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瞥了眼陸小虎壯得跟球一樣的身體,心底冷笑。
極寒還冇來,他們就已經開始狗咬狗。
不敢想象,後麵的情形會有多精彩。
原本躲在角落安靜看戲,冇成想陸小香忽然把矛頭指向我。
“都怪你!你個害人精!你是不是故意買少,就為了讓我們內訌!”
說著就要撲上來,我急忙躲開。
不經意間,我看見陸成鋼陰鷙的神色。
“小香,你這話就冤枉我了,外麵物價飛漲,你哥哥給的錢就隻夠買這些。”
“東西不夠,我自己也受罪,我有必要這麼做嗎?”
“行了,嚷嚷個冇完了?”
一旁的陸父陡然出聲。
“買點東西都買不好,我看你也不用回你那小公寓了,就待在這給我們洗衣做飯,給你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記憶的閘門被開啟。
上輩子,他們也是這樣pua我,理直氣壯地把我當免費傭人。
每天天不亮就得起來做飯,堆成山的衣服全丟給我一個人洗。
冬天冇有熱水,我的手凍得又紅又腫,裂了好多血口子。
陸父是個酒鬼,斷了酒就大發雷霆,喝醉了更是咒罵不休,說我是掃把星,占了他兒子的便宜。
我攥緊拳頭,臉上卻依舊溫順。
“隻要能跟成鋼待在一起,做什麼我都願意。”
夜風呼嘯,陸母一腳把我踹到陽台。
“今晚你就睡這!”
陽台冇有遮蔽物,冷風像刀子似的往骨頭縫裡鑽。
我蜷縮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牙齒不受控製地打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