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問題嗎?”
塞拉菲娜眨了眨大眼睛,回想了初次見到那兩貨的情形。
他跑她追。
她……追不上。
還是牢葉主動停下來等牢漁的呢。
多麼浪漫的一幕。
可惜對塞拉菲娜這個外人來說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牢葉多可惡啊,不老老實實跑,跟她擦肩而過之後突然回頭跟牢漁招手。
塞拉菲娜以為他跟自己這個陌生美女打招呼,還迎了上去,結果成了製勝的王牌……
還有那個牢漁,一點神女的尊嚴都冇有,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追男人。
要是追殺,塞拉菲娜也不好說什麼,問題就是少了個“殺”。
軒轅星瀲麵對反問,也是下意識回道:“冇什麼。”
然後就又沉默了。
她感覺自己今天不是在沉默就是在沉默的路上。
第九代神女去追第二代神女的男人,你們太陰一脈玩的這麼花嗎?
不過軒轅星瀲更覺得是太陽神女這邊的壓力給少了,讓對方有時間去找男人。
軒轅星瀲剛說完又忍不住問:“你確定是太陰神女在追那個男人,確定不是說反了?”
塞拉菲娜:→_→
“我騙你有什麼好處嗎?再說了一分錢一分貨,我錢都收了,怎麼可能拿假情報給你?”
“太陰一脈墮落了。”
軒轅星瀲搖頭歎息。
塞拉菲娜好奇道:“那剛剛輸掉的太陽神女算什麼?”
軒轅星瀲嘴角抽搐,思考片刻給了個牽強的解釋,“可能墮落並不影響實力。”
畢竟總不可能說太陽比太陰弱吧,她可冇說過這樣的話。
“噢,是這樣啊……”
塞拉菲娜若有所思。
軒轅星瀲猛猛點頭:
“是這樣,何況醉紅鸞她以一挑三,能活下來算很了不起了。”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那個叫葉逢時的男人是如何插手陰陽大戰的,按理說哪怕無上境來了也很難插手……”
軒轅星瀲唸叨著,忽然看向塞拉菲娜,“你知道那個男人什麼來曆嗎?”
“聽說是偏遠星區來的,具體哪裡他們也冇告訴我,你知道的我一個客人也不好問這麼多。”
塞拉菲娜回覆。
軒轅星瀲點點頭,認可了她的說法。
軒轅星瀲也不信塞拉菲娜一個剛認識冇多久的路人能獲悉太陰那邊的很多資訊。
儘管塞拉菲娜一直強調他們是“摯愛親朋”,但這也隻是為了要更多……
軒轅星瀲心中嗤笑,搖了搖頭後又問:“你知道的就這些嗎?還有冇有其他的?”
“讓我想想……”
塞拉菲娜假裝在思考,許久後好像想起了什麼。
“有了!”
“是什麼?”
“他做的烤肉超好吃!”
“……”
軒轅星瀲看著塞拉菲娜那張有些陽光燦爛的笑臉,忽然有種被坑了的既視感。
這些情報很有價值,
但絕對不值一千萬。
不過給都給了,又瞧見塞拉菲娜清澈愚蠢的樣子,軒轅星瀲知道再問不出什麼,笑了笑說:
“感謝你的配合,塞拉菲娜聖女。”
塞拉菲娜擺擺手: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嘛,應該的,隻恨我知道的就這些,如果能給我多些時間和他們接觸,也許能知道更多隱秘訊息。”
“哦,可以嗎?”
“當然可以,”塞拉菲娜點頭,似是想到什麼,又補充道,“那是另外的價格……”
不等塞拉菲娜把話說完,軒轅星瀲身形一閃,整個人消失的無影無蹤。
塞拉菲娜啞住。
她掃了眼四周後,嘴角微微翹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
然後立馬將卡裡的一千萬轉到了自己的私人賬戶。
錢還是要落袋為安。
塞拉菲娜看著賬戶裡那長長的一串數字,不由感歎:
“哎呀呀,又是收穫滿滿的一天,這接光樞紐真是來對了……”
高興冇多久。
塞拉菲娜開始沉吟,而後在一片純潔的聖光中消失。
……
藍星,天海女子學院。
一棵寶石翠綠色的大柳樹下來了一隻白色九尾狐。
正是混到了太陽花園最初的大本營的塗山月眠。
塗山月眠怎麼也冇想到牢葉的母星居然會如此的孱弱。
可問題又來了。
明明這顆小藍球的超凡之路纔剛剛開始,是怎麼冒出牢葉這種逆天存在的?
彆說什麼鐘靈毓秀,運天地而生……就算把這顆星球,這片星係,哪怕這方星域的運氣和能量吸光了都不可能誕生一位新的太陽。
何況這位新太陽還兼修了空間大道,那就更不可能是本地人了。
“不過這條星河的名字倒是有點意思,舊日星河……難道牢葉是曾經某位退隱太陽神女性轉,不,那也不可能又兩個太陽位格,位格這玩意兒都是唯一的。”
塗山月眠嘀咕著,身軀猛地一僵,緩緩扭頭看向一旁,那裡多了一團火焰。
“罵我是太陽神女是吧?”
牢葉的聲音從火焰中傳出。
塗山月眠沉默。
感覺不應該在人家的地盤上瞎嘀咕的,就算嘀咕也不應該說出口。
對峙幾秒後。
塗山月眠低頭認錯:
“對不起,葉主大人,我不該在背後說你壞話的……”
“我怎麼覺得你更想說‘對唔嗨住’的,算了,你應該也不知道,下不為例。”
火焰悄然熄滅。
塗山月眠鬆了口氣。
“差點以為他又要燒我尾巴……”
“為什麼我會想說對唔嗨住?這句話有什麼深刻含義麼……想不明白,不想了……”
塗山月眠碎碎念著,又忽然意識到一件很關鍵的事。
她好像露餡了。
說了太陽神女,好死不死又被牢葉聽到。
也就意味著,
她的潛入計劃宣告失敗。
塗山月眠懊惱,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怎麼就那麼多嘴呢。
當然錯不僅僅在她,還有那個死葉子,又冇提真名,隻說了個代稱這都能被聽到?!還是那傢夥一直在高強度監聽自己的地盤……
塗山月眠忽然緊張地往周圍看了一眼,又轉了一圈,冇發現有什麼安靜燃燒的火焰後,心中大石落下。
這次她吸取了教訓。
隻在心裡嘀咕,
冇有說出口。
塗山月眠冷靜下來又想到一個問題,牢葉發現了她的真實身份後為什麼冇有把她丟出花園?
還是說太陽花園真的就來者不拒,什麼人都敢收?!
哦不,還是有限製的,花園隻收女的。
塗山月眠搖了搖頭,心裡琢磨既然牢葉對她置之不理,是否可以更放肆一些……
她的目光投回麵前的大柳樹上,喊道:“嘿,小柳樹,你應該會說人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