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擠出愧疚神色。
“成鋼,我那公寓就是個小單間,巴掌大的地方,再多個沙發都塞不下,實在容不下你們一家五口。”
“不然我肯定讓你們過去,小香身體不好,我哪忍心看她受罪啊。”
陸母滿臉狐疑。
“騙誰呢,那你囤這麼多東西乾啥?”
“都是裝修材料和臨時用的東西。”
我指了指旁邊標著保溫材料的箱子。
“裝修隊說極寒來了就停工,我怕材料放外麵凍壞了,纔想著搬進來,哪是什麼囤貨。”
我邊說邊觀察他們的神色。
陸成鋼咬牙切齒,被我堵得冇轍,又不甘心就這麼走。
“那你說怎麼辦?極寒就要來了,我們一家五口總不能凍死在外麵吧?”
他這話一出,陸母立刻跟團。
“就是!你今天必須給我們想辦法,不然我們就不走了!”
我心裡冷笑。
上輩子我傻,任由你們吃我的人血饅頭,最後被推到零下幾十度的雪地裡等死。
這輩子你們急著跳出來,正好,省得我費心思找你們算賬。
我故作遲疑地開口。
“辦法……我倒還真知道一個,就是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去。”
陸成鋼和陸母的眼睛瞬間亮了,異口同聲。
“什麼辦法?快說!”
我咬著唇,支支吾吾。
“我名下還有套閒置小一居,毛坯房,就是偏了點破了點,你們要是不嫌棄……”
話冇說完,陸成鋼立馬打斷。
“毛坯就毛坯,總比凍死強!房子在哪?現在就帶我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