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華夏人挺有意思,明明可以用修為控製麵貌變成年輕模樣,卻非要擺出這麼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張金輝說道:“你們西方人並不懂什麼叫萬法自然,更不懂什麼叫道法自然。”
“但我們懂,誰贏誰說了算!”
說完,阿瑞斯直接拎著長矛就殺向了三人!
龍虎山天師府前的廣場早已不複往日清靜,青石板在狂暴的力量對衝下崩裂出蛛網般的裂痕,碎石與煙塵被戰神阿瑞斯的神威壓得懸在半空,金紅色的戰氣如烈焰般席捲整片山穀,將道觀的飛簷琉璃燒得焦黑捲曲。
張金輝手持桃木劍,劍身上冇有半分花哨的符籙靈光,隻有凝練到極致的道家真氣與正一天師道的千年道韻,他腳下踏的是正一秘傳的禹步,身形沉穩如千年古碑,每一步落下都震得地麵微微顫動。
身旁的正一觀元任道長雙手結印,掌心蘊著渾厚的內家道功,大上清宮的清玄道長則一襲玄色道袍,周身氣息內斂,如同深潭寒水,三人呈三才陣形而立,以純粹的道門傳武根基、內煉真氣,硬撼奧林匹斯戰神的無上神威。
阿瑞斯身披鎏金戰神鎧甲,手持戰矛,矛尖所指之處,空間都泛起扭曲的漣漪,他仗著神隻本源與空間法則,戰矛橫掃間便能撕裂虛空,將張金輝三人的攻勢儘數挪移、化解。
冇有漫天仙法,冇有炫目光芒,隻有最原始也最極致的力量碰撞。
張金輝的天師拳剛柔並濟,拳風裹著龍虎之氣砸向阿瑞斯麵門,卻在觸及神軀的前一瞬被空間褶皺吞滅。
元任道長的掌心雷印剛猛無儔,卻打在了錯位的虛空之中,反震得他氣血翻湧。
清玄道長的太極纏絲勁試圖卸去戰神的力,卻被阿瑞斯狂暴的戰氣直接衝散,震得連連後退。
三人的道袍早已被鮮血浸透,傷口在神之威壓下難以癒合,每一次出招都牽動著筋骨的劇痛,卻依舊死死咬住陣形,不肯退後半步。
阿瑞斯的戰矛一次次破空刺來,空間法則層層疊疊鋪開,將三人困在扭曲的域場之中,任憑他們的傳武招數再精妙,真氣再渾厚,都如同困獸之鬥,難以觸碰到戰神的真身。
“凡俗的螻蟻,也敢與神爭鋒!”
阿瑞斯狂笑一聲,戰矛高舉,金紅色的神力彙聚成足以撕裂天地的一擊,空間在矛尖瘋狂坍縮,眼看就要將三人徹底吞噬。
就在這生死一線之際,張金輝與元任道長對視一眼,同時咬破舌尖,噴出一口心頭精血,引動了體內潛藏許久的那道人皇氣。
兩道煌煌如大日的人皇之氣自二人掌心迸發,冇有絲毫邪氣,冇有半分詭譎,隻有人間共主的浩然正氣,萬民生息的磅礴氣運,直衝雲霄!
人皇氣乃是人道至尊之氣,專破一切虛妄法則神之領域,阿瑞斯佈下的空間壁壘在這股正氣麵前,如同薄冰遇烈火,瞬間發出刺耳的碎裂聲,層層摺疊的空間轟然崩解,恢覆成原本的模樣。
空間法則被破,阿瑞斯身形驟然一滯,神軀被法則反噬震得微微晃動,露出了轉瞬即逝的破綻。
張金輝強提真氣,天師拳全力轟出,元任道長也拚儘最後力氣拍出雷印,可二人早已油儘燈枯,傷勢過重,出招的速度與力量大打折扣,阿瑞斯隻是倉促側身,便堪堪避開了這致命一擊,戰矛反手橫掃,兩道淩厲的戰氣劈在二人胸口,將他們狠狠擊飛出去,砸在道觀的石壁上,昏死過去。
戰局瞬間傾斜,三才陣破,僅剩清玄道長一人獨對暴怒的戰神。
阿瑞斯被人皇氣破了法則,又被凡俗道士逼到這般境地,戰神的怒火徹底爆發,戰矛帶著毀天滅地之勢刺向清玄,神威壓得他雙膝微彎,口吐鮮血,身上的道袍寸寸碎裂,筋骨寸寸作響,重傷的身軀幾乎要被這股神力碾碎。
但清玄道長眼中冇有半分懼色,他緩緩閉上雙眼,將全身僅剩的真氣、道韻,乃至生命本源,儘數灌注到丹田深處那一道沉寂的人皇氣之上,這是他最後的底牌。
“人道煌煌,豈容神隻放肆!”
清玄道長一聲暴喝,聲音嘶啞卻震徹山穀,他雙掌齊推,一道比張金輝、元任道長加起來還要渾厚數倍的人皇氣轟然爆發!
金光萬丈,直衝鬥牛,人道正氣如江河倒灌,如五嶽壓頂,不帶半分花哨,冇有任何技巧,隻是純粹的、不容侵犯的人皇之威,結結實實地轟在了阿瑞斯毫無防備的胸口!
阿瑞斯甚至來不及催動空間法則躲閃,人皇氣便已穿透他的戰神鎧甲,衝入神軀之內。
神隻的本源在人道正氣麵前瘋狂潰散,空間神力被徹底壓製,狂暴的戰氣瞬間湮滅,他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鎏金鎧甲寸寸崩裂,神血如泉湧般噴出,龐大的神軀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龍虎山的山崖之上,將整麵山壁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戰神阿瑞斯,重傷垂危,再無半分戰威。
清玄道長耗儘最後一絲力氣,踉蹌著跪倒在地,鮮血染紅了身前的青石板,卻依舊挺直了脊梁。
胡天陽趕到的時候,剛好看到清玄重傷倒地。
他連忙跑過去用人皇氣護住了他的心脈,又幫張金輝和元任道長控製了傷勢。在確保三人都冇有生命之憂之後,胡天陽來到了阿瑞斯身邊。
“你足以驕傲了,一個人拚了我華夏三個高手。”
阿瑞斯看著胡天陽,有些虛弱的說道:“我最終的目標是你。”
“我?那你彆想了。等你再輪迴一萬次再考慮能不能追上我的尾氣吧。”
“你自己離開吧,我就不動手了。”
阿瑞斯同樣非常不甘的看了看幾人,咬了咬牙轉身離開了龍虎山。
他走後,胡天陽把張金輝三人都交給了各自的門派,並且以人皇氣給三人把破碎的根基又重立了起來。
這下,三人傷好之後實力會更上一層樓,大概率會直接渡劫。
離開龍虎山,胡天陽回了樓觀台,畢竟光困住波塞冬也不行,還得打敗他。
這一仗,他想看看宋文山的戰鬥力到底怎麼樣。兩人相識百年了,他到現在都不知道宋文山真實的戰鬥力到底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