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莎拉蒂車裡,薑言看著一言不發的胡天陽,開口問道:“胡先生,你跟我爸談的怎麼樣?”薑言開口問道。
“嗯,還不錯。”胡天陽淡淡的答道。
看他這表情,鬼纔會相信還不錯的說辭,但薑言也不好多問,隻想等會回去問黃文華。
胡天陽讓她把自己還是放到了上次那個路口,然後就下了車。
“胡先生,再會。”
胡天陽點了點頭,算是迴應了。
兩人分彆之後,胡天陽就步行走回了故宮。
正在喝茶打盹的金爺見胡天陽回來,抬眼看了他一眼,指了指桌子上的水杯說道:“喝吧,估計都涼了。”
胡天陽端起茶杯一飲而儘。
喝完水之後,胡天陽看著金爺問道:“金爺,如果我打不過那個殭屍,胡三太爺會不會出來?”
金爺突然笑了一下,說道:“咋的,你跟他有親戚啊!他為啥管?”
“不是,那不是長白山麼?它的老巢出現了殭屍,他難道真不管嗎?”
“你太天真了!”金爺說道。
“五仙有訓,它不會隨意出手,哪怕是在長白山。你可彆指望這麼一隻殭屍就能讓他出手,不現實。養屍派搗鼓出來的玩意,估計也就是個白僵,了不起是個黑僵。不到飛僵那個級彆,胡三太爺是不會出現的。”
“那算了吧...真有飛僵也用不著我了,那玩意估計一伸手就給我送走了。”胡天陽說道。
“哈哈哈,你小子!行了,既然回來了那咱就繼續咱的正事。裂碑手你基本上已經差不多了,在去長白山之前把崩天踏學個差不多,配合著你的四九玄章,到時候就算打不過那殭屍也不至於有生命危險。”
說著,金爺就起身朝著門外走去,胡天陽也隨之跟上。
可兩人剛開始不久,胡天陽的手機突然響了,是王立豐。
電話剛接通,裡麵就傳來了王立豐疲憊又興奮的聲音:“老胡,最遲後天我就會回到奉天!”
“你去崑崙山了?”胡天陽問道。
“那不然呢,你的要求哥不得親自辦嘛。再說了,那狗也就跟我親,換彆人誰都不好使,所以還得我來。”
“行,那我在故宮等你!”說完,胡天陽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是你那個朋友?”金爺問道。
“嗯。”胡天陽點了下頭。
“他說崑崙山上有一隻狗,野生的敖犬,是崑崙山上的王。我想著讓他把狗弄來,到時候一塊帶著去長白山,試試看能不能鬥得過那殭屍。”胡天陽說道。
“野生的敖犬?”
金爺比較詫異,說道:“殭屍那種逆天物種,冇有修煉有成的精怪夠嗆能有效果。不過也說不一定,崑崙山那地方太神秘了。相傳,那裡還有龍的蹤跡。”
就在胡天陽和金爺討論殭屍的時候,薑言也回到了家裡。
“爸,你們談崩了?”茶室裡,薑言開門見山的對黃文華問道。
黃文華給女兒倒了杯茶,輕笑了一下:“崩倒不至於。年輕人剛接觸社會有些孤傲和過於自信,很正常。”
“他想要什麼?”薑言問道。
“他想要那把劍!那把劍價值十六個億,並且他告訴我那是秦國戰神白起的配劍,叫戮世。”
“白起的配劍?真的假的!”薑言吃驚的問道。
黃文華把和胡天陽打的賭跟薑言說了一遍,並且告訴她讓她重新找先生,他對胡天陽說的話並不相信。
想了想,薑言說道:“爸,我建議先等等。這個人畢竟是王書記介紹的,我想他應該不會把不靠譜的人推出來。”
薑言說的也不無道理。其實黃文華更多的是對胡天陽獅子大開口的要求有些反感而已,畢竟再怎麼樣那都是他花了十六個億的現金買的,他來了編一個故事就想把它拿走,未免有些太說不過去了。
索性,黃文華也想看看他說的賭會不會應驗。如果應驗了,那說明他真有本事,花十六個億結交這樣一個年輕人也許以後會有更大的回報如果冇有,那以後自己憑藉這件事也可以跟王書記有話說。
從這就能看出來,黃文華不愧為國內投資圈裡的大佬!投資本就是賭,他現在甚至敢拿他自己或者家人的人身安全去賭,真是不可為不瘋狂!
但黃文華對胡天陽的話還是不太信的。
因為雖然死了四個人,但那是在那間彆墅裡,那把劍就算能蠱惑人心那也是有距離限製的。黃文華住的彆墅和存放那把劍的彆墅相距十公裡,他不信這麼遠的距離那把劍能怎麼著他。
難道那劍還會飛不成?他不信!因為這太不切實際了。
晚上,薑言在家裡吃過晚飯之後就出去了,說是國外回來的同學聚會。黃文華隻有這麼一個女兒,並且妻子早逝,為了懷念妻子他甚至給女兒改姓薑,並且他對薑言一直都是寵愛至極。
就在薑言剛要出門的時候,黃文華突然想到了胡天陽說的那個預言,鬼使神差的他就跑到門外對正要開車出門的薑言說道:“言言,今晚你去你姑姑家住吧。”
“咋的了爸?”薑言問道。
黃文華衝她搖了搖頭,冇說話。薑言瞬間想到了胡天陽說的那個預言賭注。
“哈哈,爸,你不是不信人家說的麼。”薑言笑道。
“我這不是信,這叫防患於未然。讓你去你就去,但是你也彆太晚了,你姑姑睡得早。另外,你把胡天陽的手機號發給我。”黃文華說道。
“行,知道了爸!”說完,薑言一腳油門就出了彆墅。
保姆做了飯,黃文華看著桌上自己平時喜歡的幾個家常菜突然也不動筷了,保姆見狀問道:“黃總,您怎麼了?今天的菜不合胃口嗎?”
黃文華搖了搖頭,對保姆說道:“阿香,把菜收拾了吧,我今天冇胃口。”
“怎麼了黃總?是出什麼事了嗎?”保姆見剛纔黃文華叮囑薑言今晚不要回來,現在吃飯又冇胃口,以為有什麼事情。
黃文華冇接話,對保姆擺了擺手,轉身自己上了樓。
見狀,保姆把桌子收拾了一下也回了房間。
黃文華到衛生間洗了把臉,突然嗤笑了一下,自語道:“怎麼被一個小孩子嚇到了...”
劍不會飛,但人會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