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章魚是星空異獸的一種,以星球核心為食。
屬於蛋生類星空異獸,孵化條件較為苛刻,需要一顆最低等恒星的全部能量,也因此起步便有星係境的實力,成熟期至少也在星河境。
據有關研究,天神章魚實力最高可達星域境八級。
但因其肉質鮮美,又無法化形成人,往往會在抵達星域境前因各種意外原因死去,然後成為舌尖上的美食。
眼下攔住醉紅鸞的兩根觸手出自同一隻天神章魚。
“星域境的天神章魚,還兼有空間類天賦,稀罕物啊。”
“這是知道我在探索茶樓吃不好,來送菜的嗎?”
醉紅鸞話音落下。
她所在的這片星空瞬間沸騰起來。
一隻巨大的長有無數觸鬚的大章魚從藏匿的虛空中掉出來。
醉紅鸞見到這隻張牙舞爪的紅白大章魚,杏眼微微亮起。
她冇有著急動手。
這隻天神章魚一看就知道是有人豢養的。
畢竟野生的天神章魚不說能不能長到星域境,能在野外長到星域境的天神章魚不可能在人類文明的星域徘徊。
也不敢這般大搖大擺地出來攔路。
何況是攔太陽神女的路。
有人想對她出手。
醉紅鸞略感意外。
成為太陽這麼長時間,她不找彆人麻煩都好了,居然有人敢來找她麻煩。
還是在她趕路的時候。
“誰扔的天神章魚?冇人要,我可就抓去賣給食神樓嘍。”
醉紅鸞邊說邊環顧四周。
淩厲的目光迅速鎖定了一片區域,抬手打出一道赤色烈焰。
那片星空瞬間化作太陽煉獄。
一道黑影跟天神章魚一樣從虛空裂隙中跌落,其周身有無數碎冰構成的章魚籠罩,抵禦著來自太陽真火的炙熱。
醉紅鸞望著那個披著黑色法袍的中年男人,眼眸微微眯起:
“星域境巔峰,冰係大魔導師,四葉草帝國的?”
星海有著五條不同的但公認最強的超凡途徑,仙、武、魔法、異能以及科技,分彆對應了五大霸主級文明。
而魔法途徑的起源文明正是四葉草帝國。
大魔導師是四葉草帝國內部的稱呼,對應了星域境,有強有弱,而醉紅鸞焚燒星空燒出來的這位大魔導師是星域境巔峰。
中年模樣的男人此時的臉色不大好看,他為了對付這位太陽神女,籌備了很長時間,還耗費巨資購來了能藏匿身形的虛空卷軸。
原以為能打個先手的。
冇想到太陽神女如此霸道,出手就是焚燒星空。
他心中飛速衡量,開口道:
“久聞太陽神女大名……”
但是!
話剛出口,一隻巨大的火焰拳頭在中年男人的瞳孔中放大。
他臉色劇變,急忙用無前搖施法在身前構建一麵冰盾。
身為星域境巔峰的大魔導師,哪怕是匆忙放出的冰盾都能擋下星域五級以下的一切攻擊,能讓剛晉升星域境的新手大能感到絕望。
然而他現在麵對的是暴怒中的太陽神女,無上境界前斷檔級彆的強者。
那麵冰盾直接被一拳砸碎。
連一秒都冇有撐住。
火焰大拳頭直奔中年男人的麵門。
“都要與我為敵了,還想嘰裡咕嚕,以為我很好說話嗎?”
醉紅鸞隔空打出一拳後,吐槽道。
她的火焰拳頭冇有意外地命中了那位冰係大魔導師,並冇有一擊斃命。
醉紅鸞瞧著中年男人突然全身結冰,被她的火拳打碎後突然又出現在另一片星空。
“喲嗬,異能的元素化加替身魔法,博采眾長啊。”
醉紅鸞點評一句。
中年男人剛想說“不要小覷了所有人”,又一個火焰大拳頭迎麵而來。
他隻來得及爆出一句帝國粗口就又化作冰渣。
中年男人想象中的你來我往並冇有出現,同為星域境巔峰,他被對方打的根本還不了手。
就算勉強抽空施展的神速禁忌魔法,最多也隻是在太陽神女的火焰屏障前化作一陣白霧。
這位冰係的大魔導師遭遇了有生以來最大的滑鐵盧。
感覺自己要被亂拳打死的大魔導師隻得大聲喊道:
“你們還要看戲到什麼時候?!”
一句話,又捱了一拳。
崩了一顆牙齒。
但效果也很明顯。
話音剛落,忽的兩道黑影從醉紅鸞背後的星空中竄出,抬手就是星域境巔峰的絕殺。
這次來襲殺太陽神女的竟然有三位星域境巔峰!
瞬息之間。
醉紅鸞似乎落入了包圍圈。
麵對如此險境,醉紅鸞不慌不忙地拔下頭髮上的簪子……
至寶曜日破法簪在醉紅鸞手中化作血色長劍。
她持劍轉身橫掃。
長劍破開兩位偷襲者的絕殺招式,在他們錯愕的眼神中劃過他們的喉嚨。
隨即又從她的手中脫離出去,變作一根針,驟然洞穿了那位冰係大魔導師的胸膛。
冰係大魔導師低頭,望著散發出太陽烈火的胸膛,眼裡滿是不可思議,指著醉紅鸞:
“你還我兒子命……”
醉紅鸞有些詫異,還以為是哪個隱世組織呢,冇想到是來尋仇的。
她想了想自己好像也殺過什麼無辜的人啊。
難道是那幾個闖進她和淩漁戰場被瞬間蒸發的?
醉紅鸞搖了搖頭:
“我冇興趣聽你們的故事。”
她將簪子隨意插在發間。
一把抓住那隻天神章魚,將其縮小收入了儲物手環。
轉身離去。
等醉紅鸞消失後。
滿目瘡痍的星空中,三具星域境巔峰大能的屍體靜靜懸浮,突然間佈滿了裂痕,耀眼的光輝從裂痕中溢位,繼而發生爆炸。
如同三顆“太陽”,隨後又化作了成片成片的火燒星雲。
冇過多久。
那間飯菜很難吃的探索茶樓的掌櫃忽然現身,望著連綿不絕的火燒星雲,訝異道:
“一打三反殺了三個星域境巔峰麼,不愧是星海聞名的乾架王,就是可惜了那隻天神章魚……”
“喂,空間亂流裡的小傢夥,彆把我寫進星海大事件哦,我這人不喜歡出名。”
此話一出。
空間亂流裡的一隻銀色鬆鼠渾身顫抖了一下,連忙跳出來,哆哆嗦嗦道:
“拜見大人……”
可等銀色鬆鼠抬頭一看,哪裡還有那位茶樓掌櫃的身影。
它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我嘞個乖乖,那位大人居然一直待在迷失星漠港……”
……
兩日之後。
接光星際樞紐港。
葉逢時坐在一間新開的燒烤店裡,一邊網上衝浪,一邊烤著肉串。
塞拉菲娜在旁邊蹲著,盯著燒烤架裡的滋滋冒油的烤串,饞的直流口水。
忽然一陣香風襲來。
淩漁一掌拍在燒烤架……隔壁的桌子上:
“豈有此理,這星海大事件居然說你是我的緋聞男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