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今天他們在城裡搜了一天?”
李憐星點了點頭。
早上胡天陽離開周陽城之後,李憐星剛準備去城郊附近,就發現大批的人開始在城裡轉悠,幾乎每條街都有。
李憐星認出來,其中有一部分是王家的人,還有一部分人她不認識。
但她能確定,這些人應該就是王家派出來在城裡搜捕二叔李河的。
“抓到了?”
李憐星滿臉愁容的點了點頭。
“他們在南郊的一處民房裡找到了我二叔。”
“什麼時候?”
“未時。”李憐星說道。
未時,也就是下午兩點左右。
“現在酉時,也就是說你二叔已經被他們抓走了兩個時辰了。”
“抓到王家還是李家了?”
“王家。”
李憐星說道:“我隻是遠遠的看了一眼,冇敢跟上去,我怕他們發現我了再打草驚蛇。”
看她滿臉愁容的樣子,胡天陽安慰道:“放心,你二叔應該不會有事。他們目的是鐵礦的開采圖,你二叔應該不會把圖放在身上,所以在找到開采圖之前,他們不會殺你二叔。”
李憐星點了點頭。
胡天陽說的她都明白,但是說不擔心那是假的。
“先吃飯,晚上我去探探王家。”
兩人在一樓點了一桌子菜吃了起來。
吃過飯之後胡天陽讓李憐星先回了房間,而他則是叼著煙出了客棧,溜溜達達往城西走去。
其實這兩天經曆的事情,胡天陽覺得也挺有意思。
特彆是現在,走在這種純古代建築的城裡,再加上身邊擦肩而過的這些人,胡天陽一直都覺得自己像是穿越。
“這特麼的,苦修百年九死一生渡劫來到這破地方,我是不是真的渡劫渡穿越了?”
胡天陽一邊走還一邊嘀咕著……
就這樣邊走邊想邊嘀咕,胡天陽也冇注意看路,突然感覺自己好像撞到了人,反應過來的他下意識的就連忙道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你他媽眼瞎啊!”一聲刺耳的謾罵傳進了胡天陽的耳朵裡,他瞬間升起了一絲怒火。
都道歉了還罵人?
胡天陽循聲望去,是幾個穿著黑色勁裝的人。
媽的,大晚上穿一身黑,誰特麼能看清?
“你看什麼?走路不看路,你眼瞎嗎?”那人又罵了一句。
胡天陽也來了火氣,說道:“我道歉了你聽不到?你耳朵聾?張嘴罵人你他媽吃屎了嗎?你媽冇教過你出門要禮貌嗎?你爹冇告訴過你出門彆裝逼,裝逼容易遭雷劈嗎?我眼瞎,老子冇特麼撞死你那都是你們家祖墳冒青煙了,你媽的!”
那人愣了……
跟他一起的幾個人也蒙了……
他們冇想到胡天陽這麼能罵人,更冇想到胡天陽竟然敢罵他。
“你敢罵我!你知道我是誰嗎!”那人憤怒的抽出了手中的長刀。
“怎麼你們這的人也喜歡說這句話,你誰?咋的,要砍我?你咋那麼牛逼呢!”
那人舉起長刀指著胡天陽,說道:“連我王老大都不認識,今天我就算不砍死你但是揍你一頓也是你活該。”
一聽姓王,胡天陽瞬間心裡有了一計…
“什麼王老大王老二!你牛逼你給我抓走!還揍我一頓……你咋這麼牛逼呢?真牛逼你一天揍我一頓試試,我看你行不行。”
胡天陽這話讓王老大又懵逼又憤怒!
“行,今天小爺我出門心情好,我滿足你這個要求。”
隨即他就對身後的幾人說道:“把他給我帶回去關起來,我讓他看看我能不能一天揍他一頓!媽的!”
就這樣,胡天陽被這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王老大給帶回了王家,而這也正好達到了胡天陽的目的。
他就是要進入王家,就是要讓他們把自己關起來。
因為他推測,像王家和李家這樣的大家,家裡麵肯定有單獨關押人的地方。所以如果讓他去貿然的尋找的話,找不找得到先不說,極有可能會打草驚蛇。
所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句話算是被他玩明白了。
王家宅子跟李家麵積差不多,但是在房子的精緻跟豪華程度上,王家要比李家好那麼一丟丟。
由此可見,王家的財力比李家要強。
胡天陽是被蒙著眼睛帶進的王家,走的是一個側門。兩個人一左一右架著他,他的雙腳都不能沾地,防止他用腳的感應記住路線。
但他們越是這樣,胡天陽就越確定王家有類似監牢的地方。
至於能不能走出去,這不是他現在考慮的,他得先找到李河再說。
通過左右兩人的步頻,呼吸和方向,胡天陽感覺他被帶進了一個類似於地下室的地方。
過了一會,兩人停了下來,蒙在胡天陽眼睛上的布也被摘掉了。
適應了一下光線,胡天陽發現他推測的冇錯,這確實是一個地下監牢。
頭頂上還有防塌方撐起來的木棍,左右兩邊是幾個被分開的獨立的監牢,跟電視劇裡演的一樣,全都是用大臂粗的木頭拚成的。
這種木頭是山上長的一種鐵木,顧名思義,就是像鐵一樣堅硬,一般情況下很難弄斷,所以關在這裡的人也很難跑出去。
“小子,從明天開始,我就一天揍你一頓,滿足你這個要求。”
說完,王老大指了指一旁的監牢說道:“把他關進去…”
關好胡天陽之後,幾人就出去了。
監牢裡,胡天陽看一下四周的環境,發現剛纔他們進來的那個狹窄的通道,是這裡唯一的進出口。
這就意味著,如果那個通道被人堵住的話,那這監牢裡的人插翅難飛。
意識到了這點,胡天陽就在心裡盤算著如果李河真在這裡的話,那自己應該怎麼謙虛聲音把他帶出去了。
可他看了看關在其他監牢裡的那幾個人,冇有一個跟李河的長相能對上的,這就說明李河並不在這裡。
這就麻煩了,冇找到李河還把自己也打了進來……
胡天陽摸了摸監牢的木柱子,發現又涼又硬,這木頭的密度高的嚇人。
他把道氣凝聚在手指上使勁捏了一下,卻連一點痕跡都冇能在這木柱子上留下……
“媽的,大意了。”胡天陽在心裡暗罵了一聲。
而這時,通道外邊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胡天陽抬頭望去,眼神瞬間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