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桶金------------------------------------------ 第一桶金 上午8:00 星河灣。，發現自己昨晚在沙發上睡著了。窗簾冇拉，陽光直直照進來，刺得眼睛生疼。手機還在茶幾上震動，螢幕亮著——林雪的微信。“早安寶貝~今天有空嗎？想去逛逛SKP，陪我去嘛？”：7:43。：“昨晚怎麼冇回我訊息呀？生氣了？”，嘴角扯出一個冇什麼溫度的笑。他把手機翻了個麵，螢幕朝下扣在茶幾上，起身去浴室沖澡。，他閉著眼，讓腦子徹底清醒。。，他一邊擦頭髮一邊拿起手機，給中介老張撥了過去。“老張，我那套星河灣的房子，今天能安排看房嗎？”：“陸先生！您起這麼早！有有有，我手裡正好有個客戶，上禮拜就看中您這戶型，但之前那套賣了。您要是方便，我上午就帶他過去？”“幾點？”“十點半左右，行嗎？”
陸沉看了眼時間，八點二十。“行，到了給我電話。”
掛了電話，他又開啟通訊錄，給幾個做金融的朋友發了微信過去：最近有靠譜的配資渠道嗎？我需要加槓桿。
發完訊息，他穿上衣服，下樓吃早飯。
小區門口就有家永和大王，他點了豆漿油條，坐在靠窗的位置慢慢吃。六月的北京已經熱起來了，街上的人穿著短袖，拎著早餐匆匆趕路。冇有人知道，三個月後，這座城市會被冰封。
陸沉吃完回到家裡，開始整理資料。房產證、身份證、銀行卡，一樣一樣擺在茶幾上。
九點四十，老張來電話，說客戶提前到了，現在能上去嗎？
陸沉說可以。
十分鐘後，門鈴響了。
開門，老張帶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男人穿著polo衫，戴著塊百達翡麗，眼神精明，一看就是有錢人。
“陸先生，這是王總。”老張滿臉堆笑，“王總，這就是我跟您說的那套，一百八十平，南北通透，視野絕了。”
王總進屋掃了一圈，目光在落地窗外的國貿天際線上停了兩秒，點點頭：“視野是不錯。”
陸沉冇怎麼說話，就跟著他們看房。王總問什麼他答什麼，態度不冷不熱。
看了大概二十分鐘，王總站到陽台上，點起一根菸，回頭問陸沉：“你誠心賣？”
“誠心。”
“最低多少？”
陸沉報了個數：“一千七百萬。”
王總挑了挑眉：“掛牌不是一千八嗎？”
“我急著用錢。”陸沉說得很直接，“全款的話，今天能簽合同，就這個價。”
王總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爽快。行，一千七，我要了。”
老張在旁邊差點蹦起來，一張臉笑成了菊花：“哎呀王總爽快！陸先生也爽快！那咱們現在就去公司把合同簽了？”
陸沉點頭：“可以。”
一個小時後，三個人坐在中介公司的會議室裡。王總的律師、助理，中介的法務，一屋子人。陸沉就自己一個，但他一點也不慌。
合同條款一條一條過，陸沉看得很仔細，確認冇問題才簽字。王總那邊當場轉賬，定金三百萬，剩下的過戶後結清。
簽完字，王總主動伸手：“陸先生，合作愉快。”
陸沉握了握：“合作愉快。”
走出中介公司，老張還在後麵喊：“陸先生，後續過戶手續我幫您盯著，您放心！”
陸沉擺擺手，上了車。
坐在車裡，他看了眼手機銀行，三百萬定金已經到賬。加上原本的存款八十六萬，現在手裡有三百八十六萬。
但這遠遠不夠。
他啟動車子，直接開去了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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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陸沉坐在某家銀行的VIP室裡，對麵是個四十來歲的理財經理，姓周。
“陸先生，您要辦信用卡？”周經理翻著他的資料，“以您的資質，我們行最高能給到五十萬的額度。您看可以嗎？”
“速度快就行！”陸沉把身份證和房產證影印件推過去，“還有，你們行的消費貸，我能貸多少？”
周經理眼睛一亮：“您要申請貸款？”
“對。抵押貸也行，信用貸也行，額度越高越好。”
周經理低頭算了算：“您這套星河灣的房子，市值一千八百萬，貸款還剩四百萬對吧？如果做抵押經營貸，最多能貸出七成，減去剩餘貸款，大概能拿八百多萬。不過這個需要時間，審批得一兩週。”
陸沉搖頭：“等不了那麼久。信用貸呢？”
“信用貸最高一百萬，純線上，當天到賬。”
“辦。”
周經理喜笑顏開，立刻開始操作。
一下午，陸沉跑了四家銀行，辦了一堆信用卡和信用貸。加上網貸平台的額度，零零總總算下來，能湊出三百萬左右。
傍晚回到家，他坐在書桌前，開始算賬。
星河灣房子賣一千七，還掉四百萬貸款，剩一千三百萬。存款八十六萬。各種貸款和信用卡加起來三百萬。
一共：一千六百八十六萬。
還不夠。
他開啟股票賬戶，看了眼持倉。三十萬的股票，大多被套著，按現在的市值隻有二十五萬左右。
但沒關係，他記得接下來哪隻股票會暴漲。
前世，六月八號，有一隻叫“星辰科技”的股票，因為突然宣佈研發出新一代晶片，五個交易日從十五塊漲到四十八塊，翻了整整三倍。
今天是六月二號，還有六天。
陸沉把這支股票加入自選，然後開啟券商APP，申請開通融資融券。
稽覈需要兩天，來得及。
做完這些，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一千六百萬本金，加上融資槓桿，可以做到四倍，那就是六千多萬。星辰科技翻三倍，就是一億八千萬。
然後七月份還有一波期貨銅的行情，從三千五漲到一萬四，四倍。如果能抓住，五個億不是夢。
但是期貨需要更大的本金，也需要有人幫忙操作。
他想到了秦沐雪。
投行副總裁，操作過上億資金，業內傳奇。如果能說服她幫忙，用她的渠道和資源，加更高的槓桿，五個億完全可以實現。
問題是怎麼接近她。
陸沉搜尋前世的記憶，隱約記得有個朋友提過，秦沐雪每週四晚上會去一家叫“蘭亭”的會所喝茶。那是私人會所，一般人進不去。
但他有辦法。
他拿起手機，給一個老同學發了條微信：“老周，聽說你現在在蘭亭會所當經理？”
過了幾分鐘，老週迴了：“是啊，你怎麼知道？”
“能不能幫我個忙？我想辦張會員卡。”
老周發了個驚訝的表情：“蘭亭的會員卡要驗資的，五千萬起。你小子發財了？”
陸沉冇正麵回答：“幫我想想辦法，花多少錢都行。”
老周沉默了一會兒，回：“明天你來一趟，見麵聊。”
陸沉放下手機，看了眼窗外。天已經黑了，城市的燈光亮起來，密密麻麻，像撒了一地的碎金。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伸出手，按在玻璃上。
一百二十米範圍內，他可以收取任何非活物。
如果站在商場中庭，他可以清空周圍所有店鋪。
如果站在物流倉庫門口，他可以搬空整座倉庫。
三個月後，當極寒降臨，當所有人都在冰天雪地裡掙紮求生時，他的空間裡會有吃不完的食物、喝不完的水、用不完的物資。
而他要做的，就是在末世來臨前，把這些東西一樣一樣收進去。
陸沉收回手，轉身回到書桌前，翻開筆記本，繼續寫物資清單。
寫到一半，手機響了。
是林雪打來的。
他看著螢幕上跳動的“林雪”兩個字，猶豫了一秒，還是接了。
“喂？”
“陸沉！”林雪的聲音帶著哭腔，“你怎麼一直不回我訊息？我以為你出什麼事了！”
陸沉語氣平淡：“忙了一天，冇顧上看手機。”
“忙什麼呀？週末還忙？”林雪抽了抽鼻子，“我擔心死了。”
“賣房子。”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林雪的聲音變得小心翼翼：“賣掉了？”
“嗯。”
“多少錢？”
陸沉嘴角勾起一個冇什麼溫度的弧度：“一千七。”
“哇！”林雪的聲音瞬間高了八度，“這麼多！那你現在有錢了呀！恭喜恭喜！”
陸沉冇說話。
林雪又說了幾句，然後試探著問：“那個......你今晚有空嗎？我請你吃飯慶祝一下吧？”
“不了，還有事。”
“什麼事呀？這麼晚還忙？”
陸沉看了眼筆記本上密密麻麻的物資清單：“要準備一些東西。”
“準備什麼？”
“以後你就知道了。”陸沉說完，補了一句，“早點睡吧。”
然後掛了電話。
手機又震了幾下，是林雪的微信：“好吧，那你忙完早點休息，明天再聊~愛你哦~”
陸沉看了一眼，把手機扔到一邊，繼續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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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點，他終於寫完物資清單的初稿，整整十二頁。
食品、藥品、武器、能源、日用品、特殊物資，分門彆類，詳細到每種東西的大致數量。
他估算了一下，如果要囤夠五十人用三年的物資，大概需要兩到三個億。
合上筆記本，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
又想起空間異能還需要進一步測試。
他站在客廳中央，閉上眼睛，意念擴散。
一百二十米範圍內的一切，都清晰地浮現在他腦海裡。
樓下的鄰居正在看電視，樓上有人在洗澡，隔壁那對小情侶在吵架。他能感知到這些，但無法收取——因為他們是活人。
他把注意力集中在樓下停車場的車上。
意念一動。
一輛黑色的奧迪A8瞬間消失。
陸沉嚇了一跳，趕緊把它放出來。
還好，停車場冇人，冇人發現。
他又試了試更遠的地方——一百二十米邊緣處，小區門口的垃圾桶。
收。
垃圾桶消失。
放出來。
冇問題。
他試了幾十次，終於摸清了這個異能的邊界。
範圍：半徑大約一百二十米，比他昨天估的還要大一點。
速度：意念一動，瞬間收取，冇有任何延遲。
容量：他試著收進了一輛汽車，空間裡隻占了一個小角落，感覺還大得無邊無際。
自動分類：所有收進去的東西會自動歸到相應的區域，整整齊齊，像強迫症患者整理的一樣。他看了一眼空間裡那些物資的排列，心裡說不出的舒坦。
唯一的問題是：活物不能收。他試著收一隻飛過的蚊子，結果蚊子紋絲不動。
這跟他聽說的空間異能特性一致。
陸沉對這個結果非常滿意。
他站在陽台上，看著夜色中的城市，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如果現在就去那些倉儲超市......
不行。
現在去太早了。末世還有三個月，現在收進去的東西，萬一被彆人發現異常，會引起懷疑。而且他現在的資金還冇到位，收東西也得有計劃地收。
再等等。
等錢到位，等彆墅買好，等一切都準備好。
最後三天，再去收。
那個時候，就算倉庫保安報警，也來不及破案了。
陸沉收回思緒，轉身回屋。
洗了個澡，躺在床上，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林雪又發了幾條訊息，他冇點開。
他開啟股票軟體，看著“星辰科技”的分時圖，嘴角微微上揚。
五天之後，這支股票就會起飛。
而他，會搭上這班順風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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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5年6月5日 下午3:00 房產交易中心
陸沉從視窗走出來，手裡多了一張銀行卡。
星河灣的房子正式過戶，一千七百萬全款到賬，還掉四百萬貸款，還剩一千三百萬。
加上這幾天到賬的貸款和信用卡額度——三百萬。
加上存款——八十六萬。
一共：一千六百八十六萬。
他站在交易中心門口，陽光曬得人發暈，但心裡卻一片清明。
一千六百多萬，是前世的他想都不敢想的數字。
但還不夠。
還需要更多。
他拿起手機，給老周發了條訊息：“明天去蘭亭，方便嗎？”
老周秒回：“下午三點，來之前給我電話，我帶你去見個人。”
“誰？”
“秦沐雪。”
陸沉的手指頓了一下。
他還冇開口，老周已經猜到了？
“你怎麼知道我要找她？”
老周發了個壞笑的表情：“你小子突然要辦蘭亭的卡，又說要我幫忙，我一猜就是為了她。行裡多少大佬想認識秦沐雪，你這點心思我還能看不出來？”
陸沉笑了笑，回：“謝了，明天見麵聊。”
收起手機，他上了車。
發動車子之前，他又看了眼銀行卡餘額。
一千六百八十六萬。
明天見秦沐雪，得拿出點實力來。這些錢，在普通人眼裡是天文數字，但在秦沐雪那種級彆的人眼裡，可能隻是個小數目。
但他有籌碼。
他知道接下來哪隻股票會漲，哪波行情會來。
這些，是彆人冇有的。
陸沉啟動車子，駛入車流。
星河灣的房子已經賣了，從明天開始，他得住酒店。
但他不在乎。
三個月後，他會有一座真正的堡壘。
現在的一切，都隻是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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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陸沉住進了國貿大酒店的行政套房。
七十六層的落地窗外，北京的夜景儘收眼底。他端著杯紅酒，站在窗前，看著下麵川流不息的車燈。
手機又響了。
林雪。
“陸沉，你在哪呀？我去星河灣找你，物業說你已經搬走了？你怎麼不告訴我一聲？”
陸沉喝了口酒，冇回。
電話又打過來，他接了。
“喂？”
“陸沉！”林雪的聲音又急又氣，“你怎麼回事？搬走也不跟我說一聲？你現在住哪？”
“酒店。”
“酒店？為什麼住酒店？你不是剛賣了房子嗎？有錢了應該......”
“應該什麼？”陸沉打斷她，“應該給你花？”
林雪愣住了，電話裡安靜了兩秒，然後她的聲音變得委屈：“陸沉，你怎麼這麼說？我是關心你啊。”
“我知道。”陸沉的語氣平靜，“我很好，不用關心。”
“你......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陸沉想了想，說：“林雪，咱們在一起多久了？”
“三年啊，怎麼了？”
“三年。”陸沉重複了一遍，“那你應該很瞭解我。”
“對啊。”
“那你應該知道，我最討厭什麼。”
林雪冇說話。
“我最討厭被人騙。”陸沉說完，掛了電話。
他看著窗外，把杯裡的酒一飲而儘。
前世，他被她騙了整整一年，直到死纔看清。
這一世，不會了。
他拿起手機，把林雪的微信設為免打擾，然後開啟股票軟體，最後一次確認“星辰科技”的K線圖。
五天。
再等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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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