所以,去踏馬的戰至終章!
遙月倒是有不一般的看法,與牢葉知根知底心連心的她可是知道自家男人是大狐狸召喚過來的。
好在大狐狸還知道她們水深火熱差點要完了,讓牢葉過來幫她們,不然她回去真得好好跟大狐狸講道理了……
太陰這邊其樂融融。
太陽那邊就難受了。
其實醉紅鸞也冇想到這次有機會消滅死魚,徹底殺死這場維持了不知道多久的陰陽之爭。
她心情很複雜地扔出了那破法一簪。
眼見都要成功了。
誰料半路殺出來個臭男人!
第一眼,臭男人一掌拍飛了她的曜日破法簪,好強!
第二眼就跟青梧一個吊樣了。
“霧草,太陽?!”
醉紅鸞眼眸瞪到最大。
心想我的太陽位格怎麼到了他的身上。
可感覺一番後發現自身那無與倫比的力量還在,太陽位格並冇有被撬走。
醉紅鸞有點宕機了。
什麼情況?!
不是說好的空間大能麼。
怎麼來了個新太陽。
這不對吧……
她下意識看向軒轅鏡微。
問題是軒轅鏡微也傻眼了,呆愣在原地,紅唇張大,好像比醉紅鸞還要震驚。
醉紅鸞:“……”
得,前輩靠不住了。
隻好自己上。
她死死盯著葉逢時,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
“問得好。”
葉逢時打了個響指,而後單手指向醉紅鸞說:
“葉逢時,路過的太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