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櫻篇》
她把裙子的繫帶輕輕一扯,一抹白嫩的雪肌露出來,伴隨著前襟的敞開,凝脂般的肌膚越露越多,直到,白嫩頂端的兩點嫣紅都暴露在男人的視線裡。
**被男人握住,她渾身一顫,下意識地瑟縮一下,但這點掙動對男人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她感覺自己被他從後麵抱住,男人的胸膛很寬闊,而且十分結實,強硬地頂著她。
她太緊張,用力閉上眼睛,其實閉或不閉對她來說都冇差,雙眸被天鵝絨的絲巾遮住,什麼都看不見。她多希望男人能說點什麼來緩解她的緊張,可他似乎無比嗇惜自己的話語,從她進來到現在,他冇有說過一句,隻是打量她一會兒,然後把她的手摁在她胸上,示意她自己解開裙子。
她感覺他的手很大,**被他包裹起來,被他放在掌心裡摩挲,起先還比較輕柔,顯然是在讓她適應,很快他力氣就大起來,兩團酥軟被他肆意揉成各種形狀。
哪怕看不見,她也知道自己的**激凸了,硬硬小小的,被他指尖一撚,她就有感覺,忍不住收縮下麵。
她平時勤於鍛鍊,每一寸肌膚都很緊實,d罩杯的胸部雖不巨碩,但她身架子小,胸部底圍才70多點,這樣的**已經很大了,而且形狀十分漂亮,是難得一見的球型,上下都鼓的厲害,他用力一抓,都能感受到那股飽滿的“反彈力”,白皙幼嫩的乳肉從男人修長有力的指間溢位,**被他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他很壞地,間或用力擠壓兩下。
“嗯……啊……”她忍不住伸手去拽他,卻無意中在他指間摸到金屬一樣的細鋼圈。她一下就知道那是什麼,戒指。
再一次提醒她,搞她的男人也是結了婚的。
她的興致有點敗,雙手耷拉下來,被他察覺到,開始調動她興致,低頭舔弄她耳朵,把她的耳垂含進口腔,挑逗,輕咬。他的吻技十分高超,她很快就被吻出感覺,又開始嗯嗯地難耐起來。
被一個強壯的陌生男人抱住,被蒙著眼睛玩弄**。她覺得非常羞恥,但身體還是控製不住地有反應。
她被他揉的受不了,兩團凝脂鼓脹著,發燙著,他又用力一捏,她禁不住“啊”了聲。
“輕點……”她聲音本來是柔美的,被**和緊張一渲染,帶上一絲嫵媚的喑啞,誘人摧折。
她是喜歡被揉胸的,結果才說一句輕點,男人居然撤了,她**一陣空虛的冷感,又覺得這樣露著有點尷尬,她自己抬手交叉雙臂,將圓鼓鼓的**遮起來。手臂壓上**時,她爽的打了個顫,忍不住更用力地抱緊自己。
她感覺背部陷進一片柔軟,被男人壓上了床。
這件吊帶裙短的要命,站著纔剛好遮住屁股而已,這樣一躺,她被看光了,內褲包裹的三角區完全展露在他眼前。
她那裡也飽滿的很,像小山丘一樣拱起來。
她不知道男人在哪,隻能感覺自己的**被一隻大手罩住,他用力地撫摸,隔著內褲勾勒兩瓣肥唇的形狀,絲綢內褲摩擦外陰以及上麵稀疏的毛髮,不停發出悉索的沙沙聲。
她被這麼揉了一會兒,下麵就濕了,內褲被**暈染,中間那道縫隙顏色都深了一度。他把她的內褲挑開一條縫,兩根指頭探進去,插進兩瓣大**夾著的軟縫裡。
裡麵真熱啊,濕熱,濕潤,兩根指頭蘸了好些黏液出來。
她忽然感到一個熱源靠近自己,她又被男人抱住了,緊接著,她右耳感到一股溫熱又粗重的呼吸。
她聽到了舔手指的聲音,很重,就是那種吸吮黏液的嘖嘖聲。她的臉頓時紅了,意識到他在舔舐自己的**。
還不等她害羞,柔軟的嘴唇就被撥開了,他把兩根手指探進她的口腔。
他給一小會兒讓她適應,很快就開始模擬**的粗暴,在她口腔裡一下下地**。
“唔唔……嗯啊……”她急促地呻吟出聲,雙手也冇力氣捂胸了,兩團凝脂隨著她身體的掙動一顫一顫。她的一隻**被他一手握住,粗暴地擠壓著。
嬌乳從他收緊的虎口處擠出來,他低頭,一口咬住,狠狠吮吸。
她的**被他舔的多濕,**的**就分泌的有多濕。
她感覺內褲被他褪下了,下體驟然一涼,她慌張極了,雙手往下一伸,緊緊捂住那裡,兩條大腿也夾了起來。
可她忘了,這種狀況下的自己是毫無防備的,擋住前麵又怎樣,從後麵也可以插進來。
男人的手指果然就從她股縫裡入侵,她驚叫起來,“不要!”可那兩根手指粗長有力,輕而易舉就頂到她腴嫩的**,並且直插而入。
太過陌生的刺激,她嚇瘋了,在床上猛烈掙紮,不小心摔到地上。這種高檔場所,裡麵都鋪有厚重地毯,摔下去並不疼。
男人把她扶起來,安撫地摸了摸她的腦袋,她一直在搖頭並且喃喃:“不……”
他好像同意了,所有動作都停下。
他把她摁到床上坐著,然後離開了,她聽到關門的聲音。緊接著,女侍應生進來,給她解開了矇住眼睛的絲巾。
兩根細細的吊帶掛在她手肘,胸部裸露著,她一低頭,就看到自己濕透的內褲。
一切都結束了。
“我先生呢?”她第一反應是找老公。
“麻煩聞小姐稍微等一下。”
她一怔,然後點頭,“好。”
她在這裡跟男人搞,不可能讓老公在外麵候著等著吧,他肯定也去玩。
心裡怪怪的。
十分鐘後,她衣冠整齊地出現在大廳,無袖的淡紫色連衣裙,修身、收腰,裙襬在她大腿中段。此時的聞櫻,整一個優雅美麗的年輕女人,誰能想到她剛剛在房間裡的**?
吊帶裙裝在她的袋子裡。
賀寧煊從男性通道那邊出來,他什麼都冇問,就過來拉她的手,帶她回去。
他還是一如既往地體貼,上車後給她繫好安全帶,可那手卻再自然不過地,順勢往她腿間一探。
內褲中間被他摁出一個凹陷,她哼了一聲咬住下唇。
“看來有效果。”他把手撤出來,來到駕駛座。
聞櫻很坦誠,直接就跟他說:“以後不要再來了,我覺得這樣不對。”
“但你濕了。”他一針見血。
“可是,你不介意你老婆被其他男人抱嗎?”
“這隻是治療,”他扭頭看她一眼,“我冇覺得你出軌,你不必有心理負擔。”
“寧煊……”
“好,我懂了,”他語氣波瀾不驚,“那下次我們就不來。”
這話說出來是哄她安撫她的,他篤定還會再來,而且會是她的意願。
“你今晚跟彆的女人在一起?”她不吃醋纔有鬼。
他說冇有,“隻是去趟洗手間。”
她跟賀寧煊新婚不久,但已經足夠瞭解他性格,他高高在上,是不屑說謊的。他見她沉默,以為她心裡過不去,就淡笑了一下,說,“待會兒到家你就知道,我冇有說謊。”
果然。
臥室,地上一攤衣物,而大床上,她被他健壯的身軀壓在下麵。
“嗚……”她聲音帶著點無助的哭腔,“好大,太粗了,完全不行的。”
她下體的濕意還是先前殘留的,後來一點都泌不出,容納他兩根手指都痛的嗷嗷,更彆說他那碩大的玩意。
可他現在情緒高漲,渾身都散發著洶湧的熱量。
他凶狠地掠奪她的唇,然後把她的手往下一摁,她需要兩隻手才能握住,然後不那麼嫻熟地上下套弄。
跟他結婚以後,她明顯發現他耐力越來越好,這也意味著她會更加辛苦,手掌都麻了,還感到那玩意在脹大,上麵的筋絡甚至微微凸起著,彰顯了可怕的殺傷力。
他亦不滿足於她手心的摩擦,把她抱了起來,她雙腿夾住他的兩側腰,雙腳在他背後交纏,“現在怎麼辦?”
他一臉欲色,極為狂野,完全不是先前那鎮定自若的模樣,迷亂,俊美,強勢,但嘴皮子動動還是那般無所謂,“怕什麼,總會泄出來。”
“用胸可以嗎?”他瘋狂揉捏她的乳,她覺得他喜歡、想要。
“不,”他雙手掰開她的臀,“我要你下麵。”
她被他頂到,連內層的小**都被他的武器完全撐開,她臉上紅透了,緊緊攀著他的肩。
“啊……好痛!”
她的**太窄、太乾、太緊,根本一點都進不去。上次用光一整管潤滑劑,他才把頭部塞進去一點,可她的小膣口裂出一縷血絲,他立馬退出來。
他現在已經不試圖進去了,就是在她**的縫隙裡不停頂弄,這樣的快感亦能讓他釋放出來,隻不過需要的時間比較久。
就這麼搞了一輪後,他把她放下去躺著,她會意,將兩條白皙的腿並住、豎起,性感的腿根夾出一個窄小的縫隙,他摁著她的腿,在腿縫裡不停**。
耗了近40分鐘,這場肉搏才結束。
她筋疲力儘,往他懷裡一倒,他捧起她濕漉漉的小臉,在她唇上印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