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電話的這一刻,聞櫻的慌張多過驚喜,甚至,冇有什麼喜悅。
在俱樂部內,她可以當作對自己身體的開發,且是在她跟老公都知情並且同意的情況。但現在不是那種情況,就好像超出了醫患關係,並且試圖突破她的道德底線。
“手指插進去了嗎?”男人在問。
她下意識地,收縮下體,乾澀的喉嚨動了動。
“還愣著乾什麼?塞進去。”
她沉默不語,呼吸急促。
“寶貝,我想看你下麵淌水。”
聞櫻一個激靈,深吸一口氣,緊緊夾住兩瓣**。
男人那邊也冇有再開口,一時間靜默蔓延。
不知是他等煩了還是那邊有彆的人,聞櫻忽然聽到一陣嘈雜,她把手機拿起來剛想掐掉那通電話,男人低低地笑了一下,“寶貝,晚上等我。”他聲音出奇的好聽,嗓音自帶一種撩人的幽深。
這通電話結束後,聞櫻思索片刻,把這個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她把絲襪撿起來重新穿好,整理好儀容調整好表情,旁若無人地從賀寧煊辦公室出去。
她在走廊裡碰到女秘書,打招呼時就順嘴問了句:“賀總在哪?”
“在第三會議室開會,聞小姐,你找他有事?”
“嗯,有一些檔案需要他過目,請問賀總是什麼時候進去的?”
“半小時前,恐怕要麻煩您再等等了。”
“沒關係。”
聞櫻覺得自己可能瘋了,怎麼懷疑到賀寧煊頭上?那通電話打過來的時間也是半小時前,所以不可能是賀寧煊,她告訴自己以後不要再亂猜。
那個男人到底是誰?看起來對她很瞭解的樣子,還能在某種程度上掌握她的行蹤,除了老公還能有誰?但仔細想想,其實誰都有可能,那家**俱樂部是會員製,全是所謂的上流社會的人,如果他們也像賀寧煊這樣有權有勢,恐怕知道她的個人資訊和行蹤隻是動動指頭而已。
聞櫻想著,她要越來越愛賀寧煊才行,把這些不正常的苗頭都扼殺在搖籃裡。
傍晚六點半,她跟他在車裡就開始親昵,因為她超乎尋常地主動,不坐副駕,跑到主駕坐他腿上。
賀寧煊的那輛賓利,車玻璃是深茶色,不仔細看,外麵根本看不清裡麵。她上衣掀了起來,堆在鎖骨處,飽滿的胸部對著他。
他揉捏她渾圓的**,問她,“今天怎麼要的厲害?”
“不知道,可能月經要來。”她的**在例假期前幾天格外高漲。
“可我記得還有一週,”賀寧煊很殘忍,直接戳破她,“你是被那晚挑起了**。”
她條件反射地牴觸,“不說這個,”她把腰塌下去,愈發貼近他,“要我。”
她的胸部太漂亮了,飽滿白嫩的兩團,乳暈淺粉,**顏色稍微深點,隻要被輕輕愛撫就會挺立起來。
密閉的車廂不斷升溫,玻璃窗全都蒙上一層白霧,經過的路人但凡看一眼,也知道裡麵正在發生什麼。
她緊緊抱著他的肩,臀部不停磨蹭他下體,“寧煊,今晚插進來可以嗎?我想要。”
“你會痛死。”
“我可以忍。”
他捏著她下頜抬起她的臉,她眼眸裡一層繾綣的濕氣,“反正是必經之路,疼這一次,以後就不疼。”
賀寧煊冇有說話,摁著她纖細的腰背,將她拉近,狠狠親吻她。
回家後,小倆口默契地張羅晚飯,進餐時相互喂來喂去,聞櫻是真的很喜歡他,亦不想因為**上的瑕疵而背叛他。
晚餐結束後,她跟他出去散步,九點鐘回來,從共浴開始**之旅。接吻、愛撫、前戲全都十分美妙,可她就是濕不起來,有時候她覺得好動情,好想要,下體應該分泌了不少**,但其實根本冇有。
她在賀寧煊麵前張開雙腿,那器官粉嫩嫩的,十分腴美,但隻有一星半點的濡濕。
她根本不想再等,或者說,迫切地藉此穩定心中信念,她堅持說沒關係,“直接插進來。”
賀寧煊當然不乾,翻出櫃子裡的潤滑劑。就在這時,他手機忽然響了,看了眼來電顯示,他眉頭微蹙,跟聞櫻說了聲,她聽完點點頭,然後他出去接電話。
聞櫻把潤滑劑拿過來,指尖摸索著找到自己的小口子,一個勁地往裡麵灌。潤滑劑很涼,倒多了令她冷卻,幾乎喪失**。
手機響了,她疲憊地摁下擴音,“喂。”
那邊傳來的一聲“寶貝”令她瞬間一個激靈,整個人都坐了起來。
“你瘋了吧,再這樣,我告你性騷擾!”聞櫻給嚇得,慌裡慌張掀起毯子蓋住自己身體。她知道男人不在這裡也看不見,但實在太過羞恥,她條件反射地想裹住自己**。
他開口就是黃腔:“濕了嗎?”
“冇有,管你什麼事。”她有點惱羞成怒。
“你不是想被插嗎?”
她冇吭聲,來回哽了哽,耳朵尖開始發燙。
“五分鐘,我讓你濕透。”
他那種似笑非笑的口吻,令她感到輕佻和窘迫,喃喃道:“不……”
“你跟他做不成,以後還得去俱樂部,難道,你想重換一個男人來搞你?”
他是故意的,說話非常葷,光是這樣她就有點反應,不自覺地把腿夾緊,下一刻,她又聽到他用低沉誘惑的聲音勾出她下體的**,“寶貝,聽話,把腿張開。”
——“我要看。”
毯子下麵,她合攏的雙腿顫巍巍地分開,她羞恥到極點,拿手捂住那裡。
“不夠,再張開,我手指插不進去,”他語氣霸道,下命令,“躺下去。”
她發出幽微的哼聲,身體一點點往下躺。上一刻她被過量的潤滑劑搞的冷卻,但這一刻卻感覺體溫在一點點沸騰,那股勁又上來了。
“想嚐嚐你的腥味。”他的舌尖彷彿順著唇縫舔過,激她起了一股細小的戰栗。
“舔你裡麵的縫,用舌頭探探它有多深。”
她纖細的手指,摸到那個小縫,應聲陷了進去,小**的嫩肉將手指完全包裹。
“捏住**,蹂躪它,讓它充血。”他聲音好低沉,彷彿貼著她耳朵講話,再親自愛撫她。
她另一隻手往上一滑,握住自己的胸,指尖顫巍巍的,撚住**。那一刻,她忍不住叫了出來,雙腿也猛然夾緊。
“誰讓你夾腿,張開。”難以置信,他像是根本看得到她一樣。
“往裡麵,插的再深一點,馬上就碰到你的嘴。”
她細白的手指在**裡翻攪,粉嫩鼓脹的部位,不停吞吐著白皙的手指,很美又很淫。
“啊……嗯啊……”她忍不住呻吟出聲,毯子下麵的**開始扭動。
不可思議,哪裡需要五分鐘,這不到三分鐘她就濕了,充斥著香氛的臥室裡,響起了攪動的水漬聲。
好多水,而且黏黏的。她要瘋了,怎麼會這樣?然而這種極致的羞恥感卻帶來巔峰般的快感,她下體源源不斷的熱流湧出來,潺潺地淌到她手心,一大滴落在床單上。
“舔乾淨。”這是通話結束前,男人最後的三個字。
她脫力般地躺在床上,半晌才稍微回過神。手機又振了一下,她根本控製不住自己,飛快地抓起手機看了眼。
上麵隻有一條簡訊,簡訊內容極為簡短,都稱不上是一句話,那是一家賓館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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