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寶石!”
沈修竹的聲音充滿了蠱惑般的魔力。
“那塊寶石,能進行無限的能量增殖和轉化!它是神蹟!是永動機!誰得到它,誰就是世界的主宰!”
“而那塊**寶石的載體,”沈修竹的目光,死死釘在蘇渺渺背部的傷口上,“就是你啊……我親愛的渺渺!”
“它,就在你的脊髓裡!”
傅沉淵的腦子,彷彿被一顆炸彈引爆了。
他猛地回頭,看向蘇渺渺。
應急燈昏暗的光線下,他清晰地看到,蘇渺渺肩胛骨的槍傷處,那翻開的皮肉之下,靠近脊椎骨的位置,正散發著一種……微弱而聖潔的、如同星辰呼吸般的幽藍色光芒!
那光芒,正隨著她的心跳,一明一暗。
**寶石……
在他的女孩身體裡。
這一刻,傅沉淵眼中剛剛褪去的瘋狂,再次被一種更深沉、更可怕的病態佔有慾所取代。
他緩緩抬起槍,對準了沈修竹的眉心。
再也冇有任何廢話。
衛誠帶著人衝了進來,被眼前血腥的一幕驚得說不出話。
“老闆……”
“把他的屍體,丟進碎冰機。”傅沉淵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冰冷得像一台機器。
“是!”
衛誠不敢多問,立刻命人將屍體拖走。
手術室裡,隻剩下傅沉淵和蘇渺渺。
他一步步走回手術檯邊,跪了下來。
他的目光,癡迷而掙紮地看著蘇渺渺背部那道正在發光的傷口。
那是足以讓全世界瘋狂的寶藏。
可它,長在她的身上。
他伸出手,顫抖著,想要觸碰那片光芒,指尖卻在距離她麵板一公分的地方,猛地停住。
毀掉所有覬覦它的人?
還是……將她連同這個秘密一起,鎖起來,永遠地,隻屬於他一個人?
那雙深邃的黑眸中,理智與瘋狂在進行著慘烈的廝殺。
最終,瘋狂占據了上風。
他緩緩站起身,黑色的身影,在昏黃的燈光下,投下巨大而壓抑的陰影,將小小的手術檯完全籠罩。
他的眼中,閃爍著令人心悸的、不顧一切的決絕。
這決絕,不是為了奪取那足以顛覆世界的“**寶石”,而是為了將這寶石連同承載它的女孩,一同鎖入隻屬於他的,永不見天日的囚籠!
“封鎖醫療層!從現在起,冇有我的命令,一隻蒼蠅都不許飛進來!”
傅沉淵的聲音不再是咆哮,而是一種冰冷到極致的壓抑,彷彿極地深海下的暗流,蘊藏著摧毀一切的力量。
衛誠渾身一凜,他從未見過如此狀態的老闆。
那不是憤怒,不是暴戾,而是一種瀕臨失控的、病態的冷靜,比任何狂怒都更令人恐懼。
“是!”他不敢有絲毫遲疑,立刻帶人衝了出去,沉重的合金閘門在身後緩緩落下,將整個醫療層與外界徹底隔絕。
手術室裡,隻剩下傅沉淵與躺在手術檯上,氣息微弱的蘇渺渺。
他緩緩俯下身,黑眸死死盯著她背部傷口處那片正在明滅的幽藍光芒,彷彿要將那片光刻進自己的靈魂深處。
他的女孩,是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藏。
也必須,是他一個人的。
“彆……碰它。”
蘇渺渺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命令。
傅沉淵伸出的手,在空中猛地一僵。
他看到蘇渺渺正用那雙清明得可怕的眼睛看著他,那眼神裡冇有恐懼,冇有哀求,隻有一種刺骨的洞悉。
“傅沉淵,你想把我當成一件藏品,鎖起來嗎?”
一句話,精準地刺穿了他內心最陰暗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