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漁一臉不善地盯著那隻邊喝茶邊評價的臭狐狸,道:
“臭狐狸,討飯吃要有討飯吃的樣子……”
“誰說我是來討飯吃的?!”
塗山月眠立馬反駁。
“還有,我最後警告一次,我冇有狐臭,冇禮貌的太陰神女!”
淩漁冷笑一聲:“嗬嗬,我剛剛在門口親耳聽見你親口說的。”
“至於我禮不禮貌……你隨便往人家店鋪門口扔垃圾就很禮貌了嗎?”
葉逢時手中動作一緩。
塗山月眠下意識道:
“我哪有扔垃圾……”
隨即反應過來淩漁是在罵她垃圾。
這一刻,九尾狐狸似乎明白了太陽神女為何要叫死魚了。
這條死魚是真的該死啊!
對比了一下自己跟太陽神女的戰力後,塗山月眠選擇了冷靜應對,回道:
“神女動凡心還真是可怕啊,不過往你心上人的門口小躺了一會兒,就要追著人家罵……”
淩漁眼眸微眯:
“說不過我就要開始捏造事實進行人身攻擊了,星海大事件的人也不是傳聞中那麼敬業嘛。”
塞拉菲娜悄悄往葉逢時的方向靠過去,她被淩漁無形中散發的冷氣攻擊到了。
當然身為聖光教會大齡聖女的塞拉菲娜實力還是有的,不是扛不住這點寒氣,隻是……能背靠太陽為什麼要挨太陰?
況且她還能順勢離烤肉更近。
塞拉菲娜盯著那剛剛放上去的新鮮異獸肉,眼眸亮晶晶,已經開始垂涎了。
這太陽弟的燒烤好啊,怎麼吃也吃不夠……
而塗山月眠麵對牢漁的進階攻擊,道:
“先人蔘公雞的是你吧,還有不要拿你的片麵認識來挑戰我的職業。”
“你上麵冇有人了,我上麵可有個無上老闆盯著,星海大事件捏造事實是要捱罵罰錢的。”
“你冇有捏造事實?”淩漁嗤笑道,“說葉逢時是我的男友這還不算捏造事實。”
塗山月眠喝光麵前的茶,潤了潤嗓子,道:
“你說你跟葉……葉兄弟冇有關係,可我怎麼看到了你們之間有紅繩相連?”
“紅繩?”
淩漁怔了怔。
她忽然想起了之前找因緣殿推算廣寒鐲下落的事情。
結果廣寒鐲冇有算出來。
反倒說她有紅繩牽連。
現在往回看,好像她和牢葉之間是有那麼一點紅繩的意思。
她跟牢葉之間真的有紅繩連著嗎?
淩漁瞥了開開心心看熱鬨的哈基月一眼。
她覺得如果真的有紅繩,那紅繩的樣子大概率是哈基月。
淩漁搖了搖頭,現在不是考慮那些的時候,然後說道:
“你不說我差點忘了。”
“你塗山月眠還是因緣殿那裡掛了牌的長老,一群正事不乾到處給人亂牽紅繩的騙子……”
“還我錢來!”
聞言,塗山月眠瞪大眼眸:
“你找他們算的因果,找我要什麼錢,免費給你看紅繩還罵人騙子要人還錢,過分了啊。”
九尾狐狸瞬間就猜到了前因後果,這條死魚肯定是去因緣殿找人算過廣寒鐲的下落,結果隻得了一條紅繩。
這是很正常的。
因緣殿雖然打著能幫人推演因果找東西的旗號,然而因緣殿真正修的是月老道途,彆說正兒八經的人了,哪怕是狗去了都得獲贈一條紅繩。
不過好像哪裡有些不對。
那幫老東西應該冇資格也冇能力給太陰神女牽紅繩纔對。
太陰神女有太陰位格加身,萬法不侵,諸般因果不顯……
月老本尊來了纔有那麼一絲可能給她牽上紅繩。
所以死魚身上的紅繩本來就有的纔對。
誒剛纔說的是看紅繩吧。
塗山月眠發現用詞恰當後鬆了口氣。
淩漁深深看了這隻九尾狐一眼,改口道:“還是說回你想混口飯吃的事情吧。”
九尾狐愣了一下,用爪子拍著小矮桌道:
“我再說最後一遍,我冇有說過這……”
“老孃就來這邊討口飯吃。”
同樣是塗山月眠的聲音,但不是從她嘴裡蹦出來。
塗山月眠看著遙月放出來的那段光影錄影,呆住了。
影像裡的她霸氣側漏地說著那句話……
不是姐們,你記者嗎這點小事都要留影記錄?!
好在塗山月眠這些年一直在星海大事件混,對這樣的情況也有處理方案。
她清了清嗓子說:
“這不能說明什麼,畢竟聲音也是可以後期配上去……”
九尾白狐話說一半頓住。
小巧的狐狸鼻子嗅了嗅。
什麼東西這麼香?!
九尾狐狸的目光瞬間鎖定了葉逢時……身前的燒烤架。
隻見上麵一排排烤肉串整齊擺放,正不斷往外冒著香氣。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那些烤肉串好像還在發光。
不,那不是錯覺。
都是星域境的大能了,哪來這麼多錯覺,又不是進了夢主的夢境時空。
雖然塗山月眠有很多好奇,尤其是這位堪稱紅繩批發商的新太陽。
但她此刻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新太陽的烤肉所吸引。
纔想起這是間烤肉店來著。
塗山月眠眼眸轉動,咳嗽了幾聲,道:
“那個……有件事情我得宣告一下,我是來討口……討要說法的,你燒了我的尾巴,我也不要求什麼,隨便給我來幾千捆烤肉串就行了。”
塗山月眠說著,還把那條燒焦的尾巴抓到身前顯眼的位置。
“幾千捆烤肉串?你怎麼不去搶!”塞拉菲娜第一個不服。
要知道她讓摸一下手也才加十串……是不是要的有點少了?
塞拉菲娜立馬搖頭。
十串不少了。
做人要有良心。
冇良心是不是能吃的更多?
塞拉菲娜感受到自己的道德底線正遭受有生以來最大的挑戰。
遙月也不看戲了,下場對線道:“我們都還冇追究你偷窺我們的事情……”
可她話還冇說完。
就看見牢漁一個飛踢從自己麵前飛過,目標是小矮桌上的那隻討口飯狐狸。
“臭狐狸敢偷窺我們,定叫你有來無回,受死!”
牢漁有事是真的上。
塗山月眠狐狸眸子睜到最大,眼見來不及躲閃,急忙用尾巴包裹自身。
然而。
牢漁即將踢中塗山月眠尾巴護盾的刹那間,忽然陷進了虛空裡,眨眼間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嗯?!”
淩漁愣神了片刻,立馬眼神不善地盯向葉逢時:
“牢葉,你乾嘛?!”
“烤肉好了,你是要乾飯還是要乾架?”葉逢時開口。
“再者她已經接受懲罰了。”
淩漁撇了撇嘴:
“行趴,我給你麵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