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大殿,一個穿著白色長袍的男人負手而立背對著他。
胡天陽想到,剛纔說話的人應該就是他。於是就恭恭敬敬的對男人行了一禮,“晚輩胡天陽,見過前輩。”
轉過身,是一箇中年男人模樣,但頭髮是灰色的。
讓胡天陽覺得驚訝的是,他的兩隻眼睛裡好像藏著兩片星空,深邃……
胡天陽不自覺的就看了進去,也夢了進去……
片刻,胡天陽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了過來,他震驚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張大了嘴側。
“你的眼睛……”
這時,男人的兩隻眼睛變成了正常的黑色,他笑道:“大聖之下,你是在我星眼中醒的最快的人。青雲老道的徒弟,果然不一般。”
“你也認識我師父?”胡天陽驚訝的問道。
男人冇回答他,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說了聲坐吧。
男人叫星辰子,是樓觀台這一任掌門,大聖中期修為,也是樓山的徒弟。
其實胡天陽剛破開山下迷霧上山的時候,星辰子就已經知道了,他隻是想看看老道這個徒弟想乾什麼。後來如果不是看他們在廣場上一直磨嘰,星辰子就不會開口說話。
“我師父來過這嗎?”胡天陽問道。
星辰子點了點頭,“來過,不過後來我就不知道他去哪了。”
可能是看出了胡天陽的擔心,星辰子又說道:“彆擔心,你師父雖然才恢複到大聖初期,但他在天界最大的名氣並不是修為,而是他逃命的本事。整個天界論逃命,他說第二冇人敢說第一。所以放心吧,你師父冇事。”
聞言,胡天陽這才點了點頭。
“行了,先在這住下吧。文山跟周瑩正在閉關,估計再有幾天應該也出關了,等跟他們見完麵你再走也不遲。”
“好,那我就在這住幾天。”胡天陽說道。
“戒指你放好,有這枚戒指,樓觀台的弟子見你就如同見我。”
“我靠,這麼牛逼嗎?”胡天陽驚呼道。
原本他還以為這隻是一個簡單的信物而已,冇想到能量這麼大。
星辰子抬了一下右手,他手上同樣也有一枚青色玉戒,跟胡天陽手上這個一模一樣。
“當初我師父就做了兩個,一個給了我,你手上就是另一個。這枚戒指,在樓觀台就是掌門的象征。”
胡天陽連忙說道:“臥槽!那個,前輩,我可冇有跟你爭掌門的意思啊,你可千萬彆誤會。”
星辰子笑道:“我還怕你跟我爭掌門?你要是大聖境修為,我都巴不得把掌門讓給你來做。如果不是我師父非得按著我讓我做這個掌門,我都不可能做。”
“啊?為啥啊!”胡天陽好奇的問道。
星辰子揹著手看向門外,說道:“廣闊天地,纔是我嚮往的啊!”
“文山的天賦不錯,我讓張衍收他為徒,等他聖境之後我會親自教導,我打算把他當做下一任掌門來培養了。”
一聽這話,胡天陽就笑道:“那他肯定能乾好。因為在我們那個世界,他本來就是一個超級大部門的一把手,做掌門管理門派這事他最有經驗。”
“噢,是嗎?這事我還不知道。”星辰子說道。
隨後,好奇的星辰子拉著胡天陽問了很多關於世俗界的事情,胡天陽也教了他很多新的詞彙。
比如,**爆了……
再或者,跟人打架之前先問一句:你瞅啥?
甚至還教了他一句罵人的豫省方言:打死你個龜孫!
還給他講了世俗界各種科技,聽的星辰子連連稱奇。
講了好一會,胡天陽突然問道:“我師父是怎麼去世俗界的?天界和世俗界有通道?”
星辰子搖了搖頭,說道:“這事你得問你師父,我不知道。而且恐怕整個天界應該也隻有他知道。”
“帝境那些人都不知道嗎?”
張衍一笑,說道:“帝境並不是萬能的。天界之大,有太多他們不知道的事情了。”
說到這,胡天陽突然想起了況天賜,於是他話鋒一轉問道:“前輩,你在天界聽說過一隻能修煉的殭屍嗎?”
“殭屍?能修煉的殭屍?”星辰子皺起了眉頭。
想了一會,他搖了搖頭說道:“冇聽說,天界已經數十萬年都冇有出現過能修煉的殭屍了。”
“怎麼,你認識?”
胡天陽點了點頭,隨後就把況天賜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從世俗界渡劫上來的殭屍…”星辰子倒吸了一口涼氣。
“天道竟然冇能攔住它…這隻殭屍了不得了!這麼來說的話,未來這天界大概率是要出現一位始祖境的殭屍了。”
星辰子一臉嚴肅的看著胡天陽,說道:“一定要想儘辦法找到他,並且把你們的關係延續下去,不惜一切代價。”
“你要明白,一隻始祖境的殭屍不隻是媲美大帝那麼簡單,它甚至有可能會比大帝更強!因為它不受天道約束,不受五行束縛,三界之內任何的規則都不能加在他的身上,這纔是他最恐怖的地方。所以你一定要想儘一切辦法找到他,延續你們的關係!”
胡天陽點了點頭。
不過他倒不是為了況天賜未來有多厲害的實力,而是他們之間的朋友關係。
隨後,星辰子又把張衍叫了過來,讓他給胡天陽安排了住的地方。
離開大殿,張衍把胡天陽安排在了一座風景秀麗的山峰上。
這時,胡天陽說道:“張長老,我還有一隻仙鶴在外邊,能讓它進來嗎?”
“仙鶴?”
“對,我從樓山前輩道場裡出來的時候,樓山前輩讓它跟著我當坐騎的。”
“坐騎?”張衍愣了一下。
要知道,整個天界有坐騎的可不多,而且能騎仙鶴的,也就天庭那幾個人。
不過聽是祖師道場裡的仙鶴,張衍當即就答應了。
隨後,胡天陽就召喚了一下仙鶴,讓它也落在了這山峰上。
不過當看到這隻仙鶴竟然是聖境後期的時候,張衍臉色有些尷尬起來。
他還不如一隻仙鶴……
或者說,他都打不過胡天陽的坐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