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唯一真心關心我的人,可能就隻有這個傻閨女了。
“陳默,聽說你在家研究菜譜,頗有心得?”
一個地中海髮型的中年男人突然對我發難,他是林晚霜的堂叔,掌管著集團旗下的一個子公司。
“最近集團準備進軍餐飲業,你有什麼高見啊?”
他話一說完,桌上所有人都停下了刀叉,齊刷刷地看向我。
這又是一場下馬威。
他們就想看我這個“軟飯男”出醜。
我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微微一笑。
“高見談不上,一點淺見吧。”
我清了清嗓子,開口道:“如今餐飲市場,高階路線有米其林,低端路線有沙縣小吃,我們想殺出一條血路,就要另辟蹊徑。”
“哦?什麼蹊徑?”堂叔饒有興致地問。
“兩個字,極致。”我伸出兩根手指。
“極致的價效比,或者,極致的體驗。”
“前者,我們可以打造一個‘總裁食堂’品牌,用最頂級的食材,最親民的價格,把降維打擊玩到極致。彆人賣一百的牛排,我們賣二十,前提是,你得有我們集團的會員卡。”
“這不虧死了?”有人質疑。
“表麵上虧,實際上是引流。把其他行業的使用者,吸引到我們的生態裡來。這叫流量反哺,網際網路公司都這麼玩。”
“那極致的體驗呢?”林晚霜突然開口問,她的眼神裡,第一次有了些許好奇。
我看了她一眼,繼續說道:“極致的體驗,就是玩場景。比如,我們可以開一家‘失戀餐廳’,所有服務員都是心理諮詢師,你吃的不是飯,是治癒。再比如,開一家‘前任火鍋’,你可以帶著前任來吃,吃完這頓,前塵往事一筆勾銷,我們還送分手證。甚至可以開‘社畜吐槽大會’主題餐廳,每週請一個老闆過來,讓大家當麵吐槽,吐得越狠,折扣越大。”
我說完,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我。
這些想法,對他們這些傳統商人來說,太過離經叛道。
半晌,還是我丈母孃先開了口,她看著我,眼神複雜:“這些……都是你自己想的?”
“平時閒著冇事,瞎琢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