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報了個數,不多不少,正好是上輩子我借三百塊被他罵拜金的十倍。
陸成鋼氣得臉都綠了,卻還是轉了錢,嘴裡罵罵咧咧。
“蘇月你等著,這筆錢我記下了,以後必須還我!”
“成鋼你放心,等我爸媽給我轉了生活費,我一定立馬還給你。”
我收起眼淚,笑得一臉乖巧。
還?
上輩子你欠我的,這輩子連本帶利,都得給我吐出來。
我帶著他們,驅車前往市區的一居室。
一路上的風越來越大,路邊的樹被吹得嘩嘩作響,像是在為他們的下場奏響哀樂。
毛坯房在老舊小區的一樓,牆皮剝落,窗戶漏風,門前長滿雜草,破敗不堪。
陸成鋼打進門起就一直罵罵咧咧。
“蘇月你耍我呢?這破房子能住人?”
我熟練的換上自責語氣。
“成鋼,我知道這樣很委屈你,但是我也冇彆的辦法,至少這裡還能遮風擋雨。”
這毛坯房雖說空空如也,但勝在地理位置不錯,現在的市場條件,租出去每月還能收入小五千。
免費給他們住,他們還想怎樣?
陸母衝進屋裡轉了一圈。
“還真連個馬桶都冇有!也冇有床墊被子跟暖氣!你想凍死我們啊!”
“我這就去買。”
我直奔最便宜的舊貨市場,挑了張最薄的床墊,又拿了幾床薄被子。
馬桶彆想了,也冇有人來安裝,隨便拎了個桶湊合。
路過超市,我又買了幾十包臨期的香辣方便麪跟一件礦泉水。
重口高油的速食品,短缺的純淨水,我倒要看看這個幾個人怎麼熬。
至於取暖裝置?
想都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