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時刻當我需要,父母就是我強大且永恆支點。即便他們被我的傷情嚇得不敢出聲顫抖—程璟橦
—————(故事線)—————
等程爸爸掛了電話,他抖著手給自己灌了一杯安心茶。江董安排的車子還有十分鐘到樓下,他得讓腦子儘快編個理由隱瞞妻子。
“老程,程文博!”
“嗯,什麼?”
“幹嘛呢!叫你好幾聲都不搭理我?江昌傑這麼晚找你幹嘛?有事求你?”
“嗯,是有點事。”
“為難嗎?”
“怎麼說?”
“要是順手就幫,要是為難就算了。”程媽媽收到老公的眼神,立刻找補道:“我可不是要你給他開綠燈,隻是不想看我女兒夾在中間裏外難做。”
“嗯,我知道了。”程爸爸起身道:“你早點休息,我有點公事出去一下。”
“出什麼事了?”
“沒,就是…”
程爸爸一時語塞,他既不敢賭那個萬一,又惶恐妻子因此受刺激。
程媽媽敏銳察覺到老公的異樣,心裏的不安逐漸擴散:“程文博,我要聽實話。”
“小琴…”
“嗯。就是…我要去趟鵬城。”程爸爸由於再三最終還是坦誠了一半:“橦寶在那邊出了點小意外,江昌傑讓我去看看。”
“現在?你怎麼過去?”
“一會有車子送我到機場,直接飛過去。”
“嗯,那走吧。”程媽媽平靜道。
“你、你也去?”
“程文博,下次騙人的時候手不要抖。”程媽媽快速翻出幾張銀行卡塞進包裡,一邊開門一邊道:“小意外能讓你連夜過去?你覺得是江昌傑腦子有問題,還是我腦子有問題?快點,不要耽誤時間。”
程爸爸啞然看著自己的手,最後塞進褲兜跟上。
因為有江董以前安排,不到1小時程家老兩口就順利到達鵬城市醫院。兩家人首次全員會麵,氣氛卻相當沉悶。
“程副…”江董道。
“不用來虛的!”程爸爸看了一眼身邊出奇冷靜的妻子,繼續道:“橦寶現在怎麼樣。”
“還在手術中…”江董道。
“什麼手術?”程媽媽道。
“腦挫裂傷灶清除術,下午藥物治療效果不佳,顱內壓持續高升,不得已才選擇手術乾預。我們聯絡了院長,裏麵主刀醫師是神經外科主任馮誌鵬…”江董道。
要不是開顱手術簽了病危單,他是真不想驚動程家。
程媽媽聽完一陣眩暈,程爸爸趕忙扶著她在椅子上休息。輕聲安撫道:“小琴,沒事的!橦寶吉人天相,會沒事的!”
“程文博,這件事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程媽媽憑藉強大的意誌扛過了眩暈,冷聲道:“你懂我意思吧!”
“我知道。剩下的交給我來處理,橦寶需要你。”程爸爸道。
程媽媽看了一眼旁邊呆呆傻傻的江芷瑜,又和其身邊的江太太對視一眼。最後把目光投向手術室大門,心中默唸阿彌陀佛保佑我女兒…
程爸爸從江董和汪貴口中瞭解程璟橦受傷原因,在得知對方僅是因為誤會江芷瑜被欺負,就拿帶鉚釘的包包對女兒下死手後,他壓著火沉聲道:
“江昌傑,這件事我會讓執法部門秉公處理,沒有任何迴旋餘地。程璟橦不僅是我女兒,也是國外倍受矚目和禮待的藝術大師。”
身份不一樣,事件性質自然就不一樣。
程爸爸要替程璟橦出氣,隻需在其身份上花點心思,多得是的人要出來妥善處理。而邀請女兒回國的申城文旅局和市政領導首當其衝,勢必會讓鵬城相關領導徹查結果。
當天晚上省公安局就成立專案組,除了把淩萱薇緝拿歸案外,更是直接把她這個人查了個底朝天。鬧過多少事、打過多少人,每次相安無事的保護傘都是誰,全部做了詳細記錄。
好巧不巧,程爸爸想動的人正好和淩萱薇家裏打著幾杆子親戚關係。他借勢稍微運作了一下,正好一鍋端了。但明麵上,他仍然隻是一個受害者家屬。
程爸爸去做什麼程媽媽無暇關心,此刻她的注意力隻集中在那道緊閉的大門。也不知過了多久,門忽然開了,隻見一個身著墨綠工服的護士出來道:
“程璟橦家屬來了嗎?”
“在!我在!”
江芷瑜手腳並用起身和程媽媽同時應答,小護士看了幾人一眼,寬慰道:“手術很成功,程小姐一會就推出來。麻煩你們留一個人在這裏接應,其他人可以回病房稍作等待。”
江芷瑜想留下,但奈何她自己都需要人照顧。最後江太太拍板:“汪貴,你和程太太一起留下接應。我和小瑜兒先回病房打點一下。”
“謝謝。”程媽媽道。
“客氣了,橦寶也是我女兒。”
江太太說完強行帶著江芷瑜離開,程媽媽看了一眼母女倆的背影,最後什麼也沒說。
5分鐘後程璟橦被人從裏麵推出來,她麵色蒼白的側躺在擔架,鼻間夾鼻導管吸氧,手背靜脈連線著電子輸注泵,任由一旁的監護儀滴滴作響。
“橦寶!”程媽媽緊緊扒著擔架扶手,顫抖卻剋製道:“橦寶,爸爸媽媽來了。”
“程小姐還沒那麼快清醒。程太太,我們先去病房。一會馮主任會過來說明情況。”小護士道。
“好!好!汪貴,走!”程媽媽道。
汪貴聞聲迅速上前配合護士把程璟橦送回病房。
程璟橦所在病房位於市醫院國際部,可以說裏麵除了多了一張病床和各種醫療裝置,幾乎無異於星級酒店。
他們剛到沒多久,接到江太太資訊的江董帶著程爸爸也過來了。兩家人一左一右把程璟橦護在中間,在馮主過來之前誰都沒說話。
“程副省長、程太太,江董、江太太、江小姐。”得到院長親自囑託的馮主任,進來第一時間道:“程小姐剛剛做完手術,抵抗力還很弱。建議大家和她保持一定距離,以便減少外界的真菌、病毒傳播。”
“馮主任,我們進來都用了酒精噴霧簡單消殺。在沒有你們明確答覆之前,沒有和她直接肢體接觸。”江太太道。
馮主任點頭,著手檢查程璟橦的狀態並逐一檢視各項監控資料。
等他忙完後程媽媽才道:“馮主任,我女兒什麼時候能醒?”
“這個不一定,因人而異。”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