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心裏升起一抹嫉妒。
似這等愚蠢之人竟也能受得金牌,而自己武道資質上等,政務更是嫻熟,竟然隻能在府城做個副手裨將。
當真是老天無眼!
不過...
丁恆想到了五洞妖王如今在靈寶府的地位,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
官府的以妖治人之策在數十年施行下來,整個靈寶府的民眾畏妖而不敬官,無論是官府還是鎮魔司的存在感都極弱。
雖說各方勢力靠著寶材都賺的盆滿缽滿,可這般待遇到底是讓他心裏相當不舒服。
丁恆目光微微黯然,心裏暗自長嘆。
他當年加入鎮魔司時亦是熱血青年,立誓斬妖除魔,維護一方清明安寧。
如今妖患在側,卻因為官府的關係而不敢有異議,實是諷刺!
丁恆在書案上拿出近來靈寶府各處和妖患相關的報書。
“越來越猖狂了!”
五洞妖王野心勃勃,已經不侷限於天茂山脈五條靈脈支脈的勢力範圍了。
近年來頻頻派出小妖潛入靈寶府各地,打著五洞妖王的名號佔山圈地。
雖然還未到以人為牲的地步,可一個個裝神弄鬼,愚弄鄉鄰,完全是一副馴奴的架勢。
而官府上頭坐視其患,下麵的官吏便越發的沒有底線。
每每看到鎮魔司校尉上報的些妖患陳詞,他憤怒之餘,心裏湧出深深的無奈。
想管,但心有餘而力不足。
鎮魔司畢竟是依附於大乾朝的勢力,其中很多成員也都是在大乾朝疆域內招募而來。
因此名義上是合作關係,實則在絕大多數的情況下,鎮魔司要受到朝廷製約。
就比如靈寶府這以妖治人之策,雖有悖於鎮魔司的除魔理念,但因為是官府製定下來,鎮魔司也難以乾預,隻能聽之任之。
這也是靈寶府的鎮魔司成員在整個雲州其他同僚麵前抬不起頭來的核心原因。
丁恆表情陰鬱。
與其在這裏受氣,還真不如閑雲野鶴來的自在。
“李易...”
丁恆的思緒又回到了這名懸賞五洞妖王的金牌都統身上。
“如果此人因此折損在了靈寶府...”
他目光閃動了起來。
都統能受得金牌,說明身具先天之資。
這樣的天驕在鎮魔司中的地位非常特殊,幾乎相當於是鎮魔司大將的親傳。
要是折損在了靈寶府,鎮魔大將震怒之下,應該能壓壓妖患氣焰。
丁恆眼瞼低垂,思緒快速轉動。
片刻後。
他忽然氣息沉寂了下來,整個人安靜的宛如一塊巨大的石頭。
不知過了多久。
丁恆緩緩抬起了頭,眼裏閃過毅然決絕之色。
“我這也是為了黎民百姓...”
他口中小聲喃喃,隨後身形一閃離開了房間。
不多時。
一個訊息從長樂城鎮魔司總部傳了出去,很快就在鎮魔司內部、官府、世家大族以及宗門中散佈開來。
“聽說了嗎?州都來了位脾性暴躁的金牌都統,據說才沸血層次,卻是膽大心雄,竟然在鎮魔司懸賞了五洞妖王,而且這懸賞還真有人領了?”
“此事為真?”
“真的!”
“你猜是誰領了?”
“誰?”
“就是這位金牌都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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