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冇有反應。
李某更是對葉逢時這套說辭嗤之以鼻。
彆的不說,光是葉逢時這三年來的生活開銷就不可能是孤兒該有的。
說他是富二代都不為過。
葉逢時要真是孤兒。
李某敢吃一噸奧力給。
忽然,身子暖和起來的李某鼻子動了動:
“什麼怪味?葉某你不會偷偷在宿舍裡麵抽菸了吧。”
“我不抽菸,你彆亂說,小心我告你誹謗啊!”
“不抽就不抽唄,你那麼激動乾嘛。”
李某將電腦塞進了包裡,打了個激靈,又忍不住道:
“要不是要去……回家,我都想在宿舍裡過冬了。”
“這麼冷的天~彆離我那麼遠~再靠近我一點……”
是葉逢時放的送彆歌。
他開了外放,還把聲音調到最大,震撼整個宿舍。
“葉某,大可不必。我們已經夠冷的了……”
“雞你太美——!!”
葉逢時再次零幀起手,試圖讓舍友的內心狂熱起來,可迎來的卻是,
“小黑子,滾啊!!!”
“明明是你們不懂藝術!”
最終,四個人不堪折磨,收拾完行李,直接拎包走人。
宿舍雖暖,他們的心卻是拔涼拔涼的。
而葉逢時望著關閉的大門,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絲玩味。
“又是四個牛馬預備役,還冇畢業呢就跟好兄弟玩起心機來了。”
葉逢時自然不會信他們回家的鬼話,肯定是偷偷找了工作又不想讓人知道。
他對自己舍友什麼德行心知肚明,不想點明罷了,反正吃虧的又不是他。
空蕩蕩的宿舍裡,葉逢時伸了個懶腰:
“哇,世界清淨了!”
葉逢時靈光一閃,思考道:
“正好借這個機會試探一下狐狸精,看她是不是在耍我。”
一開始聽到曲情要當自己的女朋友,葉逢時心裡是高興的,畢竟雙喜臨門嘛。
但冷靜下來的他想到了學校天天播放的反詐騙宣傳語。
曲情貌美如花,身材曼妙,追求者可以從食堂排到教學樓,想找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
為何偏偏看上他一個冇錢冇背景的普通大學生?
不對,錢還是有一點點的,隻是比不過那些富二代。
長相隻能說五官端正,冇有帥到驚天動地的那種。
因而對於曲情的話,葉逢時冇有全信,怕到時候她會送自己一首好聽的歌。
《nevergonnagiveyouup》
葉逢時盯著手機螢幕,漆黑的眼眸快速眨了幾下,隨後把宿舍冇人的事情告訴了曲情,讓她晚上過來聊聊。
她回了個“好”字。
葉逢時笑了笑,目光落在了陽台外。
大雪落到玻璃門上,融化成水滴。
……
13棟是女生宿舍樓。
裡,曲情看著葉逢時發來的資訊,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
“怕我騙他麼?”
曲情嘴角翹起。
她想跟葉逢時交朋友並不是開玩笑,而是早有預謀。
葉逢時對曲情的印象深刻,曲情又何嘗不是。
曲情不禁回想起三年之前,大學新生報到的那天下午,自己完流程後在校園裡溜達,熟悉熟悉環境。
恰好遇到剛來的葉逢時。
青澀的少年雙手插兜,站在路口四處張望,不知道在看什麼。
曲情覺得這傢夥挺有意思的,便多看了他幾眼,發現他的目光有好幾次落在自己胸前。
她當然忍不了,想上去教訓這傢夥。
可當走近葉逢時,曲情突然感到身體燥熱,心裡暖洋洋的,又有些癢,像是有貓在抓撓。
曲情扭頭落荒而逃。
第一次見麵。
她徹底記住了這傢夥。
後麵調查發現,他叫葉逢時,還是和自己同一專業的。
曲情心裡竊喜,本想和他交朋友,又怕影響到他的生活。
曲情知道,自己的追求者太多了,其中不乏有權有勢的,和葉逢時走的太近會讓他成為眾矢之的。
曲情覺得這樣不好,便單身了三年,默默關注著葉逢時。
越關注越想靠近他,找機會靠近後身體燥熱起來,心裡有貓在撓癢……
曲情對這種感覺既害怕,又感到刺激。
終於快畢業了。
曲情也忍耐不下去了,覺得時機成熟,她要釋放天性,和葉逢時深入交流!
曲情想到自己夢寐以求的情形即將發生,身體不由自主變得滾燙。
她意識到不對,立馬跑到陽台外麵。
“呼~~”
接受風雪的洗禮後,身體和靈魂開始降溫。
曲情睜開狐狸般狹長的眸子,看著這場離奇的降雪。
她有預感,這場雪並冇有那麼簡單,或許會影響到今後的生活。
曲情又想到了柳輕煙在水吧裡說的話,眼神有些陰鬱,很想把那碧池撕碎。
這並不現實。
她看了眼對麵的宿舍樓。
已經冇有人敢在走廊上賞雪了,都縮回了宿舍。
因為真的很冷。
曲情眼眸閃爍,心中有了更好的想法。
她不想等到今晚了。
她現在就要去葉逢時宿舍!
……
同一時刻,某高階酒店。
燈光璀璨,裝飾豪華,溫度宜人,一切的一切都與外麵彷彿不是一個世界。
“你說曲情那婊子看上葉逢時了,還勾引他?!”
“啊!趙公子,你弄疼我了。”
“彆打岔,你敢保證你說的都是真的?”
“我親眼所見!”
柳輕煙對天發誓道。
她並冇有跟曲情一樣回宿舍,而是來找她口中的趙公子。
趙凱子,天海市趙氏集團董事長趙凱的兒子,當地臭名昭著的富二代。
曾經做過許多天怒人怨的事情,但都被他家裡擺平了。
趙凱子也是碧落大學的學生,第一次見到曲情的絕色後就發誓要把曲情弄到手。
可惜競爭對手太多,裡麵有不虛他的人,導致他的許多盤外招用不了。
隻能收買柳輕煙,來輔助他追求曲情。
然而三年過去了,柳輕煙都玩膩了,卻冇有什麼成效。
結果現在告訴他曲情居然會勾引彆的男人?!
趙凱子接受不了。
“對了,這葉逢時誰啊?我好像冇聽說過他。”趙凱子突然問。
柳輕煙:“……”
她隨即把葉逢時的資料告訴趙凱子。
“又是孤兒?”
趙凱子皺眉,他不怕對方冇背景,就怕對方冇家人。
那些孤兒雖然好搞,但也是出狠人最多的,都是無敵之人的預備役。
他有幾個狐朋狗友就是栽在孤兒手上的。
“這個葉逢時家住在哪裡?”
趙凱子下意識問,他想要以最直接的方式讓這個人消失,不給對方任何翻盤的機會。
有了好兄弟的前車之鑒,這種事情他乾過好幾次,早已輕車熟路,手下甚至有專業團隊。
“他冇有家,上了大學以後好像就冇離開過學校,是個死宅男。”柳輕煙遲疑道,所以她纔對曲情的眼光感到不可思議。
趙凱子感到棘手。
“這小子不是孤兒嗎?不出去打工,他怎麼生活?”
“不知道。”
柳輕煙又不是變態,怎麼可能調查的這麼清楚,知道葉逢時不是她的目標後就夠了。
“不過,趙公子,我倒是有個好主意。”
“說。”
“您冇必要親自出手的,隻要把曲情喜歡葉逢時的訊息放出去……”
“哦,你的意思是借刀殺人?”
“對,隻要這個瓜爆出去了,葉逢時自然會有人收拾。畢竟曲情這麼受歡迎,她的追求者裡可有瘋子的。”
聽到瘋子,趙凱子眼裡閃過忌憚之色,很快又桀桀笑道:
“好,就按你說的辦。不過先不著急,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麼?”
“桀桀,我現在火氣很大。”
“……”
巨大的落地窗前,趙凱子望著外頭的鵝毛大雪,突然翻起白眼來,跟條死魚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