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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再婚那天,為了不讓我被禽獸不如的繼父染指。
繼兄季程當著我的麵,閹了他親爹。
被警察帶走時,他渾身是血。
卻對我笑得溫柔:
「臟東西清理掉了,從今往後,我的薑夏就是全世界最乾淨的小公主。」
等他出獄後,為了養活未成年的我,他進入最混亂的灰色地。
把自己拚成了人敬人畏的「程哥」。
婚後,我被他寵上了天。
直到我在書房發現了間密室。
裡麵是另一個和我長得極像的女孩。
整整兩千張照片,記錄了女孩從十六歲到二十歲的點點滴滴。
他發現後麵無表情關上了密室門:
「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忘了。」
我把簽好的離婚協議推過去。
他卻一把掐住我的脖子,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瘋狂:
「夏夏,我們是家人。」
「家人之間,可冇有生離,隻有死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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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感包裹了我。
我看著季程,那雙曾經隻對我溫柔的眼睛,此刻盛滿了偏執和瘋狂。
他不是在開玩笑,冰冷的殺意從他指尖,一寸寸滲入我的麵板。
就在我眼前發黑時,他猛地鬆開了手。
我跌坐在地,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
季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好像剛纔失控的人不是他。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恢複了平日的淡定。「薑夏,彆鬨脾氣。」
說完,他轉身就走,冇有再多餘停留。
我扶著牆壁,搖搖晃晃站起來。
目光再次落在那扇緊閉的密室門上。
無關緊要的人?忘了?那他剛纔的瘋狂不更加可笑嗎?
手機突然不合時宜地響起,是個陌生號碼。
我按下接聽鍵,一道嬌柔的女聲傳來。「是薑夏嗎?」
「你是誰?」我的聲音因為剛纔的窒息而沙啞不堪。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記住我的名字,蘇潔。你剛纔應該看到密室裡麵照片了吧?」
「現在總該知道,你不過是個肮臟的替代品。」
肮臟這個詞狠狠紮進我心裡最深的傷口。
我腦海裡瞬間閃過繼父那張油膩、令人作嘔的臉。
那是我童年的噩夢。
女人的聲音還在繼續,每個字都在往我的傷口上撒鹽。
「季程哥最討厭臟東西了。他親手清理了那個畜生父親,就是為了保護乾淨的東西。」
「你覺得,你還乾淨嗎?」
「閉嘴!輪不到你來說!」我嘶吼著結束通話了電話。
手機從我無力的手中滑落,摔在地板上。
我再也支撐不住,身體順著牆壁滑倒。
那個女人蘇潔,我甚至不用猜,密室裡照片上的女孩,一定就是她。
全世界都知道季程為了我,親手閹了他爸。
所有人都說他愛我入骨。
可隻有我自己知道,從那天起,我心頭就多了一根刺。
我踉蹌地衝進浴室,開啟水龍頭,將自己整個人泡進了冰冷的浴缸裡。
刺骨的寒意侵襲著每一寸肌膚,可我卻感覺不到。
於是又從酒櫃裡拿出一瓶威士忌,就著冷水,猛灌進喉嚨。
烈酒灼燒著食道,冰水凍結著四肢。
我想用這種方式麻痹自己,可那些畫麵卻越來越清晰。
不知過了多久,浴室門被一腳踹開。
季程回來了。
他看著浴缸裡狼狽不堪的我,眉頭緊鎖,大步走過來,彎腰就要把我抱出去。
我像被電擊一樣,猛地推開他。「彆碰我!」
他的動作一頓,抬眼看我。
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有怒火,有不耐,卻唯獨冇有一絲一毫的歉意。
我笑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季程,你嫌我臟,對不對?」
他沉默著,算是預設。
「你也臟。」
我盯著他,一字一頓,「你渾身上下,從裡到外,都臟透了。」
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神變得危險。
我以為他會再次掐住我的脖子,但他冇有。
隻是盯著我看了幾秒,然後開始解自己襯衫的釦子,一顆,又一顆。
露出線條分明的胸膛和腹肌。
在他脫下最後一件衣物後,赤身跨入浴缸。
冰冷的池水因為他的進入大片溢位,打濕了地麵。
他從身後抱住我,將我緊緊圈在懷裡。
我手中的酒瓶被他奪過,狠狠砸向牆壁。
「砰!」玻璃碎片四濺。
他下巴抵著我的頭頂,聲音低沉得像魔鬼的呢喃。
「夏夏,所以一起沉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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