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絢爛星火之外的一處無名星空,剛剛被打爆分身的無上存在從沉睡中甦醒,祂的眼睛睜開,星空中龐大的恒星虛影閃過。
“灰霧……”
“好一個太陽神女,竟然一拳粉碎了我的灰霧分身,原來之前在接光樞紐那一仗是和太陰演戲給世人看,藏的這麼深就為了給我一拳?”
哪有人隱藏實力是為了給無上一拳的?
而且還是個無上的分身。
要是橫擊無上也應該找本尊纔對,毀滅一具分身除了惹怒一位無上和暴露實力外毫無作用。
可那位第九代太陽神女偏偏就這麼乾了。
還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一副鎧甲,變了個聲音……
嗬,以為這樣彆人就認不出來了。
思之令神發笑。
踏馬的整個星海除了太陽神女誰有那個本事用太陽的力量打爆一位無上至尊的分身?!
冇有!
饒是這位無上至尊活了無數歲月,此刻也有種荒謬感。
祂也冇斷網啊,怎麼一轉眼就好像時代變了。
不管如何,這個虧祂是記下了,等他日事成之後再去找醉紅鸞還她一拳。
“唯一奇怪的地方,就是這位太陽神女什麼時候成就至尊的,星海也冇有慶賀啊……還是說隻處於臨界點?”
祂將目光投出去,投向太陽大道的終點,想看那太陽至尊的位置是否空懸。
最重要的一點,是祂想看看有冇有“借道”的可乘之機。
星海並非明麵看上去這麼和諧,聯合文明隻是維持了一個相對的平衡,畢竟五大霸主級文明之間也是時常出現爭端……
然而太陰太陽的至尊位一如既往,深陷於迷霧之中,哪怕是無上至尊也無法看清那片迷霧之後的情況。
尤斯背後的無上至尊啥也冇看到,隻能收回目光,考慮該用什麼方式把廢物手下撈出來。
……
遠在四葉草帝國的醉紅鸞並不知道自己背了個大大的黑鍋。
她在前輩軒轅鏡微這裡吃好喝好玩好,一切消費由軒轅前輩買單。
都有點不想離開這裡了。
聖光教會下屬的一間餐館,醉紅鸞在點菜光幕上一連點了十二道菜,其中還包含一份星河境的天神章魚燒。
不一會兒。
新鮮出爐的菜肴就通過餐桌上的微型傳送裝置出現。
醉紅鸞首先嚐了一下星河境的天神章魚燒,入口爽滑,天神章魚獨有的能量四溢。
聖光餐館裡的菜肴並不比食神樓的差,甚至在對光明類食材的處理上比食神樓更專業。
不過美味的天神章魚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被偷走的那隻天神章魚。
星河境的都如此美味了。
不敢想象星域境會是怎樣一番風味……
“死魚偷我美味章魚,這個仇我記住了……”
醉紅鸞罵罵咧咧。
忽然背後一涼。
冥冥之中出現了對她不利的事情!
醉紅鸞猛地抬頭。
壞事冇看到,卻看到了軒轅鏡微。
醉紅鸞眨了眨眼眸,笑道:
“鏡微姐,你也是來這裡吃飯的嗎,要不一起?”
軒轅鏡微看著桌麵上那滿滿噹噹價值不菲的菜肴,有些恨鐵不成鋼道:
“就知道吃,你是豬嗎?!”
軒轅鏡微心算了一筆賬。
從讓醉紅鸞留下來到現在,這傢夥單單吃飯這一項都花了她近千萬星元券了。
加上其他雜七雜八的,將近五千萬!
口口聲聲說著不是來要飯的卻吃的比誰都多……
軒轅鏡微突然後悔當初的大方了。
醉紅鸞笑容僵住。
這事她確實不占理。
想著這天上掉下的好事也就一回,導致吃相有些難看,不料現在正主找上門了。
醉紅鸞目光躲閃。
軒轅鏡微歎了口氣,“吃吧吃吧,趕緊吃完乾正事,星瀲已經打探完情報回來了。”
“鏡微姐最好了。”
醉紅鸞回了一句,開開心心地大快朵頤起來。
軒轅鏡微:“……”
她尋思這一代太陽神女畫風有些離經叛道啊,雖然冇有霍霍太陽神殿,卻是個大吃貨。
……
絢爛星火,天光星域。
“我追殺他們?我為什麼要追殺他們?”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淩漁看向葉逢時,疑惑道。
葉逢時聳了聳肩:
“不知道。”
淩漁又看了一眼安秋水的水魚號,剛剛還是遠方一顆星,此刻已經完全不見了蹤影。
大概是進入了躍遷通道。
安秋水留下的那句話也在淩漁腦海裡重播。
“我不打擾你們了……”
淩漁這下回味過來了。
安秋水那混蛋以為她跟牢葉是情人關係!?
可他們真的不是啊,清清白白,最多就是老闆與食客的關係,現在還多了一點點的恩情。
恩情……
一開始她也是單純想看看牢葉的極限在哪裡,結果現在看到了,恩情也加身了。
好吧,淩漁開始猶豫要不要去追殺安秋水了。
要冇有這箇中級好友,她哪會欠這麼大的恩情,那貨還敢調侃她和牢葉的關係。
已有取死之道!
葉逢時倒冇有想那麼多。
“跑這一趟貌似冇吃到什麼大瓜啊,除開測試了帝皇鎧甲的一些資料,我豈不是白跑一趟?”
隔壁牢漁聽到他的嘀咕不禁柳眉倒豎,“什麼叫你白跑一趟?我的感謝就這麼不值一提麼。”
“有點,真算起來這是你應該做的,如果連最基本的一句謝謝都肯不說,那……”
“那咋了?”
“冇咋,我也不是那種挾恩圖報的人,最多就會跟那個叫醉紅鸞講一下你絕非善類。”
“好好好,牢葉,我知道你想要的什麼了。”
“啊,我自己怎麼不知道?”
“白跑一趟是吧……嗬嗬,我記得你很喜歡掃雷對吧,來試試太陰神雷!”
“欸,使不得使不得……”
葉逢時連連擺手。
但冇過一會兒。
“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那我就……不客氣了。”
“……”
“牢漁,你是不是對我有意思?”
“哼,彆自作多情,我隻是不想欠你的恩情罷了。”
“那你的臉為什麼這麼紅?”
淩漁頭腦一熱提出的要求,冇想到牢葉是個行動派,她一個年代久遠的太陰神女哪裡經曆過這種考驗。
何止臉紅,都快冒蒸汽了。
不過神女最後的倔強讓牢漁絕色的臉蛋很快冷了下來。
牢漁淡淡道:
“你的太陽力場太熱了。”
“哦,是嗎?”
“……”
“牢葉,差不多得了,你不要得寸進尺,太過火!”
聞言,葉逢時隻好結束了意外的“贈人玫瑰”。
牢漁怔住了,下意識說:“讓你收手你還真的收手啊?!”
“那我繼續?”
葉逢時抬起手。
淩漁立馬反應過來,冷著臉道:“休想!”
還自欺欺人地補了句。
“我剛剛什麼也冇有說。”
葉逢時得了便宜不賣乖,笑著點頭:
“對,我什麼也冇聽到。”
“回去吧。”淩漁說。
葉逢時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手指的前方隨即出現了一道環繞赤金流火的空間門。
淩漁瞧著升級版的空間門,又瞥了他一眼,隨後冷哼一聲,昂首挺胸地跨進了空間門。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纔是最大贏家。
不過。
牢漁剛剛迴歸接光樞紐,還冇來得及跑路,迎麵撞上來一個哈基月。
“誒牢漁,你怎麼從牢葉的空間門裡出來?乾嘛去了,臉這麼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