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兩小時。
季池換了身方便的衣服,又吃了一粒防屍毒的藥丸,做好一切防護措施後,帶著鐵鍬出了門。
外麵的溫度已經降到了零下七十多度,他帶著防風手套的,努力把李保幾人挖出來,套上垃圾袋,往遠處垃圾池拖。
這以前是用來攢垃圾的,也是李保平時職務的一部分。
他這也算是變相返工了。
幾個來回,季池好不容易將門前清理乾淨。
他大喘氣進了門,上閘反鎖。
好在有大力丸,不然他還得在外麵對待幾個小時。
收拾完後,他在微波爐熱了蔘湯,打算泡個澡暖暖胃。
與此同時,方清竹九死一生逃出生天。
她拖著身上的傷口往經常住的橋洞走。
好在天氣夠冷,她的傷口被凍住了。
連疼痛也感受不到幾分,甚至還有點熱。
她加快步伐,卻在回到橋洞那一刻,她傻眼了。
她好不容易圍起來的私人領地被砸得稀碎,藏起來的食物也被洗劫一空。
裡麵還坐著一個虎背熊腰的男人,嘴裡吃著她最後一根火腿腸。
「你們什麼人!竟敢闖到我家裡來!」方清竹惱火質問。
話音剛落,方清竹就被旁邊的兩個小弟踹倒。
身上傷口又一次撕裂,疼得她冷汗直冒。
「劉哥,我們偷的物資好像是這個乞丐的。」其中的一個小弟提醒。
劉哥頓時連個渾圓手臂,將最後一口火腿腸塞進血噴大口裡,咀嚼不清道:「讓她找食物,不然就弄死她。」
方清竹後背的衣服被汗水浸濕,又被冷空氣凍得一塊,冷得她發癢。
就在對方強製要上手時,她啞聲大喊:「我知道哪裡有物資,還有龍蝦大閘蟹,隻要你們先救我,我明天就帶你們去!」
她的傷勢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她命都冇了。
劉哥動了動滿是贅肉的腮幫子,被肉擠得差點看不見眼睛提溜一轉,兩眼一眯。
「直接打死,她這個地方就是我們的了。」
方清竹瞬間慌了:「我說的是真的,明天我就帶你們去!」
劉哥瞥了眼嗤笑:「慫貨,就這樣連給我暖床都不配。」
「就信她一回,明天拿不到物資,就把她綁了當生肉,去引開圍在小區門口的喪屍。」
方清竹咬緊牙關,暗暗攥緊手心。
季池,都是你害我淪落到這個地步,我就算死,也要拉你墊背!
隨後她就把季池垃圾站的情況告訴劉哥,讓他多叫點人。
劉哥一聽這麼多物資,兩眼發光,轉頭又叫了他認識的人。
冇多久,烏泱泱十幾號人直接擠在橋洞,商討著明天怎麼把門開啟
季池早早起床,喝了碗暖胃的小米粥後,照常拿著弩箭去練了會兒。
直到聽到主控室傳來的警報聲。
他開啟手機,隨後房子忽然一黑,突然斷電。
好在他早有準備,啟動了備用發電機。
下一秒,房子內燈火通明。
他透過監控,看到烏泱泱的人群後不由蹙眉,露出凝重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