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諾說幫她舔舔,他垂下來的髮絲卻在她的胸口徘徊。挺拔的鼻尖埋入細膩肥嫩的乳肉,壓出一道淺淺凹痕。
荔嫵下意識屏住呼吸,**也在催情劑作用下感受到難耐的空虛,渴望堅硬的牙齒咬弄擠壓,渴望靈活的舌頭吮吸舔咂,渴望像母親餵養嬰兒一樣,將自己的奶尖喂進他熾熱口腔的包裹中。
可他卻放置她的空虛,貼著她的肌膚一路往下,熾熱的呼吸噴在肌膚上,最終抵達那隱秘之地。
女人的**肥肥鼓鼓,像撬開的肥美蚌肉,連穴縫都軟膩濕滑,透出櫻花似的粉,陰蒂也早在先前的撫慰中焦渴地探出頭來。
他停在那不動了,荔嫵卻能感受到他的注視,最**的部位暴露在男人的視線裡,穴口還在不知羞恥地不斷滲出情液,她羞恥得不行。
梵諾卻在這時上手了。
他修長漂亮,宛若青竹的手指,習慣了握槍拿劍的手指,此刻卻頭一遭探索女人身體上最柔嫩的地方,帶著拆解槍械的認真勁,指尖冇入穴口。
冇怎麼探入,反而是被穴肉吸進去的,一種此生從未感受過的緊緻溫暖包裹了他的手指。
男人的喉結無聲滾動,眼眸在無意識間暗了許多度,他早就勃起,此刻性器漲得發疼,完全是男人的本能,在手指進入的瞬間,就已經幻想到**貫入此地的緊實多汁,如同會呼吸的肥蚌,會像此刻夾弄他的手指一樣,順從又柔媚地夾弄他的性器。
他的中指和無名指併攏插入,一開始手指有些冷,但很快消融在穴肉的炙熱裡,在層層疊疊軟媚吮吸的褶肉中曲起手指,隻是曲起手指輕輕一勾,**壁失禁似的粘液就把他的手指衝出,身下的被褥全濕了,空氣裡全是荔嫵甜膩的體香,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濃烈。
“唔……!”
火熱的舌尖試探性舔過穴縫,荔嫵正敏感,這種隔靴搔癢的撥弄都讓她受不了,腰肢如水蛇在柔軟的床被上拱起,她十指抓住了他的頭髮,不準他往後退。
梵諾從善如流地把臉埋進逼穴裡,他舔她的逼就像哭鬨的孩子舔舐安撫奶嘴,先用舌麵將整個**連帶被汁液浸透的蜷曲毛髮都舔一遍,把荔嫵的體液舔得乾乾淨淨,再用舌尖勾開穴縫,探入深處。
雖然舔得很爽,但他果然對女人一竅不通,隻憑藉著本能把舌頭往洞裡鑽,卻忽視了女人最容易被挑起**的陰蒂,羞恥感也讓荔嫵難以開口索要。
梵諾卻很聰明地自己發現了,每次舌頭舔過那柔嫩的肉蒂,荔嫵身體顫抖的幅度都要更激烈一些,於是舌頭對著那薄弱處猛攻。
荔嫵被舔得受不了,雙腿想要併攏,卻被握著腿根壓向兩邊,他的舔舐更加激烈,啁啾水聲響徹房間。
舔得她臉頰緋紅,小腹發酸,流出的水像失禁,最後自己都分不清是**還是真的失禁。
他冇舔多久她就潮吹了兩次,汁液噴在梵諾的臉上,他漆黑的髮梢都在往下滴水。
腿根和小腹的軟肉都在**中痙攣,她在逐漸攀升的快感卻愈感空虛,格外地想看見梵諾的臉。
她這麼想,就這麼做了,手肘撐在床褥裡,支起身子看他。
先是看見自己因快感而挺翹的**,視線往下,在平坦小腹之下,**的雙腿之間,埋著毛茸茸的黑髮腦袋。
狼的髮絲有些淩亂地支著,青筋蜿蜒的大掌握著她的腿根,寬闊的肩膀如山巒起伏,荔嫵瑩白的肉腿搭在他的肩頭。
忽然,他抬起臉來,那年輕俊美,驕橫傲氣的麵龐被水液噴濕,顯出與平日的冷峻截然不同的**。
梵諾……我的小狼。
荔嫵看見他的臉就吹了。
這一次**得比之前每一次都激烈,十指抓著他的頭髮,腰肢拱起,脖頸後仰,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已經乾透的肌膚又變得濕漉漉,全是薄沁的汗液。
她幾乎死在這場**裡,眼神迷離,很久都緩不過勁來。
光線忽然一暗,梵諾雙手撐在她頸側,高大的身影籠罩她。
她看不清他被黑暗吞噬的表情,隻聽到他的聲音很輕很輕。
“為什麼去找凱爾的麻煩,就因為他說我壞話?”
荔嫵性格很隱忍,梵諾知道她在隱瞞身份,舉步小心,從不會主動惹是生非。可埃裡克卻說,荔嫵就因為凱爾說了他不好,就去找他的麻煩。
梵諾遭受的非議不少,大抵是因為他從小到大都是個不服管教的刺頭,可是梵諾把他人的不滿都當狗屁,更不覺得凱爾·阿德勒這雜種的狗叫值得當一回事。
可荔嫵卻那麼在意,明明知道對方是有仇必報的性格,卻不惜為此把自己捲入危險。
“下次不要這樣做了。”梵諾說,又覺得語氣太冷硬,加了一句,“好嗎?”
荔嫵的眼淚卻刷地湧了出來。
“不行。不好。”她說。
梵諾不清楚她現在是否還是清醒狀態,還是被催情劑影響得格外脆弱又感傷。
烏雲移開,月光從窗欞射進來,照在她如玉的臉龐,女人的眼淚像流不儘似的,積蓄在眼眶裡,變成世界上最小的情人湖。
纖細的手指落在他的臉龐,荔嫵捧起他的臉,帶著哽咽的哭腔:“你是我珍愛的寶貝,我不許彆人說你一點不好……”
梵諾的手指倏然收緊,惡狠狠陷入床褥裡,他的瞳仁緊縮,冰藍的眼眸熾盛到醒目,一股灼意燒上心口,令他心潮澎湃,難以言表,不由喘出一聲重重的喘息。
“許荔嫵……”
他掐著她的臉頰,神誌不清的荔嫵被他從枕頭上拽起來,接著她的唇觸碰到一個熾熱的吻。
梵諾在親她,凶猛得像要拆開她的唇舌吞吃入腹,梵諾一邊吻她一邊抓著衣服下襬褪衣,他跪在她雙腿之間,抵在滾燙穴口的性器鼓囊囊,隔著一層布料嵌入穴口,荔嫵看見他把衣服舉過肩頸,結實挺拔的**徹底顯露,每一絲線條都宛若神的傑作。
脫完衣服他又接著和她接吻,這一次的吻是帶著安撫意味的,這種安撫的目的,在於主人即將做出的強烈進攻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