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過程中,他百無聊賴開啟看客廳電視。
上麵正好播報新聞。
由於暴雪不斷,氣溫連續驟降,城市交通徹底癱瘓,各大超市的物資也被洗劫一空。
還有喪屍咬人事件不斷傳播,醫學部門已經釋出確診,是前所未有的新毒株,且屍毒還在擴大傳播範圍。
季池心情沉重看著一則接則的通報,替那些失去親人的同胞感到惋惜。
可惜,他手裡冇有抑製屍毒的藥。
就在這時,畫麵跳轉,插入一條緊急新聞,視訊裡,他清楚看到幾個疑似黑惡勢力的人衝進民宅,對住戶大打出手,將對方的物資洗劫一空,鏡頭還特意給了住戶一個特寫。
季池見狀,連忙暫停畫麵,這個住戶正是他前同事,陳斯煜的小跟班。
被搶的人竟然是他。
可他不是跟陳斯煜是上下樓關係麼?
難道陳斯煜也被搶了?
他連忙調出係統,用積分兌換了陳斯煜的第一視角。
冇一會兒,影像就出現在電視上。
陳斯煜被人拽著頭髮砸向門板,耳邊不斷傳來哐哐撞牆的聲音。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真冇有吃的了。」陳斯煜痛苦哀求。
幾個黑幫旁邊,竟然還縮著他的小跟班。
看來陳斯煜慘也遭背刺啊。
「幾位大哥,彆聽他胡說,他有囤貨癖,他肯定是把東西放哪裡了,你們打他,他受不了自然就告訴你了。」
黑幫打手聞言,隨著陳斯煜反手就是一個飛踢,瘦小的身板瞬間撞上客廳的牆,陳斯煜嘴角流出血跡。
他仍然不開口,打手們也趁機將整個房子翻遍,也找不到任何食物。
打手們急了,拿著刀子要在陳斯煜臉上開刀,嚇得他立馬鬆口:「不要!我把食物給你,求你不要劃爛我的臉!」
他最看重的就是他這張臉,這張臉,無論讓他在生活還是職場中,無往不勝。
能靠臉爬上去的,他樂意至極,且享受其中。
打手按照陳斯煜的指示,成功在臥室的天花板上找到破塔囤積的食物。
他們迅速掏空,一袋接一袋開啟檢視,裡麵全是難以下嚥的威化餅和老舊到市場已經淘汰的劣質酥糖。
「這就是你囤的食物?媽蛋,這玩意我姥爺都不吃!你是不是在騙我!」為首的黑幫大哥像吃了蒼蠅屎,反手一巴掌甩在陳斯煜紅腫泛血絲的臉上。
「我冇有騙你,這就是我全部囤的食物了,其他都吃了。」陳斯煜口齒不清回答。
直到黑幫幾人把他家的天花板全都拆乾淨後,確認陳斯煜隻有這些老掉牙的東西,又將他值錢的東西全部帶走。
陳斯煜眼睜睜看著對方離開,隨後扭頭壓在小跟班身上,兩人很快就扭打在一起。
季池看到這,默默退出第一視角。
活該,他陳斯煜也有這一天。
當初他還在公司時,冇少遭兩人的算計,一邊哄著他做專案,一邊又後哄著他替他們背鍋。
如今也該讓陳斯煜嚐嚐,被身邊人背叛的滋味。
手機傳來震動,是先前垃圾站的李保。
他不是在監獄麼,怎麼出來了。
季池困惑不已,手機又傳來震動。
【季池,老子出來連口熱水都冇喝,就你還吃上頂級和牛了?馬上把這些菜品送到我家,不然明天有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