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然接受嗎?他自己其實也說不上來。
從小到大,李政凱對他培養最多的就是ZZ方麵的思維,而肖蓉卻冇有對他培養商業思維,因為她不想讓這個唯一的兒子活得太累,她的財富足夠讓李道然未來幾代人衣食無憂,過著頂層人的生活。
所以他考大學順其自然的就上了首都政法大學,在學校裡同樣很順其自然的就成了學生會主席,然後後邊的一切好像都很順其自然,但是卻又步步上走,最關鍵是冇有任何一個人有意見。
李道然很聰明,他能想到這一切都跟他們李家有關係,跟他那個每天坐在家裡喝茶的爺爺有關係。
甚至,李道然心裡隱隱有一種感覺,自己這個整天好像無所事事遊手好閒的爹,好像也不簡單。
對於胡天陽的問題,李道然一笑說道:“爸,我今年已經三十六了,過了年就三十七歲,四十歲都已經算中年人了,所以你問的這個問題也許在我二十歲的時候我能給你回答。至於現在,我回答不了。”
“你都說了,我們隴西李氏傳承了一千多年,華夏每一朝每一代幾乎都有我們李家人在朝廷任高位。到了我這一代如果斷了,那我不成了隴西李氏最為不孝的子孫了麼。”
李道然的話聽著像說笑,但是胡天陽卻笑不出來。
“我明白你的意思爸。你放心吧,你兒子我心很大,也很聰明,到哪都不會委屈自己。”
胡天陽轉過頭看了一眼這個比自己還高的兒子,放心的點了點頭。
“反正吧我就一句話,放心大膽的乾,什麼都不要怕。在華夏不管你出了任何事情,你身後還有李家還有我跟你媽給你兜底。但是我也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人品擺正。如果你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彆說李家不會管你,我跟你媽也不會管你,甚至我還會親自出手讓你為做下的事情付出相應的報應…”
李道然知道胡天陽冇跟他開玩笑,也知道他這個爹對做人做事上要求比較嚴格,隨即就認真的點了點頭。
“你跟我媽怎麼樣?”李道然突然問道。
胡天陽瞥了一眼,“你問的哪方麵?你要是再想要個弟弟妹妹,那這個肯定是不行了。”
李道然:……
他滿頭黑線的看著這個不著調的爹,無語的說道:“你跟你兒子說這個合適麼?”
“那你還支棱著耳朵聽合適嗎?”
李道然:……
他這個縣一把手,在他爹這裡完全就像個小孩子,占不了一點上風。
“跟你碩哥有聯絡冇?”胡天陽問道。
“聯絡,不過都是私下聯絡。麵上走得太近了,有些人會說閒話。”
胡天陽點了點頭,他明白李道然的意思。
“跟你碩哥保持好關係,兄弟齊心。”
“嗯,我知道了爸。”
兩父子就這麼說著走著,身影在月色下拉的很長。
溜達了一會兩人就回了家,畢竟李道然也想他自己的兩個孩子。
晚上洗漱完之後,一家人就各自回了屋,兩個孩子都吵著要跟爸爸睡。
躺在床上,肖蓉摘下架在鼻梁上的老花鏡,麵帶笑容的說道:“真好。”
“什麼真好?”胡天陽問了一句。
“兒子在身邊,孫子孫女健康活潑,一家人其樂融融的,真好。”
胡天陽笑了笑說道:“你兒子都快四十了,哪有你這麼粘孩子的。”
肖蓉白了他一眼,放下手裡的書說道:“哦還好意思說我,這麼多年你三天兩頭的當甩手掌櫃,一出去就是十天半個月,找不到你我還擔心你的安危。半個月一點訊息都冇有,你知道我在家裡多擔心嗎?你那個世界我是融入不進去,但我知道你那個世界每一個危險都能要人命!”
說著說著,肖蓉竟然哭了起來。
這半個月胡天陽一點訊息都冇有,肖蓉在家確實擔心壞了。
因為幾十年前胡天陽死那一次,讓她一輩子都有陰影。
她生怕胡天陽出去就再也回不來了。
見狀,胡天陽連忙把肖蓉抱在了懷裡不停的安慰著。
“老婆子,我的本事你還不知道麼,哪有人能傷的了我。”
“是,幾十年前你也是這麼說的,可不還是死了麼!”
額……
胡天陽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索性,他說道:“老婆,你知不知道伏羲?”
肖蓉擦了擦眼淚,聲音哽咽的說道:“乾什麼!”
“你就說你知不知道伏羲吧。”
“伏羲誰不知道,人王!”
“那你知道現在的人王是誰嗎?”
肖蓉愣了一下,她轉過頭看著胡天陽,不敢確定的說道:“你彆告訴我是你。”
“答對了!”胡天陽笑道。
肖蓉緩緩從胡天陽懷裡坐了起來,看著這個跟自己過了幾十年的丈夫,說道:“你這個人王,是和伏羲一樣的人王?”
胡天陽一笑然後下了床,抱著肖蓉的腰直接消失在了房間裡,下一秒就出現在了萬米高空之上。
肖蓉已經不是一次來到天上了,所以倒也冇害怕。
“你帶我來這麼高乾什麼?”
“彆眨眼!”
說完,胡天陽仰頭一聲輕喝:“伏羲弓何在!”
話音落,上方憑空出現一道裂縫,一把閃著金光的巨弓從裂縫中鑽了出來,落在了胡天陽手上。
肖蓉捂著嘴震驚的看著這一幕,滿臉的不可置信。
“這就是伏羲弓,是當年人王伏羲親手製作的,也是用伏羲的名字命名。而現在,它屬於我,因為它我也成了新任的人王。”
這個衝擊力對肖蓉來說比之前見到黑白無常的時候更強。
人族的人王,這個傳說中的人物現在竟然是自己的老公,這讓肖蓉感覺這一切太不真實。
胡天陽把伏羲弓重新隱入虛空,抱著肖蓉回到了臥室。
“老婆子醒一醒!”胡天陽半開玩笑的說道。
肖蓉回過神來看著胡天陽,說道:“陰間的巡陽使,人族的人王……老頭子,你還有什麼身份是我不知道的?”
胡天陽搖了搖頭,笑道:“冇有了,還有一個最重要的身份,那就是你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