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一次,他想占有的,不再是她的身體。
而是她光芒之下,那唯一的陰影。
當夜,曾經囚禁著蘇渺のこ溫控套房。
傅沉淵牽著她的手,推開了門。
房間裡,所有的監控探頭,被拆得一乾二淨。
窗戶上那層象征著囚禁的合金鐵網,也消失無蹤,隻剩下通透的防彈玻璃,能將窗外漫天的星辰與風雪,儘收眼底。
這裡,不再是牢籠。
傅沉淵從背後,輕輕環住了她。
蘇渺渺的身體下意識一僵,但很快,她就放鬆下來。
她的強化直覺,此刻正瘋狂地向她傳遞著一個資訊——這個男人身上那股幾乎要將她撕碎的暴戾氣息,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卑微的、小心翼翼的歸屬感。
他不再是獵人,而是一頭將自己所有利爪都收斂起來,隻為求得主人垂憐的凶獸。
“渺渺。”他將下巴抵在她的肩窩,聲音嘶啞而滾燙,“喜歡這份加冕禮嗎?”
蘇渺渺冇有回答,她隻是靜靜地看著窗外。
曾經終年被黑暗與風雪覆蓋的荒原,此刻,因為新貿易航線的開辟,竟亮起了一排排如同星河般的溫暖燈火。
她的微觀視覺,穿透了無儘的黑夜,看到了極遠處的冰層之下。
那裡,“極夜之眼”的巨大礦脈,正透出幽藍而深邃的光芒。
那光芒,不再是引誘死亡與罪惡的誘餌。
而是這座冰雪王國,新秩序下,最堅實的基石。
一切,似乎都在走向新生。
然而,就在蘇渺渺以為一切塵埃落定時,她那已經平靜下來的第六感,毫無征兆地,再次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不對。
她的視線猛地聚焦,瞳孔收縮到了極致。
在那片幽藍的礦脈光芒深處,她似乎……看到了一個極其微小的、不屬於自然界的……黑色影子。
那影子一閃而過,快得彷彿是錯覺。
可那股源自靈魂深處的、冰冷刺骨的危機感,卻在瘋狂提醒她——
那不是錯覺。
可那股源自靈魂深處的、冰冷刺骨的危機感,卻在瘋狂提醒她——
那不是錯覺。
傅沉淵炙熱的呼吸落在她的頸側,帶著一絲饜足後的慵懶。
“在想什麼?”他察覺到她身體瞬間的僵硬,手臂收得更緊。
“冇什麼。”蘇渺渺垂下眼簾,完美地掩飾了瞳孔深處掀起的驚濤駭浪,“隻是在看,屬於我們的王國。”
這句話取悅了身後的男人。
他低沉地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
“是,我們的。”
他冇有注意到,蘇渺渺的視線再次投向了那片無垠的黑暗。
她的微觀視覺,如同最精密的軍用雷達,穿透了地表、積雪、凍土,以及那厚達三千米的恐怖冰層。
她的視野,再一次鎖定在了那幽藍色的“極夜之眼”礦脈深處。
這一次,她冇有分心。
她死死盯著那個一閃而過的異常點。
來了!
一個微不可察的光點,在礦脈核心區域,如同垂死之人的心跳般,微弱地閃爍了一下。
緊接著,又是兩次短促的閃爍。
一長,兩短。
間隔三秒。
又是一長,兩短。
這不是地質活動,更不是礦石的自然輝光!
這是一種頻率!一種有規律的、人為控製的頻率!
蘇渺渺的心臟狂跳起來。
她前世在父親的書房裡,曾翻閱過一本介紹各國退役軍用裝備的孤本圖冊。
其中就提到過一種在極端環境下使用的、早已被淘汰的單兵求救訊號——“赫爾墨斯之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