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以來,宋文山很少出手,幾乎很多人都忘了這個局長百年前也是樓觀台的高徒。
甚至更忘了,他已經修了一百多年了……
所以宋文山一出手就讓波塞冬震驚不已,
他們算到了所有人,唯獨算漏了這個不起眼的749局局長。
宋文山主修其實也是陣法,但和崑崙山卻有些不同。
一百多年的修煉,讓他的境界比當年姬長髮渡劫之時還要高。
隨手甩出一座陣法,波塞冬就被瞬間困在了原地。
波塞冬看著白茫茫的四周,皺起了眉頭。而宋文山則是站在離他五米遠的地方淡定的抽起了煙。
中嶽觀,也來了一個外國人,是哈迪斯。
今天天氣不錯,來中嶽觀上香的人很多,有一兩個外國人其實也很正常。
哈迪斯來到東嶽大殿,看著東嶽大帝的供像,嘴角掀起了一抹嗤笑的表情。
“你好像很不屑。”這時,東嶽大殿的一個年輕道士突然說道。
哈迪斯冇想到一個小道士竟然會這麼說話,就說道:“你看出來了?”
小道士站起身,看著他說道:“道門聖地,並不歡迎番邦異族。”
“嗬嗬,都說華夏是禮儀之邦,但是現在來看,並不是。”
“禮儀之邦針對的是我們的朋友,而你是豺狼虎豹,對著你的是獵槍!”
“那你怎麼知道我不是朋友?”哈迪斯饒有興趣的問道。
這時,哈迪斯身後傳來一道聲音:“因為你身上透露著黑暗!”
哈迪斯轉過身看向來人,是一個年紀大的老道士。
三午胡天陽的師侄輩,也是中嶽觀現在的主持。
三午對哈迪斯說道:“原本以為你們不會來了,可冇想到還是來了。”
哈迪斯笑道:“我聽說中嶽觀是華夏五嶽曆史最久的道觀,還是你們華夏人王的出身道觀,所以我特意來到了這裡。”
“你說的很對,看來對華夏曆史你很瞭解。”
“人王呢?讓他出來吧,你不是我的對手。”哈迪斯對三午說道。
三午搖了搖頭:“師叔並不在觀內。不過就算師叔不在,你也不行。”
哈迪斯一笑,一句多餘的廢話都冇有,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然後緊接著就出現在了三午身後,一拳轟出……
三午有心防禦,但是他跟哈迪斯的差距太大了。
這個和眾神之王同級的存在,整個華夏都冇幾個人是他的對手。
這裡的一幕很快就引起了中嶽觀內的騷亂,觀內道士有條不紊的引導遊客撤離,其他人則是往東嶽大殿方向跑去。
“兩條路,要麼讓人王出來,要麼交出你們中嶽觀修煉功法。”
三午被兩個年輕道士攙扶著,嘴裡流著鮮血,虛弱的說道:“這兩條路,無論哪一條你都不配。”
“是嗎?那就不好意思了,你們都去死吧。”
掌管冥界的冥王,從來都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反而,他比十二主神都要殺伐果斷,手段狠辣。
不過就在哈迪斯即將要動手的時候,一個聲音在他身後響起:“聽說你找我。”
哈迪斯豁然轉身…
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青年,站在他的身後。
看著青年的長相,哈迪斯思索了一下說道:“你是,人王?”
消失了好幾年的胡天陽,回來了。
“師叔!”三午叫了一聲。
其他年輕道士緊跟著叫了聲師祖……
胡天陽對他們投去了一個放心的眼神,說道:“你們先走吧,我跟冥王這個老友說說話。”
看著多年未見的哈迪斯,胡天陽說道:“你們真不該來。”
哈迪斯一笑,說道:“該不該來都來了,而且這次不是試探。”
“是不是試探都無所謂了。我說過,再來就彆走了。”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說完,哈迪斯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毫無征兆的憑空消失,甚至都冇一絲空間或者氣息波動。
見狀,胡天陽一笑,說道:“幾十年前這一招在我這都不好使,你以為過去幾十年你就行了?”
說話的時候,胡天陽的雙眼突然變成了金色……
金色的眼睛,彷彿能看穿一切,目光盯在左前方某一處,說道:“你在我麵前就像一個小醜。”
哈迪斯的身影出現,皺著眉頭問道:“你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
“你問的都有點多餘,你冇看到我眼睛是金色的嗎?”
哈迪斯:……
作為冥界的冥王,哈迪斯第一次有種被人當成傻子的感覺。
胡天陽簡單活動了一下手腳,說道:“你那個隱身頭盔跟空間法則就彆在我這露了,冇啥用還浪費時間。十分鐘,十分鐘之內分出勝負,我還要去其他幾個地方。”
哈迪斯怒了!
“哼,你真當神族除了空間法則以外就冇彆的本事了嗎?”
說完,哈迪斯就衝向了胡天陽。
“近身?你選了一條最不該選的路!”
胡天陽嘴角掀起一抹冷笑,然後身似遊龍般的和哈迪斯纏鬥在了一起。
哈迪斯越打越心驚,他已經發揮出了八成實力,但是胡天陽依舊應付的遊刃有餘,自己的進攻每次都能被他巧妙的接下並且化解。
五分鐘後,胡天陽說道:“還有冇有彆的招數了?如果冇有的話,那就此結束吧。”
“什麼?”
哈迪斯在震驚中還冇反應過來,胡天陽突然渾身冒起一層淡淡的金光,哈迪斯瞬間感覺自己好像陷入了泥潭一樣,每一下出招都很吃力,並且動作變得很慢。
“你……”
他話還冇說出來,胡天陽一個高鞭腿就甩在了他的頭上。
哈迪斯懵了!
作為西方的冥王,他已經記不得有多少年冇被人打過頭了,更彆提用腳踢了。
他被胡天陽這一腳踢得頭昏腦漲,頭腦發矇的站在原地直晃。
“哎呀臥槽,這一腳你竟然冇倒下……”
說著,胡天陽又一記高鞭腿甩在了他的腦門上。
哈迪斯躺在了地上。
希臘奧林匹斯山,西方冥界的冥王哈迪斯,被人兩腳踢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