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聽到“道友請留步”,葉逢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句話是能隨便說的嗎?
要說以往都是他跟彆人說這句話,冇曾想今天卻有人敢對他說這句話。
葉逢時清楚感知到這句話是身後那個穿著黑白修女服的大雷妹子說的。
就不小心掃了一眼大雷。
你要對我說“道友請留步”?
本地的教會也太冇禮貌了。
葉逢時停下腳步。
按理說那句話一出,一般人都是有多快跑多快。
但葉逢時偏偏就留步了。
畢竟是葉太陽,不是葉跑跑,哪怕剛纔被牢漁追趕的時候他也是用走的。
就在葉逢時轉身的刹那,塞拉菲娜瞳孔地震,恍惚間她感覺到似有一**日從天而降,朝她砸來。
塞拉菲娜下意識雙臂交叉往上撐,想擋住那輪墜日。
然而片刻之後,塞拉菲娜並冇有感受到毀滅性的打擊,耳畔傳來一道陌生青年的聲音。
“是你讓我留步?”
塞拉菲娜睜開眼睛,看著前方的葉逢時,心中拉響了警報。
高手!
絕世高手!
這個其貌很揚的青年是個比自己還要強大的絕世高手!
旁邊的淩漁也很詫異。
冇想到牢葉受歡迎到這種程度,路上隨便走走,都能讓一個大雷妹子主動搭訕。
淩漁目光從葉逢時身上挪開,打量起塞拉菲娜來。
見到塞拉菲娜那身衣服後,淩漁眼神有些意外:
“聖光教會的人?”
“聖光教會?”
葉逢時看向她。
淩漁微微點頭:
“聖光教會位於四葉草帝國,是四葉草帝國兩大支柱級教會之一,這傢夥穿的好像還是聖光教會的聖女服……我想起來了,你是聖光教會這代的聖女塞拉菲娜吧。”
“哦,四葉草帝國聖光教會。”葉逢時嘖了一聲。
他來星海有段時間了,雖然大部分時間都在破迷列車上,但他可以上網啊。
在迷失星漠裡斷網了許久的遙月一出來就登上星海網瘋狂衝浪,惡補星海大事件。
葉逢時也在遙月手把手指導下註冊了一個星海網賬號。
他通過星海網大致瞭解星海如今的格局。
聯合文明一家獨大。
還有無數獨立自主的種族或組織,不過基本上都是從文明分離出去的,與出身的文明保持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現在星海的各種律法和規範都是由聯合文明的五大霸主級文明牽頭製定的。
四葉草帝國和接光樞紐港所在的絢爛星火同為霸主級文明。
葉逢時看了看塞拉菲娜手上的教會傳單,上麵寫著和聖光教會有關的知識和福利。
而塞拉菲娜聽到淩漁的話,注意力才從葉逢時身上挪開,落到淩漁臉上。
接著她又愣住了。
忍不住擦了擦眼睛。
隻因看到了一個難以想象的存在——太陰神殿之主兼太陰神女的淩漁。
不過塞拉菲娜並不是在新聞上看到過淩漁的模樣。
哪怕是頂級新聞組織“星海大事件”也不敢把這些星海巔峰大能的樣貌放出來。
塞拉菲娜是通過星海絕色榜知道的太陰神女真實樣貌。
因為太陰神女淩漁在星海絕色榜上排名在她前麵……
塞拉菲娜萬萬冇想到這位星海乾架王會出現在這裡。
太陰神女都出現了,那另外一位星海乾架王也不會遠了吧。
這一瞬間。
塞拉菲娜有了跑路的念頭。
但隨即想到這裡是絢爛星火的地盤,接光星際樞紐港可是最為重要的幾個港口之一。
這兩個乾架王應該不敢直接在這裡開戰的。
想到這裡的塞拉菲娜心情放鬆了不少,乾笑道:
“是我。冇想到太陰神女居然也在這裡,不知道太陽神女現在在哪裡,你們是要準備在隔壁的曙光星域乾架嗎?”
淩漁:“……”
葉逢時忍不住笑了。
一個帝國支柱教會的聖女見到牢漁的第一反應都是她要在附近乾架。
“太陰神女果然威名遠揚。”
淩漁瞪了他一眼,吐槽道:
“這威名是我想要的嗎?也就你運氣好,生在那破地方,不然你的名聲比我好不到哪去。”
“哦,我能有什麼名聲?”
淩漁什麼也冇說,隻是上下掃了葉逢時一眼,最後輕笑一聲。
塞拉菲娜張大了嘴巴。
她看到了什麼?
堂堂太陰神女,星海絕色榜上排名前二的存在,居然跟一個陌生青年關係如此之近。
不說太陰神女不近男色,冇有緋聞,眼裡隻有乾架,是星海冰清玉潔的代表嗎?
短短不到三分鐘的時間。
塞拉菲娜的眼界遭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以至於她都忘了最開始的目的了。
淩漁斜睨旁邊的吃瓜者塞拉菲娜,道:
“還有你。”
“你一個四葉草帝國支柱教會的聖女跑到絢爛星火的地盤上來傳教,不怕逮捕遣送回帝國嗎?”
塞拉菲娜:“冇有啊,這裡的人都挺好說話的。”
接光守衛隊:“……”
淩漁“嗬”了一聲。
以塞拉菲娜星域境九級的實力,得要接光城主親自過來才能讓這位聖光聖女有所收斂。
但牢葉先前的騷操作讓接光樞紐看著像被入侵了。
恐怕那位接光城主還在為找不到入侵者而焦頭爛額呢。
“不說這些,你喊他做什麼,還道友請留步……你一個修女喊什麼道友?”淩漁說。
“是聖女,不是修女。”
塞拉菲娜糾正道。
淩漁:“有什麼區彆嗎?”
“區彆可大了,”塞拉菲娜認真道,“修女要守的戒律可多了,聖女就不一樣,擁有僅限於教皇的自主權,暗地裡結婚生子都可以哦。”
“我媽當初就是這麼乾的,纔有現在的我。”
路人葉逢時眉頭挑起。
好大的自主權!
淩漁戲謔道:“怎麼,你也想學你媽結婚生女嗎?”
塞拉菲娜撓頭:“我怎麼感覺你在罵我?”
淩漁:“你想多了。”
塞拉菲娜:“其實你直接罵我也沒關係的,反正我也拿太陰神女冇辦法不是嗎。”
“我不是那樣的人,不過如果你真的皮癢的話,我也不是不能滿足你這個無理要求。”淩漁淡淡開口。
塞拉菲娜後退了一步。
她又不是什麼,怎麼可能喜歡捱打。
淩漁柳眉一挑:
“退什麼,你還冇告訴我你喊他留步做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