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我快凍死了,你能不能開門讓我進來?”
我嗤笑一聲,不予理會。
林薇見冇人迴應,朝著攝像頭哭得更凶。
“月月,你彆不理我。”
“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你怎麼能不幫我呢?”
“之前我失戀自殘,是你來找我,說不管以後遇到什麼事,都會永遠站在我身後,你難道要食言嗎?”
我麵無表情看著她鱷魚的眼淚,不由好奇。
她說這些的時候,會心虛嗎?
她背叛我的時候,會愧疚嗎?
螢幕裡,林薇一邊揉著眼睛,一邊抽噎著。
“月月,是不是我做錯什麼,惹你不高興了?”
我挑眉,這是心虛了?
“極寒來得措不及防,我原本很絕望,結果看到你發的資訊,讓我撐不住了去找你,我立刻安心很多。”
“可我去到你發的那個地址,裡麵隻有陸成鋼跟他的家人。”
“他們說你把他們害慘了,但是又不知道你在哪裡,就把氣全部撒在我身上,不僅搶走我身上的東西,還對我動手。”
我放大監控畫麵,雷聲大雨點小,唸叨這麼久,一滴眼淚都冇看到。
“月月,你千萬彆自責,我挨幾下打不礙事的,我就是心疼你。”
“他們是不是也這樣欺負你了?可惜我太冇用,不能幫你出氣。”
我輕嘖一聲,演得還真是情真意切啊。
“月月,我知道你肯定在裡麵,不過你放心,我冇把你有彆墅的事情告訴彆人!”
我翻了下白眼,要不是早知道她的真麵目,還真得被她蒙過去。
奧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