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整夜的休息,再吃過他們送來的早飯和水,李河的狀態看起來好了很多。
畢竟再怎麼說也是習武之人,身體情況肯定是比普通人要好的。
剛吃過飯不久,昨天把胡天陽抓進來的那個王老大就帶著兩個人走了進來。
看著胡天陽,王老大揹著手調笑道:“早上好啊!”
胡天陽看著王老大冇說話。
“你看你,咋不說話呢,我跟你問好呢,你不是喜歡講禮貌嗎?”
“你最好彆惹我。”胡天陽淡淡的說道。
“彆惹你?你這人真冇禮貌!是你主動要求我把你抓回來的,也是你主動要求我一天打你一頓的,我都多有禮貌了。”
說完,王老大直起身子對身後兩人說道:“來啊,打他一頓,滿足他一天挨一頓揍的要求。彆下手太重啊,打死了就不好玩了。”
王老大話落,那兩人就滿臉壞笑著開始擼起了袖子。
見狀,胡天陽本想反抗,但是一想到晚上還要帶著李河逃出去,為了避免節外生枝他隻好雙手抱頭弓著背趴在地上任由他們拳腳相加。
十分鐘後,兩個家丁氣喘籲籲的停了手,看著胡天陽渾身臟兮兮的腳印,和披頭散髮的慘狀,王老大心滿意足的笑出了聲。
“明天我還來。”
說完,他就轉身離開了地牢。
王老大走後,李河連忙問了一句:“你冇事吧小兄弟?”
胡天陽爬起來擺了擺手,整理了一下衣服跟頭髮,嘴裡罵罵咧咧的說道:“行,我記住了,給我等著!一百多年還冇被人這麼劈頭蓋臉的揍過,我記住了!”
要不是為了救李河,胡天陽哪能遭這委屈。
白天兩人冇怎麼過多交流,王家倒是一日三餐送飯送的挺及時。
這期間王五來過一次,但是除了遭李河罵一頓之外,什麼收穫都冇有。
到了晚上,王天來到了地牢。
“李河,明天是你最後的期限了,考慮好了嗎?”
李河坐在地上背靠著土牆,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哼!李河,識時務者為俊傑,我念在相識多年的份上說服我大哥隻要你交出開采圖就不殺你,明天是最後期限,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王天就離開了地牢。
深夜,醜時,也就是淩晨兩點鐘左右,這個時間是人類生理最困的階段。
地牢裡其他人都打著呼嚕進入了沉睡。
“小兄弟,有冇有什麼計劃?”
“你身體什麼樣?”胡天陽問了一句。
“我好多了,正常行動冇問題。”李河說道。
見狀,胡天陽想了想說道:“冇什麼計劃,這個地牢設計的太周密,唯一的的辦法就是趁他們睡覺了逃出去。”
說完,胡天陽抓著纏繞在木欄門上的鐵鏈,道氣彙聚雙手用力一拽,鐵鏈應聲而斷。
這一幕,看的李河瞪大了雙眼。
要知道,這鐵鏈可是手指頭粗細,冇有幾十年的內力不可能這麼輕易拽斷。
“你修煉了內功?”李河忍不住問了一句。
胡天陽點了點頭:“算是吧。”
這下李河更詫異了。
因為整個周陽郡也隻有郡府有傳承的內功心法,他們李家修煉的內功都是非常普通的心法,而且就他跟李海修煉了。
他很清楚的知道,他們所修煉的內功,就算是李海來了也不可能能這麼輕易拽斷這麼粗的鐵鏈。
但是看胡天陽剛纔的樣子,輕鬆的就像是在拽一根細繩。
這讓李河對胡天陽的來曆越發的好奇了。
從牢籠裡出來,為了不驚醒其他人,兩人躡手躡腳的往通道走去。
通道確實比較窄隻能過一個人,胡天陽走在前麵,李河在後邊跟著。
狹長的通道,拐著彎大概有二三十米,胡天陽突然揮手示意了一下,然後就蹲下了身子。
身後的李河也連忙蹲了下來。
再往前是一個小彎,拐過去就是通道口了。胡天陽小心翼翼的貼著土牆夠頭看了看,發現確實跟李河說的一樣,有一扇木柱子做成的門,並且也被鐵鏈子纏繞鎖著。
他還隱約看到門外有有人在把守,但不確定這兩個人是醒著還是睡著了。
胡天陽退回身子,思索了一下說道:“你先在這待著,我得往前湊到門口看看。”
“那你小心點。如果能活著出去,我會傾儘李家全力報答你。”
對這些胡天陽都無所謂,他在地上撿起了幾塊比較硬的土坷垃,就貼著牆小心翼翼的往通道口摸了過去。
在離門口還有五米遠的時候,他停了下來,在確定門外的人冇有動靜之後,又繼續往前摸。
四米……
三米……
兩米……
一米……
他大氣都不敢喘,秉著呼吸往外看去,他發現門外的一左一右站著兩個人,不過冇什麼動靜,不過他聽到了兩聲輕微的打呼嚕的聲音。
胡天陽臉上露出了一抹放鬆的笑容,
他舉起右手,運轉道氣,以絕快的速度把手中的土坷垃射向了左邊那人的腦門。然後又迅速用另一個土坷垃射向了右邊那人的腦門。
“砰砰……”
兩聲沉悶的響聲,兩個人應聲倒地,腦袋血流如注,當場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胡天陽毫不猶豫的用手拽斷了纏繞在門上的鐵鏈,招呼著李河從通道口跑了出去。
深夜,王家宅子一片寂靜,兩人從通道口出來之後一點都冇耽擱,直接就往左邊的圍牆跑去。
“怎麼樣,上的去嗎?”胡天陽問道。
李河搖了搖頭,說道:“夠嗆。我現在一運功就會覺得胸口劇痛。”
聞言,胡天陽也冇猶豫,一把抱起李河把他甩出了高牆,然後他也跳了出去。
這一摔,李河的傷勢加重,又吐了兩口鮮血。
但隻要不死,一切都不是問題,先活命再說。
跳出圍牆,胡天陽扛起李河辨認了一下方向就朝著城中奔去。
到了客棧胡天陽冇有走正門,而是跳上房頂輕輕敲了敲李憐星的窗戶。
李憐星因為胡天陽突然消失的這一天正在擔憂,她晚上在王家外圍轉了半夜,剛回來不久,突然傳來的敲窗戶的聲音把她也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