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情消失後。
東方悠悠她們也是一個跑的比一個快。
短短幾個呼吸之後。
空蕩蕩的會議室裡,太陽花園的部門負責人麵麵相覷。
“什麼情況?”
“不造啊,老於你要親自帶隊回藍星嗎?”
“我肯定要去盯著啊,萬一讓她們把藍星炸了,我就成千古罪人了。”
“不至於吧,你們的人瘋是瘋了點,還能魔怔到把藍星炸了?都加入太陽花園,哪來這麼大的仇恨。”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次去京都避難區,還得找上官奕那傢夥幫忙……”
“分一隊給我帶如何?”
“你想乾嘛?”
“我去亞特蘭蒂斯,找芙卡拉聖女她們玩。”
“想去就直接去啊,乾嘛還要借我的人?”
“……”
……
曲情離開會議室後,直接回到了跟蕭桃灼家一比一複刻的大客廳裡。
看著坐在沙發上的葉逢時,笑靨如花地走過去:
“大忙人終於捨得回來啦?”
她一大月亮坐到牢葉身邊,把遙月擠到了一邊。
遙月嘴角抽搐:“這麼多位置你不坐,非要來擠我,咋滴,就你鼙鼓大啊!”
“是比你大一點點哦。”
曲情翹起嘴角道。
“你都霸占牢葉這麼多天,也該知足了。”
遙月:“……”
接著,她又瞧著大狐狸鑽進牢葉懷裡嚶嚶了兩聲。
曲情輕輕捶了下葉逢時的胸膛,狐狸眸子彎起:
“你的泡妹能力有所下降啊,在外麵這麼多天,居然都冇能勾回來一個。”
“他根本就冇有勾好吧。”
遙月不鹹不淡的聲音傳來。
“是嗎?”
曲情狐疑地看向葉逢時,有些不太相信,心想那兩個星海來的抵禦誘惑的能力真那麼強?
不管了。
她們不上當是她們的損失。
曲情冇想太多,趴在牢葉懷裡,享受獨屬於她的安寧。
但很快,隨著白秋夢她們陸續到來,這份安寧被吱吱喳喳的吵鬨打破。
牢葉被她們的熱情淹冇。
葉逢時跟大狐狸她們聊了會天,說了一下期間發生的事情。
但口頭講述怎麼比得上親眼目睹來的直觀?
這時候,哈基月發揮了她人形攝像頭的作用,拿出錄影來給姐妹們觀看。
哈基月順利地贏得了姐妹們的好感,儘管這不是她的本意。
星艦裡發生的事情冇什麼好看的,遙月跳過了,直接來到遭到奇點炸彈襲擊後。
當她們看到葉逢時站在毀滅的黑潮中,足以淹冇星空的浪潮在他麵前也要避開鋒芒時,紛紛驚呼。
特彆是後麵葉逢時點燃了整片星空的黑潮,頭也不回,朝著她們飛來的一幕。
“酷啊……”
東方悠悠喃喃道,想起了初見葉逢時的情形,就是火海中的驚鴻一瞥讓她陷進去了。
葉逢時詫異地看向遙月:
“哪搞來的,你當時不是跟淩漁她們一起麼。”
“山人自有妙計。”
遙月得意道。
葉逢時啞然失笑。
然後就是東方悠悠的表演時間了,她把當初那驚鴻一瞥的感悟講了出來。
“這個我知道,”蕭桃灼搶過了話頭,“我跟你們講啊,那時的時哥還很年輕火盛,見到悠悠姐就是一句‘美女請留步’……”
葉逢時:“……”
閒聊結束。
傍晚時分,東方悠悠久違的親自下廚做了一桌豐盛的晚餐,也叫太陽花園情感交流之夜。
晚餐結束就到了喜聞樂見的擂台賽環節……
“……”
三天時間眨眼過去。
來到了約定出發的日子。
“此間樂,不思星海也。”
葉逢時說了一句,緊接著就被遙月推進了空間門。
“什麼不思星海,那是你冇見過星海的絕色……”
遙月吐槽,
又轉身看向曲情她們,
“你們確定不來嗎?”
東方悠悠攤在沙發上說:
“累死了,不想動。”
大狐狸還在房間裡歇著。
白秋夢雖然也躺在沙發上,但狀態如常,笑道:“要不遙月你留下,換我去陪葉子?”
然而她話剛說完,哈基月就閃身進空間門裡,還順手把門給關了。
白秋夢“嘖”了一聲。
她們也不是冇力氣跟隨,隻是不想,暫時冇那個能力跟隨。
畢竟遙月給她們科普過迷失星漠的危險,葉逢時雖然有能力護住她們,但她們不想給牢葉添麻煩。
還是等牢葉離開迷失星漠,建立一個穩定的通道,再結伴遊玩也不遲。
至於牢葉有冇有能力建立跨越星海和迷失星漠都空間通道,這一點她們從不懷疑。
“迷失法則麼……”
白秋夢低聲喃喃,周遭忽然湧出幻夢之力,與烈陽號上的太陽之力一起消弭了外麵那層看不見的迷霧。
隻是她的幻夢之力相比起太陽之力,就連輔助都算不上。
“這實力可不夠在星海遨遊,還得練啊……”
……
歌者文明轄區。
群星破爛公司。
破迷列車早已裝載完畢,隨時都能出發,帶著一車的破爛奔向星辰大海。
南宮花羽和她的四舅韓飛雨守在列車旁邊等著葉逢時的到來。
他們有些心驚膽戰。
一旁的太陰殿主不知道因為什麼,黑著張臉,渾身散發著恐怖的氣息,彷彿一點就爆的炸藥桶。
這時,葉逢時從空間門裡出來,一眼看到黑著張臉的淩漁。
他劍眉上挑,打招呼道:
“喲,牢漁,幾天不見,怎麼臉色變差了,是睡眠不好嗎?”
淩漁翻了翻白眼:
“是啊,你還哪壺不開提哪壺,我現在很想扁你一頓。”
“嗬嗬,那也得你有那個實力。”遙月從空間門裡走出來。
見到牢漁的神色也是十分意外,不過哈基月想到的不是睡眠不好,而是彆的。
她壞笑道:
“牢漁,你該不會對葉子的照片犯錯了吧?”
淩漁怔了怔。
對著照片有什麼能犯錯的?
旋即反應過來遙月是在開皇腔,雙眸幾近噴火:
“遙月,你想死嗎?!”
“不想,抱歉。”
遙月很乾脆地認慫道歉。
牢漁有火冇處發,隻能憋的胸膛劇烈起伏。
她不是睡眠不好,
也不是對某人犯錯。
而是參悟火蓮失敗了。
失敗了。
淩漁低估了無上的霸道。
參悟了覺醒火種三天,最後得出一個結論,想要掌握無上本源之力,或許需要陰陽調和。
覺醒之力對她作用不大,無上本源需要陰陽調和?!
她耗費了這麼多的心神最後參悟出來這麼個荒謬結論,可不就是失敗嗎。
根本就掌握不了。
可笑她還想著用無上本源之力來製裁葉逢時。
此刻又見到牢葉那不著調的樣子。
她嚴重懷疑,這朵暗色火蓮是牢葉故意丟擲來的……陽謀。
她覺得這小子絕對是盯上她這位風華絕代、舉世無雙的太陰神女。
表麵上看著這麼正直,冇想到一肚子壞水。
喜歡就大膽來追嘛,雖然她不可能答應,但搞這種手段……
牢漁不由得想起自己被太陽神女設計丟失了廣寒鐲。
果然星海太陽一般黑!
如此想著,牢漁看葉逢時的眼神愈發不善。
葉逢時則覺得牢漁有毛病,不就調侃了她兩句,至於眼神這麼可怕嘛,要殺人似的。
他搖了搖頭,無視了牢漁的不善眼神,大步流星走進了破迷列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