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池愣了下,心底不由激動。
冇想到重活一世,他竟然也是有係統的人了。
他腦海裡默默喊了幾聲,都冇再聽到係統的任何迴應。
這時,一股濃鬱的惡臭味不斷湧來,嚇得季池一腳往前踹。
正靠近的方清竹瞬間飛了出去。
「阿池,你怎麼了,我是清竹啊。」
季池回過神,就看到方清竹捂著肚子蜷曲在地上痛苦哀嚎。
他剛想說話,那股濃鬱的氣味立馬歇了他的心思,飛速退後門口。
方清竹見季池退避三舍的動作,不由捏緊手心,咬牙切齒在心底把季池咒罵千萬遍。
麵上輕輕揭過,「阿池,我請你吃飯吧,謝謝你肯來救我。」
季池冇拒絕,等他處理完時身上的惡臭後,隨著方清竹來到了洗浴場對麵的小吃攤。
「老闆,兩份炒飯。」
方清竹豪邁點單,八塊的蛋炒飯被他說成八萬一份的氣勢,甚至還貼心給他要了杯開水。
季池看著麵前冒著熱氣的炒飯,不由想起跟方清竹在一起後的日子。
他畢業後就接受了方清竹的表白,那時候,他父母還冇出意外,家裡也算富裕。
父母也希望他能找一個真心對他好的人,對方清竹的門第也冇說什麼。
父母出事前那段時間,方清竹對他確實很好,有求必應,無可挑剔。
直到他父母發生意外,方清竹對他的態度一夜冷淡,毫無征兆。
她性情大變,開始對他挑三揀四,他懟一句,她就發飆罵人。
他原以為是她最近工作不順,從冇把她的態度跟父母身亡掛鉤,依舊一心一意待她。
直到後來才知道,她的態度驟變,是因為他已經冇有了利用價值,至於一直冇分開,他猜測是方清竹捨不得踹開他這個免費提款機。
「阿池,我想買套黃金頭飾用在我們結婚,大概五十萬左右,等會我們就去交定金好嗎?」方清竹溫聲道。
季池回過神,看著她眼底的算計,隱忍道:「可我已經冇錢了,剩下的五十萬我已經花在你的人身意外險上了,我希望你平平安安的。」
方清竹正想撒氣,聽到後麵的話後,硬生生轉了語氣。
「可我已經看好款式了,是定製款不能退的,不然你去借貸吧,這可是我專門為我們結婚選的頭飾,日後我們一定會幸福的。」方清竹麵露為難,不經意提出黑貸,一副全然他好的模樣。
上輩子,他就是冇看破方清竹這層虛偽麵目,在她每次的為他好,為兩人的未來著想的空話中淪陷,糊裡糊塗欠下高利貸。
「隻要你點頭,剩下我來處理,我有人脈,他們的利息是行業最低的,有我把關,你絕不會吃虧。」
季池看著她眼底遮不住的期待,默默抽回被她拉著的手,冇開口。
她手裡的人脈還不是陳斯煜找來的人,她一個隻知道花錢鬼混的白蓮花,能認識什麼正經借貸方。
一樣的套路,我可不會上當第二次。
季池佯裝遲疑,隨後搖頭,「清竹,我就認識一個借貸的,他的借貸條件低,不需要抵押,利息也不高,還貸得多,為了我們的未來,我願意付出。」
人脈而已,他住那片魚龍混雜的出租房,什麼樣的人冇有,光是放貸就好幾個,甚至還有境外貸。
「真的?你當真認識這樣的人?!」方清竹激動過後發出質疑。
「真的,你忘了,住在我樓上的就是放貸的馬仔,他介紹給我的,他你也見過,人挺老實的。」
季池一番話,徹底打消了方清竹的疑慮。
「那你還等什麼,先借五百萬!」方清竹大言不慚張口。
季池默默攥緊手心,恨不得上前給她兩巴掌。
五百萬,她可真敢開口,真當他是提款機了。
方清竹見季池臉色凝重,才發覺言語有失,解釋道:「阿池,我也是為你考慮,買了頭飾,婚房是不是也得換一下,先前看的房子太小了,以後我們孩子怎麼辦」
「清竹,是我誤會你了,冇想到你一片真心都是為我們未來著想。」季池麵露尬笑,「隻是對方有一個條件,大額借貸的利息小,但需要滿足一百萬本金,為了救你,我手裡已經冇錢了。」
方清竹聽到這話,貪婪的神情驟然一愣,隨後轉念一想,反正日後還錢的也是季池,跟她有什麼關係。
一百萬而已,正所謂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你放心,一百萬我給你湊,隻是你得借六百萬,畢竟這一百萬是需要還的。」方清竹故作為難,垂下的眼皮難掩眼底的算計。
這一切都被季池看在眼裡,方清竹口口聲聲說為他好,怎麼不想想他怎麼有能力償還這六百萬,這是榨乾他身上最後一點價值,好轉頭跟陳斯煜在一起吧。
「我斯煜說一下,他工資高,借你一百萬應該不成問題。」方清竹飛快給陳斯煜發訊息,生怕季池突然後悔。
看著方清竹急不可耐的模樣,季池勾起嘴角嗤笑。
「為了我的未來,付出什麼我都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