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你們也都聽到了一些風言風語,說我李河對我大哥不滿,然後殺了他。”
“這些天我一直都冇露麵,那是因為王五勾結王家不但殺了我大哥還要追殺我。”
“我一直東躲西藏,還被抓進王家地牢,差點重傷身死。如果不是我身邊的這位小兄弟,不但是我,就連我們李家都會被王家連根拔起。”
“王家的意圖很明確,他們想要南山鐵礦。南山鐵礦其實是我跟我大哥發現的,並且已經製作出了開采圖。”
“王家狼子野心,王五狼心狗肺!他們害我嫂嫂,殺我大哥,企圖吞併我們李家。”
“現在我回來了!從明天開始,我會宣佈李家和王家全麵開戰。”
“這一次,我要把王家連根拔起!以後周陽城,隻有李家!”
李河的話說完,下方眾人沉默了一下,隨後爆發出一陣叫喊聲。
“殺了他們!”
“**的王五!”
“垃圾王家,殺光他們!”
李河雙手往下壓了壓,讓眾人安靜,然後指了指胡天陽說道:“諸位,這位小兄弟叫胡天陽,他不但救了憐星還救了我,更是救了我們整個李家。冇有他的話,這次我們李家都很有可能不複存在。所以,你們一定要記住他,他是我們李家的大恩人,再造之恩的大恩人。”
說完,李河帶頭“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下方李家所有人也都自覺的跪在了對上。
胡天陽懵了!
“不是,你們快起來!”
胡天陽手忙腳亂的想要去拉李河和李憐星,但是他隻有兩隻手,好幾百人下跪他拉不起啊!
就這樣,胡天陽眼睜睜的看著幾百人給他磕了個頭……
胡天陽苦笑著對李河說道:“二叔你真的冇必要這樣,我也是舉手之勞。”
起身之後的李河說道:“應該的,不管你接不接受,你對我們李家都是大恩人。”
說完,李河就讓眾人繼續去睡覺了,並且讓李伯給胡天陽安排了一個住處。
夜已經很深了,躺在床上,胡天陽回想著這幾天經曆的事情,突然覺得也挺有意思。
最起碼現在每天都很充實,不會像之前那麼無聊。
“唉,行了,這兩天趕緊解決完這事我還是趕路吧。”
想著想著,胡天陽就睡著了。
第二天,直到太陽升起胡天陽纔起來。
起來剛洗漱完之後,李伯就親自送來了一套衣服,並且對胡天陽說道:“小兄弟,這套衣服你先穿著,不合身的話一會我讓裁縫過來給您量身做幾套。”
這應該是李河交代給他的,因為胡天陽身上的這套衣服已經破了。
接過衣服,胡天陽說了聲謝謝,等李伯走了之後他就關上了。
還行,還挺合身。
出門之後,李伯帶著胡天陽來到了李河的住處,他和李憐星已經在等著胡天陽吃飯了。
收拾利索的胡天陽在配上滿頭的白髮,其實還是挺帥的。
李憐星看著胡天陽,突然臉色微紅,然後微不可察的低下了頭。
這一幕看在了李河的眼裡……
“天陽,來,快吃飯。”李河招呼著胡天陽坐下了。
飯間,李河對胡天陽說道:“我已經通知了下去,今天就會對王家外圍產業進行打壓,然後郡府也派人送來了訊息,會出動五百士兵配合我的行動。”
胡天陽點了點頭,說道:“你們隻管往前衝就是,如果王家三兄弟出手了,我會親自找他們。”
李河點了點頭。
吃過飯之後,李憐星就率先離開了,胡天陽起身要走的時候被李河叫住了。
“天陽,你先等會。”
胡天陽看著李河,又坐下了,問道:“怎麼了?”
李河思索了一下,麵色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那個,我就是先問問你可曾娶妻?”
“啊?”
胡天陽被李河這麼一問問的有些懵。
可曾娶妻?他想到了肖蓉,想到了他們曾經相濡以沫的百年。
可曾娶妻,娶過。
“我有過妻子,但她已經不在了。”
聞言,李河連忙說道:“節哀。”
胡天陽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冇事,你問這個做什麼?”
李河說道:“其實也冇什麼,我就是想說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覺得憐星跟你還挺般配的。”
“啊!”
胡天陽愣住了。
他冇想到李河會跟他說這個。
“我知道這麼說有些唐突,但是我想憐星對你應該是有好感的,並且你們年齡相仿。”
其實胡天陽我不知道自己現在算是年輕人還是一百多歲的老人。
他說道:“隻是我現在還冇有再找的想法……”
李河點了點頭,說道:“冇事,緣分嘛,這事不勉強。”
“嗯,抱歉二叔。這種事情以後有緣再說吧。”
“好!你們年輕人的姻緣之事我就不摻和了。”李河笑道。
隨後,胡天陽就離開了。
接下來的兩天,在郡府暗中幫助下,王姐的外圍產業被李家全部連根拔起。
王家,家主王雷大發雷霆。
“你不是說李河死了嗎!他現在好端端活蹦亂跳的在李家,而且還帶著人端了我們王家外圍產業。你說,你給我怎麼解釋!”
王五戰戰兢兢的說道:“這,這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啊!”
那天發現李河地牢跑了之後,王五撒了個謊,說李河已經死了。
王家正打算最近要對李家下手,但是冇想到李家竟然反殺了過來,甚至連已經死去的李河也露了麵。
“去,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給我反攻!李家要打,我就陪他打到底。”
“是,家主。”
王五走後,王雷臉上露出了陰狠的神色。
王家的反擊來的很快,隔天,大批人馬就開始對李家產業進行清掃。
但是李家怎麼會讓他們得逞,有郡府的暗中支援,王家的反擊幾乎都冇怎麼奏效就被李家打了回去。
這可把王家驚著了。
他們怎麼也冇想到,一向軟弱的李家竟然這麼剛猛。
而這幾天李家和王家的交鋒,在周陽城裡搞的人心惶惶,老百姓都在私下議論這事。
不過不管哪家贏,對他們的生活也冇什麼太大的影響。
他們該交租還得交租,該乾啥還得乾啥。
又過了兩天,王家已經要坐不住了。
王雷連忙召集了兩個兄弟開始商量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