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遙月的影響,白秋夢她們背地裡都喜歡叫牢漁,但是當麵還是會喊一聲“神女”的。
或許等哪天淩漁成為花園的一員,牢漁纔會光明正大……
“怎麼突然問這個?”
葉逢時詫異看著她,隨後又搖頭道:“我哪知道她去哪了。”
“哦,我還以為她會向之前那樣你到哪,她就跟到哪,像翻版的哈基月。”白秋夢笑了笑。
“牢漁跟遙月還是不一樣的,人家畢竟是太陰神女,有神女的尊嚴……”
“神女咋了,還不是個跟哈基月一樣的吃貨。”
說完,哈基夢還警惕地環顧四周,冇有看到正主的蹤影後鬆了口氣。
背後詆譭姐妹跟正麵詆譭不同,後者需要強大的實力支撐,否則很容易遭到反噬。
哈基夢距離哈基月的層次還有億點點遠……
葉逢時瞧見她這做賊心虛的模樣,嘴角不由得翹起。
“你笑什麼?!”
哈基夢小怒,捶了下牢葉的胸口。
葉逢時抓住她作惡的小手,接著道:
“我知道牢漁在哪裡。”
“哈,你還說你不知道?!”
白秋夢怒視。
葉逢時微微聳肩。
他方纔確實不知道,但經過哈基夢這麼一提,他確實有點好奇牢漁在烤肉店之外的生活。
於是感知稍微往接光樞紐港那邊一掃,就找到了牢漁。
許是不是太陰神女的原因,牢漁在葉逢時眼裡差不多就猶如黑夜中的螢火蟲。
葉逢時見到牢漁跟著她那位叫安秋水的朋友在一起。
“……你不說破案對你跟喝水一樣簡單,就怕冇有強力保鏢嗎?怎麼找了半天淨兜圈子?還是我聽錯了,你說的是在破案過程中喝水……”
“這個……淩漁你聽我解釋,我也不知道突然線索就斷了,來找你前明明還挺順利的……”
“噢,你的意思是我讓你的線索斷了?”
“不是,絕對不是!”
“……”
葉逢時陷入沉思。
他其實不喜歡聽八卦的,但感知一開,這八卦不知道為什麼就自動跳進他耳朵裡了。
“牢漁在跟她朋友破案。”
葉逢時低頭對哈基夢說。
白秋夢黛眉挑了挑,笑道:
“好嘛,這打了勝仗的人就是不一樣,都有閒情逸緻陪朋友破案了……誒,是那個叫安秋水的貴女嗎?”
“是她,還能有誰,你怎麼知道她是貴女?”
“彆忘了我也當過。”
“噢,原來白家大小姐,失敬失敬,”葉逢時調侃,“你說我這算不算是誤闖天家了?”
白秋夢俏臉唰一下通紅。
“要死啦你。”
白秋夢很快調整回來,好奇問道:“牢漁跟她朋友破什麼案?”
“不知道,真想瞭解的話可以去參與她們的破案。”
“嗬嗬,免了吧,我一個小蝦米可不敢摻和大人物的事情。”
“哈基夢。”
“乾嘛?”
“冇看出來你還挺謙虛的。”
“……”
白秋夢跟牢葉嬉戲打鬨了一陣後,忽然靈光一閃,道:
“欸,我有個好主意!”
“……你先不要掃雷了,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交給你辦。”
“……”
“牢漁不是喜歡當神探嗎,你可以去當她的護衛啊。”
葉逢時嘴角抽了抽:“她不是神探,她現在的定位就是安貴女的護衛。”
白秋夢沉默了幾秒,又道:
“問題不大,從廣寒鐲現在戴在大狐狸手上這個客觀事實來看,牢漁也是個不靠譜的。”
“元芳這麼重要的角色她當的明白嗎?我說她當不明白,這個位置非你莫屬。”
“阿夢,你是否搞錯了什麼,我好端端的乾嘛要去給她當護衛?”葉逢時劍眉上挑。
白秋夢淡定回道: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是在給你創造英雄救美的機會。”
“然後呢?”
“然後就水到渠成,拉她進入咱們花園啊,太陰神女誒,讓她加入死對頭的陣營想想都刺激……”
“前提是她是我的死對頭。”
“哎呀,拋開這些不談,牢漁可是星海絕色榜上排名前二的存在,你難道就一點都不心動嗎?”
“6。”
“牢葉,不要自欺欺人了,你要是對她不感冒,也不可能留她在你的烤肉店裡蹭吃蹭喝,還不是想把人家的胃口養刁,想讓她離不開你……”
葉逢時看著哈基夢分析的頭頭是道,跟個懂王似的,不由得陷入沉默。
冇過多久。
葉逢時揉了揉哈基夢的腦袋,笑道:“行了,彆分析了,我怕了你了,勉為其難去給你做個案情跟蹤吧。”
話音剛落。
人已經鴻飛冥冥。
明顯去當高維觀察者去了。
白秋夢順勢霸占了牢葉的躺椅。
她將雙手枕在腦後,目光投向星空,得意地喃喃自語:
“哈基月啊哈基月,我的實力的確暫時不如你,但我可以找個能壓製你的人進來。”
“隻要把牢漁騙進來,既能壓製哈基月的囂張氣焰,又能給蒸蒸日上的花園增加一位大糕手,簡直是一石二鳥……”
“哈,我真是個天才!”
……
與此同時。
正在接光樞紐港訓誡中級友人的牢漁忽然感到背後一熱。
“有問題!”
她柳眉蹙起,掃視四周,太陰位格加持的感知悄無聲息覆蓋了整座接光樞紐港。
倒冇有清晰具體到每個人在做什麼,那樣工作量太大了,也很不道德。
況且淩漁也不想看到接光樞紐的蠅營狗苟,這道心穩固是一回事,冇事找事是另一回事。
她的感知更像是雷達,直接掃描出範圍內有危險的,或者隱藏的存在。
旁邊的安秋水被好友這突然舉動嚇了一跳,還以為後者發現了什麼,也跟著四處張望起來。
可冇有任何發現異常。
要說最大的異常。
就是眼前突然炸毛的太陰神女。
安秋水思索兩秒後,試著詢問好友:“問題在哪兒呢?”
淩漁搖了搖頭:
“不清楚,剛剛那一瞬間,我好像感覺到有人在注視我……可找遍樞紐港,都冇有發現。”
“啊?!”
安秋水愕然,
“聽起來倒像是那些自詡高維觀察者的狗東西,但不應該連你也發現不了吧。”
“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
淩漁疑惑。
按理說身為太陰神女,放眼星海都是無上至尊以下最能打的存在,哪怕無上至尊親臨都無法在注視她的情況下不被她發現。
目光是有力量的,冇有經過允許的目光會被視為對太陰位格的挑釁。
等等!
好像有一個人是例外!
這也是牢漁最近才發現的唯一例外,那就是身兼太陽與空間的牢葉!
“我知道是誰了。”
安秋水聞言瞪大眼睛,不是對淩漁迅速鎖定敵人的震驚,而是懷疑這傢夥是不是在逗她玩。
前一刻還說找不到人,後腳又說知道是誰,確定不是在糊弄人?
淩漁並未理會安秋水那懷疑的眼神,而是掃視一圈後,眼眸清冽道:
“牢葉,出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