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後,胡天陽兩人的身影落在了平房門前。
胡天陽敲了敲門,叫了聲二爺。聽到胡天陽的聲音,門從裡麵開啟了。
“你們回來了,快進來。”金二爺招呼著兩人進了屋。
“咋樣?”金二爺給兩人倒了杯水,問道。
“區區一隻殭屍而已,我們兄弟出手他還能活?死了!”王立豐說道。
“嗬!”一旁的金煌冷笑了一下,顯然對王立豐的說辭是不相信的。
王立豐瞥了他一眼,冇搭理他。
“二爺,殭屍確實死了。”胡天陽平靜的對金二爺說道。
看胡天陽認真的表情,他相信了。因為他就算不信胡天陽也會相信金爺,金爺推薦的人不管是人品還是實力絕對差不了。
“隨便動動嘴皮子就說殭屍被殺了,這話我也會說。我們幾乎全族高手全上,並且死傷十幾個人之後纔打死了兩隻殭屍。現在你們兩個出去一會就能殺了一隻殭屍?咋的,你們兩個比我們愛新覺羅氏一族所有高手加起來還要強嗎?”
金煌是愛新覺羅氏年輕一輩的最強者,但是卻有一顆嫉妒的心,他嫉妒比他強的同輩。
在故宮的時候金爺就在不停的誇讚胡天陽,這讓他覺得同為一族,金爺竟然去誇一個外人而忽略了他。而且他也不認為胡天陽比自己強。
胡天陽並冇有接金煌的話,隻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儘顯不屑的意味。
而王立豐則說道:“不信明天你自己去山洞裡看,擱這叨逼叨什麼玩意!”
“你...”
金煌剛想再說些什麼,就被金二爺喝止了。
“行了,閉嘴。天陽和小王大老遠跑過來,你作為這裡的主人就是這麼待客的?回房間待著去!”
金煌瞪了胡天陽兩人一眼,冷哼了一聲就出去了。
“不好意思哈天陽,小王,金煌從小被我慣壞了,就這性格,但是人心不壞。”金二爺笑著跟兩人解釋道。
“冇事二爺。”胡天陽說道。
說完,胡天陽又說道:“二爺,明天你召集點人跟我們一塊去一趟山洞。那殭屍被我們殺了,屍體還在山洞裡扔著。明天我們去把屍體燒了,然後把那洞口好好用石頭堵嚴實,那個洞是個不祥之地。”
“真死了?”金二爺低聲問了一句。
“嗯。”胡天陽點了點頭。
“哈哈哈哈,好好好!好!今天辛苦你們了,明天一早我就召集人跟你們一起去。”
隨後,金二爺就安排胡天陽兩人睡在了這個房間,而他則是出去睡了另一間屋。
這時胡天陽頭回睡東北大火炕,躺在上麵渾身都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誒,老王,你們東北這大炕挺有意思啊。外邊零下二三十度,屋裡也冇個空調暖氣啥的,光膀子竟然都不冷。”胡天陽扒拉開火炕上鋪的褥子,摳了摳炕麵上那層乾透了的泥土說道。
“那可不咋的。我跟你說,俺們東北這大炕冬暖夏涼。”
“冬暖我信,夏涼咋個涼法?”胡天陽問道。
“心靜自然涼唄...”
“上一邊拉去,滾犢子吧你。”胡天陽笑罵道。
王立豐脫了衣服也躺到了炕上,美美的伸了個懶腰。
“誒老王,狗子冇事嗎?”胡天陽問道。
“不用管它,它不會有事。這會估計在哪獵殺動物解決它的晚餐呢。”王立豐笑道。
確實,王立豐這話隻說對了一半,獵殺確實是在獵殺,但是夠嗆能吃嘴裡。
雪傲跟胡天陽兩人分開之後,就朝著一個方向飛奔了過去。它記得很清楚,那聲虎嘯就是從那個方向傳來的。
作為崑崙山上的王,它不允許有彆的動物挑釁它,哪怕不是在崑崙山。
所以跟兩人分開之後,它就一路狂奔。它要找到那個發出吼聲的動物,打敗它撕碎它!
不得不說,這狗挺記仇。
奔跑了不知道多遠,雪傲突然一個急刹停在了原地,隨後跳上了一塊巨石上麵,聳動著鼻子四處聞了起來。
它感受到,這裡有一股不尋常的氣息讓它有些躁動。
雪傲的嗅覺異常的靈敏,並且它的感知能力也很強。就在它四處尋味的時候,突然,它停下了...
轉過頭調轉身體,朝著前方的山林中發出一陣嗚嗚的聲音,並且渾身毛髮直立,兩隻琥珀色的眼睛變得有些發紅,一股比剛纔遇到殭屍的時候更加狂暴的氣息從它身上散發了出來!
“啪嗒,啪嗒,啪嗒...”
隨著一陣踩斷樹枝走路的聲音,一隻和雪傲差不多大小的猛獸從黑暗中走了過來...
是一頭老虎,一頭野生猛虎,它是這長白山裡的王!
它通體渾黃,佈滿烏黑的斑紋,緩緩走過來的時候帶著一股沉甸甸的壓倒性的力量。
碩大的腦袋,眼睛好像兩顆灼灼的金色晶體,冰冷的注視著巨石上同樣不弱於它的雪傲。
它走過來的時候,肩胛與脊背上的肌肉在皮毛下流暢地滾動繃緊,像是一張蓄滿了力的強弓。
它走到離巨石還有大概十米遠的地方就停了下來,和巨石上的雪傲遙望對立。
這是雪傲第一次遇上老虎,這個高原上的猛獸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威脅和壓力。
同樣,這頭老虎也是第一次在這片山林中感受到了壓力,雪傲散發出來的狂暴氣息,讓它也不得不謹慎起來。
兩隻猛獸就這麼靜靜的待在原地,但是各自的瞳孔都在死死的鎖定著對方。
它們在衡量和判斷對方的實力...
突然,雪傲先動了!
它仰天一聲嘶吼發出了進攻的訊號,緊接著就縱身一躍一下就到了老虎跟前,張開血盆大口直接就朝著老虎撲了過去!
老虎也不甘示弱,作為這裡的王,還從來冇有任何一種生物敢直麵挑戰它。
隨即,它同樣仰起前爪張開足以吞下一個人腦袋的大口,迎上了朝它攻來的雪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