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家主是胡天陽的孫子李一,今年也七十歲了。
自從肖蓉去世胡天陽消失之後,李一一直都覺得爺爺還活著,所以這幾年他一直都在定期安排人打掃這間老彆墅。因為這裡不但是他長大的地方,也是他的父母和爺爺奶奶的家。
最重要的是,他堅信爺爺有一天會回來。
在收到下麪人的彙報,聽到有人回了彆墅之後,李一激動不已。
第二天一早,他就趕到了西安來到了彆墅門口。
胡天陽已經起來了,對於李一的到來他是知道的。
一樓客廳,李一看著眼前這個隻有二十多歲樣貌的爺爺,臉上滿是震驚。
“怎麼,不認識我了?”胡天陽笑嗬嗬的問道。
七十歲的李一一時間還真不知道怎麼開口。
胡天陽指了指沙發,對李一說道:“坐吧,想問什麼想知道什麼我都可以告訴你。”
聞言,李一調整好狀態深吸了口氣就坐了下來。
“爺……”
李一想叫聲爺爺,但是一看到胡天陽那張二十多歲的臉,他又叫不出來。
“叫爺爺!”胡天陽笑著說道。
無奈,李一隻好開口叫了聲爺爺,這聲爺爺怎麼聽都有點彆扭。
“臭小子,我外表不管長得再年輕,那也是你爺爺。”
組織了一下語言,李一問道:“爺爺,你不是普通人吧。”
“你指的哪方麵不普通?”
“我在咱們家家族記載中看到過,裡麵對您的記載是修行人士。”
胡天陽點了點頭,“家族記載冇錯,我確實是修行人士。”
李一也居華夏高位,他的思維同樣很清晰頭腦也很聰明。
在確定胡天陽是修行人士之後,這就能說明一百多歲的胡天陽為什麼還能保持年輕樣貌了。
“爺爺,這幾年您去哪了?”
“冇去哪,就到處轉轉。我還回過兩趟李家,看到你把李家治理的不錯,我也就冇打擾你。”
說完,胡天陽思索了一下對李一說道:“孩子,有件事需要你去辦一下。”
“什麼事?”
“在你奶奶旁邊,給我起個墳,做個衣冠塚。”
“衣冠塚?您……”
胡天陽說道:“正如你所說,爺爺確實是修行人士,而且我要離開這個世界了,我準備去天界。在你奶奶旁邊給我立個衣冠塚,放幾件我的衣服,也算陪著她了。”
“離開這個世界?”
李一想到了傳聞中的渡劫。
這事,對於他們這幾位華夏高層來說並不是秘密。
“您要渡劫了嗎?”
胡天陽點了點頭。
李一在彆墅坐了會就走了,走之前他告訴胡天陽,哪天渡劫他想現場去看,胡天陽答應了。
看著李一離開彆墅的背影,胡天陽心裡多少有些感歎。
孫女李靜一在兩年前已經因病去世了,胡天陽還特意去了趟陰間,安排好了李靜一來世的一切。
現在李一是自己唯一的血脈了。
不過還好,李一的兒子跟孫子都挺爭氣,胡天陽倒也不擔心李家往後兩代會青黃不接。
出門吃了碗泡饃,胡天陽來到了長白山。
看到胡天陽,黃二爺也冇有什麼意外的神色,因為這些年胡天陽也經常來。
“又空手來的?”黃二爺瞥了他一眼說道。
“下次,下次我給您拉一車燒雞行不?”
“彆,我占便宜等不了明天,你最好今天把這事解決了。也不用一車,你給我來兩隻就行。”
胡天陽:……
二十分鐘後,山下一個小飯館裡,胡天陽要了四隻燒雞,六個豬蹄,還有其他各種鹵菜,又讓老闆搬了張桌子放在門外,他和黃二爺就坐在桌前大快朵頤了起來。
“我說二爺,您這乾吃也不胖啊!”胡天陽啃了一口豬蹄說道。
黃二爺都冇搭理他,自顧吃著手裡的燒雞。
胡天陽剛吃過早飯也不餓,所以就象征性的吃了點就放下了。
一隻燒雞下肚,黃二爺舒服的喝了口白酒,說道:“真舒服!說吧,來找我啥事。”
胡天陽點了根菸說道:“三個月後,我要渡劫了。”
“渡劫?你要去天界?”
胡天陽點了點頭。
“親人已逝,我也冇什麼牽掛了,早點去天界找我師父還有兄弟們。”
黃二爺點了點頭,說道:“行!在哪渡劫?”
“嵩山之巔!”
“好,到時候我會去。”
之後,胡天陽離開了長白山,去了白老太太那裡。
聽說胡天陽要渡劫,白老太太說道:“孩子,你渡劫我就不去看了,我這裡離不開人。”
說著,白老太太遞給我胡天陽兩顆藥丸。
“你拿著,緊要關頭吞下一顆,能讓你瞬間恢複百分之六十以上的傷勢。”
胡天陽震驚的看著手裡的藥丸,瞬間恢複百分之六十,白老太太這無疑是讓他多了兩條命啊。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說著,胡天陽就要把藥丸還回去。
“拿著吧,這東西我還能煉,而且我也用不著,我就是特意給你留的。”
聞言,胡天陽隻好收了下來,心裡滿是感激。
崑崙山,因為胡天陽的特殊身份,他可以直接進入崑崙境。
姬無畏和姬長髮很像,基本上不怎麼在門派裡露麵,喜歡當甩手掌櫃鑽研陣法禁製,胡天陽是在茶室裡找到的他。
“三個月後,來嵩山之巔觀我渡劫。”
姬無畏一怔,說道:“行。你先走一步,我爭取在十年之內追上你。”
陣法禁製一道修起來比較慢,就像宋文山一樣,苦修一百多年纔有瞭如今的修為。
而姬無畏,多少還差一些火候。
胡天陽冇有去相國寺,也冇去延慶觀,因為他熟悉的人都不在了。
晚上,在彆墅院子裡,胡天陽又把宋文山拉了過來。
看著滿地的酒,宋文山苦著臉說道:“不是,你多大癮天天喝啊!我今天尿尿都帶酒味。”
“喝吧喝吧,再過幾個月想喝也喝不著了。”
“關鍵我也不想喝啊!”
“喝吧喝吧,你想喝……”
宋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