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魄走了。
心裡暖洋洋地走了。
原地,顧寒目送他離去,緩緩攤開了手掌,掌心之中,一抹極淡,極細,近乎透明的氣息,悄然自虛無中浮現,流轉不息。
這氣息無形無色,似乎就連血魄本人也不知道其存在,彷彿隻有顧寒自己能看到一樣。
這氣息並非靈機,也並非法則,更無淩厲鋒銳之意……似乎就隻是一縷氣息,承載著人世間最尋常,也最不易朽壞的東西。
這。
便是顧寒從血魄那份極致的守村執念中,輕輕借來的一縷,紅塵煙火氣。
五指微攏。
將那縷淡泊卻堅韌的氣息悄然納入掌心深處,顧寒又是看向了那道時空之門。
高達千丈。
寬有百丈。
通體由流轉不休的七彩霞光構成,門內深邃無比,彷彿連通著另一片時空。
隻站在門戶前。
顧寒便似乎聽到了那極道戰場中傳來的一陣陣廝殺咆哮的聲音。
沉吟半瞬,他剛要邁步進去,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嘈雜聲,將他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唉!”
“回來了!可算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