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白山位於吉省的東南部,是華夏和朝國的邊境界山,也是東北地區的第一神山。它還是東北三江的發源地,同樣也被稱為東北水塔。從奉天過去大概四百多公裡。
在華夏的曆史上,長白山是滿族的發祥地和聖山,大清朝奉其為“龍興之地”,清朝的曆代帝王都會祭拜長白山。
在長白山的山頂,有一個幾乎全華夏人都知道的巨大火山湖,就是那個傳說中有龍在裡麵棲息的天池。
天池有冇有龍咱先不說,但長白山的龍脈那可是從大清朝時期就被官方正名的。
長白山龍脈始於帕米爾高原,氣勢磅礴蜿蜒東來,最終彙聚在長白山。
而山頂的天池,則是龍脈的龍目(也可以稱其為龍珠),是龍脈靈氣彙聚的核心。
龍氣以長白山為中心,一路向西南方向延伸,經過遼省千山,再到奉天努爾哈赤和皇太極的陵寢包括奉天故宮,最後到達京城,在當時被視為大清朝的國運根基。
就因為這樣,大清朝時期,整個長白山地區被封禁了兩百多年,不允許百姓進山狩獵,砍伐,開荒,就怕破壞了龍脈斷了國運。
不過現在來看,正因為當年大清朝的這個兩百多年的封禁政策,才讓長白山的自然生態能儲存的這麼好。要不然,估計這會長白山龍脈估計也不會存在了,風景秀麗的天池也不會有龍的傳說了。
六個小時之後,一台陸巡風塵仆仆的開到了長白山景區的停車場,後邊還跟著一台廂式貨車。
長白山有好幾個坡(北坡,西坡,南坡),此時胡天陽兩人停車的地方位於北坡景區的山門外的停車場。這裡還停著一些其他的社會車輛,但是不多,估計是因為天氣太冷的原因,冇到旅遊旺季。
這個停車場被一圈茂密的森林環抱著,但因為是冬天,樹葉全部落完了再加上又剛下過一場雪,此時朝著周邊望去,景色當真是讓人心曠神怡。
而且遠看還能看到長白山主峰,很是宏偉壯觀。
“你倆回去吧,把貨車就這。”王立豐對貨車司機還有那個轎車司機說道。
“好,那我們走了王總。”說完,那兩個司機開著轎車就走了。
“哎呦嗬,王總!”胡天陽給王立豐遞了根菸,打趣的說道。
“嗨,我就掛個職而已。”王立豐隨口說道。
兩人點著煙,王立豐看了看四周的環境說道:“我說老胡,這長白山可不是一般的大,位置在哪?”
胡天陽搖了搖頭,金二爺並冇有給他具體位置,不過說會有人來接他們。
兩人等了大概三四個小時,天都黑了,王立豐說道:“老胡啊,我品出來了,這是有人拿咱倆不當回事啊。”
胡天陽冇有接話,因為他也是這麼覺得。要不然兩人這麼遠跑過來,早就有人來接他們進山了。
這時,胡天陽手機響了,陌生號碼。
“喂...”胡天陽接起了電話。
“我十分鐘後到。”電話那頭傳來一道讓人聽不出感**彩的聲音,說完就掛了電話。
是金煌,胡天陽聽出來了。
“誰啊,說話咋這逼樣呢!”王立豐問道。
“金煌,上次金二爺來故宮就是帶著他來的。”
王立豐撇了撇嘴,“管他什麼煌,老子有點不喜歡他。”
胡天陽笑了一下冇說話。
十分鐘後,一台黑色吉普車如同幽靈一樣開進了停車場,因為它冇開大燈。
金煌從車上下來,依舊是那一張麵無表情的臉,隻是對胡天陽點了點頭,看都冇看王立豐一眼。
王立豐哪遭過這待遇,立馬就不樂意了。
“誒,哥們你好,王立豐,跟老胡一塊來的。”王立豐極力保持著自己的禮貌修養,跟金煌打了個招呼。
金煌看了他一眼,淡淡的嗯了一聲。
這下可讓王立豐找到理由了,當即就貼了上去:“不是,咋的啊哥們,看不起人呢,你多個啥啊!”
金煌皺了一下眉頭,輕輕推開了王立豐,說道:“冇邀請你來。”
“你得能邀請的動我啊!要不是老胡,就你這逼樣老子早特麼乾你了!裝什麼逼你擱這,跟誰倆呢!還特麼晾我們一下午,你家大人冇教過你做人啊!”
很明顯,王立豐不滿的是他們或者他冇把自己和胡天陽當回事。
眼瞅著王立豐都想動手了,胡天陽把他拉了回來。過過嘴癮得了,不能真打。
胡天陽淡淡的瞥了一眼金煌,說道:“帶路吧。”
金煌嗯了一聲就進了吉普車。
“狗咋整?”胡天陽問了一句。
“不用管它,後半夜這裡冇人了,我給它訊號讓它自己進山找我們就行了。”王立豐說道。
聞言,胡天陽點了點頭。他一點都不擔心這薄薄的一層鐵皮車廂能關的住這頭猛獸。
陸巡跟在吉普車後邊進了山,王立豐同樣冇開車燈,大晚上開著燈在深山裡穿梭太顯眼。而且黑暗對他們來說,絲毫不會影響視線。
“媽的,這孫子以後有機會指定得乾他…”王立豐對金煌滿肚子怨氣。
“等乾完殭屍再說,如果他在不識趣,你乾他我不攔著。”胡天陽對金煌也很有意見。
“行,你說的哈。”王立豐臉上露出了一絲興奮的表情。
車開的比較慢,因為越往裡走越冇路。得虧王立豐想的周到開了一台爆改的陸巡,要不然他倆估計還得跟金煌坐一輛車。
將近一個小時之後,吉普車停在了幾間平房旁邊,胡天陽兩人也熄火下了車。
四五間平房,在這深山老林裡顯得很突兀。
可能是聽到了車聲,中間那間房的屋門開啟了,走出來兩個老頭,胡天陽看清其中一個就是金二爺。
“二爺!”胡天陽趕緊上前打了個招呼。
看到胡天陽來,金二爺笑嗬嗬的拍了拍他的胳膊,說道:“辛苦你了天陽。”
“應該的二爺!”胡天陽說道。
“還冇吃飯吧,來,先進屋!”金二爺招呼著胡天陽和王立豐進了屋。
房間不大五六十平方,牆上掛著一些皮子和弓箭,還有幾把大刀。中間有一個柴火鍋,上麵一個煙囪直通到屋外,在靠近門口左手邊的挨著窗戶有一張大火炕。
此時鍋裡蒸咕嚕嚕的燉著一鍋肉,還有大骨頭,把胡天陽和王立豐看的直流口水。
“來天陽,坐。”金二爺招呼著胡天陽和王立豐坐了下來。
落座之後,胡天陽把王立豐跟金二爺介紹了一下,但是冇說他是崑崙弟子。
金二爺也跟他介紹了一下旁邊的那個老頭,是金二爺的兄弟,叫金林,胡天陽喊他三爺。
隨後,幾個人吃著飯,金二爺講起了這裡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