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與人相遇的緣分,是情深緣淺還是情淺緣深,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命運的齒輪會操控這一切的起承轉合—程璟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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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精緻的花瓶在程璟橦的幫助下初現雛形,引得女子連連讚歎:
“太漂亮了,這還沒上色呢!”
女子把花瓶輕輕放下,繼而藉著幫人搓泥的姿態吃盡豆腐:這指骨修長,指尖圓潤。冷白皮下淡青的血管,像極了宣紙上暈開了的墨痕…
她恨交流的時間太短!
恨不能把每根手指都吞入腹下!
程璟橦不解,覺得對方舉止怪異,甚至有些輕浮。但出於禮貌還是乖乖配合:
“你想要今天帶走一會上丙烯顏料上色就行,上釉燒製的話至少得等3周。”
“上釉。”女子戀戀不捨的從玉手中抽離,繼續道:“那天你也會來吧!”
“不一定。”
女子不信,指了指程璟橦的作品問道:
“茶壺不要了?”
“你知不知道,有種便利叫快遞?”
“…”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女子暗自咬牙,發誓要把人徹底拿下!
“對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程璟橦。”程璟橦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你呢?”
“江芷瑜。”
江芷瑜在說名字的時候明顯頓了一下,但隨後又怕對方忘記,指尖在其掌心一筆一劃的,鄭重極了。
“扈江離與辟芷兮,懷瑾握瑜兮。妙呀!給你取名字的人一定很愛國,也很愛你。”
“???”
什麼意思?
有文化了不起?
江芷瑜作為一個混娛圈的老臘肉,早把課本的知識還給老師了。
“不早了,我要回家了。”
程璟橦瀟灑的揮了揮手,拿好個人物品開車離開。
等江芷瑜追出來的時候正好吃了一嘴尾氣,她眯眼看著有些眼熟的車牌,半晌冷笑一聲:
“原來是你呀!嗬…”
第二天下班,程璟橦接到朱琳的晚餐邀請。說是賠罪,但更多的坦白從寬。
“她叫蔣潔,京市人。身高178,長得很好看,看著有點不太好說話,真的很溫柔…”
包廂裡朱琳說起戀人,那是口若懸河無腦硬吹。
“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上個月我不是去京市出差嗎,晚上無聊就去酒吧找樂子了。她不是短髮嘛,我當時以為她是男生,喝了點酒就有點上頭,然後搭訕…”
但凡單著就喝酒,一喝酒搭訕帥哥,確實是朱琳的風格:騷話連天,快活神仙。
不禁逗的蔣潔哪裏受得了這種撩撥,儘管冷臉再三表明女生的身份勸人退避三舍,可架不住對方有該死的好奇心呀!
於是半推半就,當晚倆人就開房了。
本以為隻是露水情緣,可隨後幾天不管朱琳去哪,當天總能和對方偶遇。於是就莫名其妙的變成了偶遇-開房-分開再偶遇-偶遇再開房的節奏。
簡直,離了個大譜!
這段關係裏朱琳是快樂的昇天,但蔣潔不允許她隻顧快樂。
正所謂七天養成一個習慣,蔣潔憑藉床上優勢,讓習慣了被伺候的朱琳同意做其正牌女友。
可床上的話能信的話,那騙子們不都要‘以天為被、地為床’,原地起睡了?
基於朱琳滿嘴火車的性格,七天之後又七天,蔣潔深諳21天法則狠狠將人拿捏。
她說糕點好吃,半小時後她說嘗嘗看;
她說手鏈硌手,半小時後她說試試看;
她說生理期疼,十分鐘後她問暖不暖;
整個過程是要星星不給月亮,這種寵到沒邊的做法很難不讓人淪陷。
“她這麼好,那為什麼提分手?”程璟橦道。
“額…這個…”朱琳難為情的撓了撓腦袋,繼續道:“就那天我們公司有個聚餐,大家玩了真心話大冒險。而我,要死不死的選了跟別人表白。”
“…”
“我是真不知道她會來申城,更不知道她會在現場。”朱琳想到對方冷臉的提分手的樣子就害怕,但嘴上不服道:“她要是打我罵我就算了,可是她居然說我狗改不了吃屎。”
“我什麼時候吃過啊!”朱琳憤憤道:“也不說點別的,回頭就把我拉黑了。”
“…”
程璟橦無語:寧願承認自己是狗也堅決不肯吃屎,不愧是你啊朱小琳!
“那怎麼又突然和好了?”
“我睡著香?”
“???”
程璟橦懷疑對方在開車,但是沒有證據。
“橦寶呀,我完了!”
“怎麼啦?”
“就是覺得自己好像找了個管家婆,事事要報備。”
“她要求的?”程璟橦皺眉道。
“沒有,我自願的~”朱琳滿足地笑道。
“爬!”
真是服了!
我以為你被欺負,你卻懟著我臉舞?
程璟橦反思,我和謙哥也沒這樣吧。
晚飯過後各回各家,今天陸謙有事,慣例的視訊通話沒有了。洗完澡程璟橦沒有睡覺,思來想去覺得自己狹隘。
感情無關男女,朱琳以前被人戲稱為海後是因為所遇渣男,不是騙財就是騙色。跌跌撞撞,終於遇到一個真心對她好的人,也自願給戴上愛的枷鎖!
程璟橦削了削鉛筆,終於在淩晨四點完成一個以朱琳為故事原型的6張漫畫線稿,並上傳微博。
半盞茶:人心中的成見是座大山,她《風》而不瘋。
程璟橦是退出微博睡了,但她的粉絲瘋了。
隻因半盞茶是漫圈少有隻用鉛筆畫畫的人,無故事不上線,不作妖不出鏡,不以盈利為目的。出道多年獲獎無數卻從不出現在獎台,粉絲3000w 了還沒人扒出真身。
當初以一篇《青梅竹馬》甜而不膩的戀愛故事和繪畫風格,火速佔領甜漫高地。隨後《大猴王和小淘氣》娓娓道述師生鬥智鬥勇的趣事,又吸引了大批網友來懷舊校園。但真正出圈的是以底層群眾為故事核心的《基石》,被無數官媒爭相轉發。
盞盞:天吶,太太活了!!!我要告訴我奶奶!
一盞燈:瘋了好!瘋了纔能有故事!
盞不盞:盞啊,你要不要看看你在畫什麼?
井上舔花:太太,《青梅》的番外還能等到嗎?
網上紛紛擾擾,程璟橦歲月靜好。
線上她是半盞茶,線下她是春泥沙。
這種反差,無人知曉。
週五晚上,朱琳組局讓女友和好友相見。程璟橦出於禮貌和一絲絲好奇,接受邀請。
都說閨蜜是‘野生丈母孃’,蔣潔知道自己嘴皮子不行,也順勢把自己能說會道的好友拉來打輔助。
私房餐廳十分雅緻,價格昂貴且難以預約。
作為申城人的程璟橦聽過,但沒來過。
服務員引導著程璟橦走入林間小道和流水,終於與今天的主角們會麵。
圓桌上的三人同時起身相迎,以程璟橦的審美來說,三人無一不是讓人眼前一亮又一亮的美女:
為首的朱琳:陽光明媚型美女,鵝蛋臉,眉眼彎彎似月牙,瞳孔清澈如鹿,鼻樑小巧精緻。淺色棉麻裙、碎花衫配帆布鞋,好不慵懶…
次位的蔣潔:冷若冰霜型美女,利落的龍鬚背頭,冷棕發色,稜角臉,銳利眼,高領毛衣煙管褲,嘴唇緊抿,好不緊張…
末位的不知名人士:性感嫵媚型美女,蓬鬆大波浪,窄長臉,眉形上挑,唇形飽滿,嘴角似笑非笑。誇張的耳飾下麵是線條修長的脖頸,鎖骨點綴著細鏈。露肩針織高開衩裙,好不誘人…
“橦寶,我來介紹:這是我女朋友蔣潔,這是她朋友小瑜姐!”
“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握手在蔣潔那裏還是挺正常的社交,可到了小瑜姐那邊就是緊抓著不放了,程璟橦剛想使力,對方一句話把她CPU都乾燒了:
“自我介紹一下,全名,江~芷~瑜!”
是同名嗎?
不會那麼巧的吧?
江芷瑜很喜歡程璟橦那雙會說話的眼睛,看向自己時是藏不住的欣賞與震驚。
“名字分別來自愛國詩人屈原的《離騷》和《九章·懷沙》,扈江離與辟芷兮,懷瑾握瑜兮!你說好不好聽?”
程璟橦尬的想原地逝世,但顯然對方沒想放過她:
“我猜給我起名字的長輩一定很愛國,也很愛我。程小姐覺得呢?”
“額…是吧!”
程璟橦低頭躲避視線,眼神卻不自覺地被開衩裙裡的美腿吸引:筆直有力,白皙細膩,肌肉線條流暢…
氣氛有點尷尬,蔣潔單指捅了捅江芷瑜的腰窩,低聲在她耳邊說道:
“祖宗,讓你來是幫忙的!”
行吧!
程璟橦,我們來日方長。
正式晚餐的時候朱琳穿針引線,江芷瑜妙語連珠,蔣潔無微不至,程璟橦吃得很飽。
明麵上是朱蔣倆人的狗糧,暗地裏是腳邊若有似無的觸碰。程璟橦心知肚明,隻能化身為饕餮。
晚餐結束後江芷瑜以不吃狗糧為藉口,拒絕了蔣潔的護送。等倆口子走後,說好要打車的人轉身就強上了程璟橦的座駕。
“就知道你會等我~”
“是我沒來得及上鎖!”
“嘉裡香格裡拉,謝謝~”
“我沒說要送你!”
程璟橦雙手拇指緊扣方向盤,指尖輪流敲打著節奏。看得出很暴躁,但奈何又敲進了江芷瑜的心巴…
於是她掏出手機,邊錄邊拍:
“不是,你到底要幹嘛呀!”程璟橦見狀連忙交叉雙臂,順帶收了收指尖:“剛剛我就覺得你不對勁,你到底想幹嘛?”
“不對勁?”江芷瑜聞言雙手托腮支棱在扶手箱,笑道:“怎麼個不對勁法?”
“膽大妄為!”
“噗呲~”
“你笑什麼?”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現在還是收著的?”
“?”
“想不想試試看?”
說完不等對方反應,江芷瑜快速越過中線,一手搭著程璟橦的椅背,一手更是使勁往她拳心裏擠。
鼻尖再次對著鼻尖,不同於上次的是,江芷瑜全貌帶妝,美顏暴擊!
有人心跳快!
有人紅了臉!
江芷瑜說,你的眼睛裏有了我,那心裏呢?
有人說:“你太輕浮了!”
程璟橦一把推開近乎撲在自己懷裏的江芷瑜,咬牙道:“繫好安全帶!”
“加我微信!”
“不要!”
“那係不了。”
不是,誰準她這麼反客為主的呀!
“你打車回去!”
“去年7月,渝市某女子淩晨打計程車遭司機…”
“Stop,掃碼!”
程璟橦發誓,如果不是看在對方衣著打扮確實容易招黑手,打死她都不加。
大不了回去就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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