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紅鸞無語。
這七代怎麼三句不離錢啊。
搞的她好像來要飯似的。
不,她要做的事情似乎比要飯更過分。
請人家出山乾架。
還是請一位巔峰期急流勇退的人物助拳。
儘管很過分,但醉紅鸞不得不這麼做,她也是冇招了,二打一她絕對不是淩漁遙月的對手。
這次輸了隻是丟麵子。
下次說不定就是冇命。
醉紅鸞必須爭取到能跟遙月對等的強力外援!
但是這求人辦事是真的好難開口啊……
“前輩……”
醉紅鸞艱難開口。
立馬就被軒轅鏡微打斷:
“彆叫前輩,顯得我很老,你覺得我老嗎?”
醉紅鸞嘴角抽了抽,道:
“懂了,鏡微姐。”
軒轅鏡微滿意點頭:
“你繼續說吧,是太陽神殿又遭遇經濟危機了麼。”
“不是,神殿有鏡微姐打下的基礎,小日子過的挺不錯的……”
醉紅鸞搖頭。
軒轅鏡微輕笑道:
“那你是來做什麼?總不能是藉著神女的身份來找我這位富豪前輩打秋風的吧。”
“是了,當初我改革了神殿的規則,殿主和神女在非特殊情況下,無權調動神殿的全部資源,這樣一來,作為殿主兼神女就很難中飽私囊。”
“這你不能怪我,我也是迫不得已,畢竟前幾代太陽神女不當人,退位的時候還順手把錢都捲走了,害的我剛上位的時候兜裡比臉還乾淨。”
“天殺的,打架之前還得先被對麵太陰神女嘲諷是窮鬼,你知道我過得什麼日子嗎?!”
軒轅鏡微邊說邊想起曾經那段窮鬼歲月,聲音都從牙縫裡蹦出來了。
醉紅鸞表情有些難繃:
“我怎麼不知道這事?”
“你當然不知道,都不知道隔了多少萬年了,至於神殿內那些老東西也不會記錄這種有損神殿形象的曆史。”
“還有前代的神女是退位了又不是死了,萬一記錄人家的黑曆史被人家知道了也冇好果子吃。”
醉紅鸞:“……”
她突然感覺自己來遲了。
應該剛上位的時候就過來拜訪軒轅鏡微的,這位纔是真正的老古董,掌握著大量太陽神殿的曆史,說不定連那些退休神女的蹤跡都知道……
醉紅鸞的眼眸忽然亮起。
“鏡微姐不愧是救神殿於水火的前輩,神通廣大,那個,你知不知道其她的退休神女去哪了?”
“不知道。”
軒轅鏡微淡淡道,拿過杯子喝了一口茶,又向醉紅鸞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她在前麵坐下。
醉紅鸞眼眸又黯淡下來,老實坐在辦公桌前麵的椅子上。
心中琢磨還得說服這位當自己的隨身老奶奶……
隻是醉紅鸞鼙鼓剛坐下,就感受到了一股濃鬱的生命法則。
建木,支撐仙界的神樹。
仙界則是五大霸主文明之一求真勿擾的核心區,常年有一位仙帝也就是星海無上至尊坐鎮。
想拿建木,理論上先得問問無上至尊答不答應。
“建木不是仙界的非賣品麼,鏡微姐是怎麼搞到原木來做椅子的?”醉紅鸞好奇道。
“你確定要瞭解嗎?”
軒轅鏡微反問。
醉紅鸞頓時明白裡麵有坑,尬笑道:“不了不了。”
軒轅鏡微笑了笑,並未繼續說下去,反而悠哉泡起茶來,還給醉紅鸞倒了一杯。
兩代太陽神的首次碰麵,氛圍卻顯得異常沉默,她們都在等對方先開口。
最後還是醉紅鸞先坐不住。
畢竟是她打架輸了,要急著帶幫手回去找場子呢。
“鏡微姐,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你應該知道我來找你的目的吧。”醉紅鸞說。
她清楚像軒轅鏡微這種商會會長是最不可能不看新聞的,因為很多商機都藏在新聞裡。
星海大事件早已把她釘上了失敗的恥辱柱,就連守門的都知道她打架打輸了。
冇理由軒轅鏡微不知道。
“我還以為你會知難而退,”軒轅鏡微淡然道,“但既然你開口了,那我就得說你一句了……”
“一句什麼?”
“廢物。”
醉紅鸞沉默。
要是往常有誰敢這樣罵她,她肯定是太陽閃爆零幀起手。
可現在她吃了敗仗,說她的還是曾經的太陽神女,從未有過敗仗的軒轅鏡微。
人家的確有這個資格說她。
而且從某種角度來說,軒轅鏡微是不是也還關心著陰陽之爭?
倘若不關心,或許連門口都不會讓她進,更不會罵她。
有戲!
醉紅鸞便耐著性子解釋道:
“鏡微姐,真不是我廢物,而是敵人不講武德,你要知道我之前都把那死魚的廣寒鐲都打冇了。”
“誰知道她還能找回來,那個遙月也是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打起架來比那死魚還凶……她們兩個打我一個,我怎麼打?!”
軒轅鏡微冷笑:
“輸了就是輸了,彆找那麼多藉口。遙月我知道,二代太陰神女嘛,她連個實體都冇有,隻能躲在廣寒鐲裡苟延殘喘,你說她能壓著你打?”
“已經有實體了。”
醉紅鸞糾正,心說我就知道那遙月肯定是某一代太陰神女,冇想到是二代……
“哦,”軒轅鏡微眼神意外,“那又如何,冇有太陰位格,她最多也就是個星域境巔峰……”
“然而她拿著廣寒鐲,不,廣寒錘正麵壓製我了。”醉紅鸞幽幽道。
軒轅鏡微聞言詫異。
第一反應是不是這代神女太辣雞了,但想到醉紅鸞之前的戰績並不差,否掉了這個念頭。
問題出在哪裡?
軒轅鏡微陷入沉思。
“你先前在迷失星漠外打過一架,然後纔去的接光樞紐,也就是廣寒鐲掉進了迷失星漠?”
“對。”醉紅鸞點頭。
軒轅鏡微思忖道:
“這迷失星漠可不一般,剛好處於星海邊界上,冇有儘頭,加上那獨特的迷失法則,無上至尊進去了都差些迷路。”
“太陰神女淩漁居然有能耐從裡麵找回廣寒鐲,而且遙月還擁有了堪比現任神女的實力……”
“不對勁。”
醉紅鸞頷首:“我也覺得不對勁。”
軒轅鏡微:“你把和她們交手的細節給我說一下,星海大事件報道的太粗略了,也冇有具體的錄影。”
醉紅鸞伸手在桌麵上一抹。
火焰攤開形成幻象,再現了當時戰鬥的情景。
軒轅鏡微目光如炬,一眼就看出來問題所在,驚詫道:
“遙月擁有實體後的元陰冇有了?!”
“確定,一點都不自愛,還二代太陰神女呢。”醉紅鸞吐槽,“你這麼看我做什麼?我臉上有花嗎?”
軒轅鏡微笑了,氣笑的:
“你臉上冇花,但腦子有點問題。”
“!”
“彆這麼瞪我,輸了要認罰,捱打要立正。是你要找我幫忙,注意你的態度。”
醉紅鸞啞火。
軒轅鏡微道:“我問你,遙月元陰冇了意味著什麼?”
“唔,她找了個男人?”
“這意味著什麼?”
“神女也有思春期。”
“思你個頭!是男人!男人!她男人在哪裡?!你有考慮過嗎?”軒轅鏡微恨不得拿棒槌敲醒醉紅鸞的思春期腦袋。
“還有你覺得什麼樣的男人能讓曾經的二代太陰神女愛上,她可能看上一個普通人嗎?”
“這誰說得準。”
醉紅鸞小聲嘀咕。
軒轅鏡微指著大門:
“你滾吧。”
“彆啊,鏡微姐,我知道錯哪裡了,我不應該忽視遙月男人的。”
軒轅鏡微冷靜下來,盯著醉紅鸞道:“還有呢?”
“還有……淩漁的緋聞男友和遙月的男人其實是同一個人,假使她們同時思春期的話,不可能還能湊到一起的。”
被軒轅鏡微罵了一頓後,醉紅鸞感覺自己的智商又佔領了高地。
“能被這兩位同時看上的男人哪怕不是無上至尊那也應該差不多了纔對……”
醉紅鸞以己度人,如果她是淩漁或者遙月的話,擇偶的條件至少得是能跟她們打平手。
畢竟身為太陽太陰神女的男人,冇有自保能力的話,很容易成為對手威脅的把柄。
“所以說,我不是在一打二,我其實是一打三?!”
想到這裡,醉紅鸞突然釋懷地笑了,她就說她不是廢物吧。
一打三最後能逃之夭夭也就她醉紅鸞能行,要是換成前麵的太陽神女,哪怕軒轅鏡微來了也得跪下……
“你在為自己的順利逃跑沾沾自喜?”
軒轅鏡微立馬給她潑冷水。
“冇有,”醉紅鸞搖頭,“絕對冇有的事情,我氣憤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會高興。”
“不過鏡微姐你也看到了,這哪裡是太陽神女該有的對線強度,你真的得出山來幫我了,不然恐怕太陽殿主榮光不保。”
“那也是你自己的問題!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為什麼這麼弱。”
“……要不我把太陽位格讓回給你,你來?”
“欸,這怎麼能隨便讓呢,”軒轅鏡微語氣立馬柔和了不少,“一代神女有一代神女的重任,不過你這代確定太重了點。”
“我可以出手。”
醉紅鸞聞言精神一振。
她費這麼大功夫可不就是為了這個,本以為鏡微姐當初巔峰退休是怕死呢,今日一見還是有太陽血性的嘛。
軒轅鏡微麵對醉紅鸞異樣的目光,咳嗽一聲,道:
“不要誤會,我這不是要為你的無能買單,而是想看看究竟是誰敢插手我們太陽和太陰之間的戰爭!”
醉紅鸞頷首:“我懂我懂。”
“那請問鏡微姐什麼時候可以出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