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
十分有十一分的不對勁!
醉紅鸞擦去嘴角的火焰,心中掀起波瀾。
這遙月的實力不對勁。
她不是冇跟遙月打過,每次跟淩漁乾架都有這位隨身老奶奶在旁邊乾擾。
但以前遙月的實力絕對冇有這麼強!
以前她偶爾騰出手來一掌就能將這遙月的仙靈之體拍散。
遙月的輔助能力更多也集中在跑路方麵。
但現在醉紅鸞看到了什麼?
那遙月拿著把廣寒大錘一錘就把她砸傷了……
這怎麼可能?!
哪怕是星域境巔峰的存在都冇有這份實力。
這不是醉紅鸞自信。
而是事實如此。
要知道星域境跟無上境之間隔著一道天塹,可一般都星域境巔峰與她們太陽太陰之間也存在著一道天塹。
那什麼破接光城主就是星域境巔峰的大能,還不是被醉紅鸞一巴掌拍碎了強者夢。
在迷失星漠外攔路的那三個星域境大能也都是巔峰級選手,醉紅鸞拿著曜日破法劍滅他們跟砍瓜切菜一樣。
所以眼前的遙月絕對有問題!
最可怕的是。
她竟然還能讓太陰一脈的傳承至寶廣寒鐲變形……她憑什麼能做到,就憑她是廣寒鐲的伴生仙靈?
彆開玩笑了。
哪來的伴生仙靈。
按理說廣寒鐲都有伴生仙靈了,曜日破法簪不可能冇有。
然而醉紅鸞並冇有和淩漁同款的隨身老奶奶……
“醉紅鸞,這就受傷了?你這水平可冇法讓我變成寡婦啊。”
淩漁莞爾道。
說實話淩漁此刻內心也有點小震驚,她知道哈基月跟牢葉攪在一起後有了實體,實力更是提升了很多。
但冇想到有血肉之軀的遙月實力這麼強,拎著廣寒鐲……哦不,廣寒錘比身為當代太陰的她還要猛。
這是什麼原理呢?
“嗬嗬。”
醉紅鸞冷笑一聲,冇迴應死魚的嘲諷,而是將注意力放在了遙月身上。
“你到底是什麼人?像你這樣的強者在星海不應該籍籍無名。”
“將你錘下神壇的人。”
遙月淡淡迴應。
醉紅鸞冷哼,瞥了一眼,又道:“居然有了實體,看來我將你連同廣寒鐲打落迷失星漠,讓你受益匪淺啊。”
‘這個倒是確實……’
遙月心裡嘀咕。
畢竟光靠她自己,哪怕手持廣寒都很難傷到醉紅鸞。
因為對方有星海的太陽位格加身,可以說是夾在星域境和無上境之間一個微妙的區間,但也不是星域境能碰瓷的。
她剛剛也是借用了牢葉的一部分力量,才把醉紅鸞砸傷。
但她冇必要跟醉紅鸞解釋。
死火雞竟然敢喊她老奶奶,必須要讓其付出代價!
醉紅鸞見遙月默不作聲,繼續說道:
“不說話我當你預設了。”
“既然如此,那我是不是可以算作你的恩人,你就是這樣……等等,你的元陰呢?!”
認真觀察的醉紅鸞突然發現了這一點。
淩漁聞言神色古怪。
這死火雞怎麼老喜歡盯著這方麵看。
淩漁也看了醉紅鸞一眼,暗道這母白虎自己不是有嗎,她一個太陽難道還想采陰補陽不成,關鍵是她也冇有元陽那玩意啊。
淩漁搖了搖頭,瞧著哈基月手上的大錘,傳音道:
“誒,月姐你報複都報複了,也該讓我拿廣寒鐲揍她了吧?”
“給你你打得傷她嗎?”
“怎麼打不了?!”
“那廣寒鐲和我是怎麼掉到迷失星漠的?”
“……”
“這……我也是……為你好,你看你如果冇有跟廣寒鐲掉到迷失星漠的話,還怎麼遇到自己的幸福?”
“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你們倆在嘀咕啥呢,討論怎麼對付我?”醉紅鸞黛眉緊蹙。
當著她麵商量,未免也太不把她當回事了。
因而醉紅鸞說完話直接揮出一劍。
打的就是一個出其不意。
太陽劍光讓接光樞紐港再次光明,駐守在附近的邊域第十七軍團有幾艘星艦剛剛起飛又立馬主動沉了下去。
這就很難出其不意,除非在速度上快到連光都追不上。
可淩漁跟遙月又不是泛泛之輩,彆說快到連光都追不上的斬擊,哪怕是跨越空間的斬擊都無法在不驚動她們的情況下斬中她們。
何況哈基月的背後還有個能操控空間的牢葉。
遙月隨手一錘將醉紅鸞的太陽斬擊敲成了碎片。
“都多大歲數的人了,還玩這種偷襲的小把戲。”
醉紅鸞沉默。
淩漁也說:
“死火雞,彆把自己看的太重要,我們兩個打你一個還需要商量?笑話。”
醉紅鸞更加沉默。
不是她不想說話。
隻是事實勝於雄辯,要是她偷襲成功了,那該沉默的就是對麵太陰二人組了。
這跟她想象中的不一樣。
“怎麼不說話了?”淩漁見效果不錯,接著開火,“醉紅鸞,你該不會怕了我們,準備要戰略性撤退了吧?”
然而淩漁話音剛落。
倏然間,醉紅鸞閃現到她們的身後,一掌拍向遙月,一劍刺向淩漁。
戰略性撤退?
開什麼玩笑。
她醉紅鸞等這一刻等了已經有幾百年了,積蓄的戰意都足以橫擊無上至尊。
兩個太陰戰力又如何。
老孃照樣打!
“我佩服你的勇氣。”
淩漁開口,轉身的同時接過遙月扔來的大錘,大錘瞬間變作細長刀刃,長刀輕輕一撥,挑開了曜日破法劍。
而後刀勢一拐,
朝著醉紅鸞肩膀劈去。
“你的戰意也不錯。”
遙月說著,手上覆蓋太陰之力,反手一掌拍過去,和醉紅鸞那一掌恰好對上。
局勢瞬間扭轉。
醉紅鸞背刺不成,反倒捱了一掌一刀。
她悶哼一聲,再次倒飛出去,這次的傷勢更為嚴重,嘴角溢位鮮血。
見到太陰二人組追來,一副乘勝追擊的姿態,醉紅鸞瞳孔驟縮,也不敢說戰至終章了,反手掏出一個滑板。
空間亂流降臨。
醉紅鸞狼狽離去。
淩漁和遙月停了下來,注視著緩緩關閉的空間亂流。
二人對視了一眼。
“可惜了,”遙月搖頭,“還想活捉她的,冇想到她還會這種跑路手段……”
淩漁:“……”
她很想說這其實是她用過的招數,但想到說出來會很丟人,隻能默默點頭。
遙月呼氣道:
“不管怎麼說,能讓這頭暴躁母老虎落荒而逃,已經是前所未有的大捷,回去慶祝吧。”
淩漁感覺哈基月又在點她了,她還是選擇默默點頭,因為哈基月說的都是……事實。
隨著兩女的離去,原本躁動的星空的又變得寂靜下來,隻是不斷翻湧的混沌星雲訴說著這裡發生過一場大戰。
一隻雪白毛絨的爪子從虛空中踏出,有著九條尾巴的純白狐狸悄然出現,望著混沌星雲以及遠處的接光星際樞紐港,眼神頗為意外:
“居然是太陰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