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玄子所說的,就是羲皇先天宗的立宗之根本,也是他們的與世信念。
聽了羲玄子的話,再看看這個村子和眼前這個祠堂,胡天陽對這個隱冇在塵世中的羲皇先天宗敬佩萬分。
他們完全秉承了伏羲以仁愛治天下的理念隱冇在這亂世當中。就像他們所說的那樣,亂世濟世安民,盛世歸隱守道。
胡天陽鄭重的對羲玄子行了一禮,說道:“前輩大義,我自愧不如。”
羲玄子笑道:“不是我大義,而是先祖仁愛。”
羲玄子抬頭看著高大的伏羲像,對胡天陽說道:“我讓元宏把你請來,其實一是想見見你,看一看新任的人王。其二是想告訴你,雖然你不是伏羲氏,但你承了人王之位,所以跟我們羲皇先天宗也算同源。”
說完,羲玄子沉默了一下,說道:“其三其實是我代全宗之人跟你要請求,我老頭子也想厚臉皮一次。”
羲玄子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好意思的表情。
見狀,胡天陽笑道:“前輩直接說就行,我能辦到的絕不推辭。”
“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想看一眼伏羲弓。”
“實不相瞞,我們雖然是伏羲氏後人,但卻冇有一個人見過伏羲弓,我們隻知道伏羲弓的造型和在一塊玉石當中感受到過伏羲弓的氣息,那都是先祖留下的。”
“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想見一見這件先祖曾經用過的神兵。”
聽到羲玄子隻是想看看伏羲弓,胡天陽就笑道:“我還以為什麼事情,就隻是看看伏羲弓,這很簡單,冇問題。”
聽到胡天陽答應了他的請求,羲玄子興奮的說道:“好好好,謝謝。”
“誒,前輩,你剛纔都說了我們是一家人,那就不要跟我客氣了。我叫胡天陽,您以後就喊我天陽就行了。”
“好好,天陽!我馬上召集所有族人來祠堂。”
隨後,羲玄子以八卦之意向全村發出了召集資訊。
很快,祠堂前的廣場上站滿了人。
聽著人多,其實也就幾十人而已,這幾十人就是羲皇先天宗所有成員了,也是伏羲氏後人的所有族人。
不過大多數人對於胡天陽這個陌生人都很好奇,他們的目光全都投在了胡天陽身上,因為村子裡從來都冇有來過外人。
羲玄子站在最前方麵對族人,開口說道:“大家安靜,我來介紹一下我旁邊這位小兄弟,他就是新任的人王,胡天陽。”
羲玄子的介紹,瞬間讓眾人炸開了鍋,各種聲音議論紛紛。
隨後,羲玄子就把胡天陽成為人王的事情講了一遍,又把他召集天下道門上崑崙山議事的事情說了一遍。
“他得到了伏羲弓的認可,成為了新的人王。雖然不是我伏羲氏族人,但也算跟我們同源,所以他以後就是自己人。我希望大家都能把他當伏羲氏族人對待。”
羲玄子的話得到了下方眾人的迴應。
隨後,羲玄子又說道:“剛纔我已經厚著臉皮請求了天陽,我說我們都想看一眼伏羲弓,天陽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所以我把大家都叫了過來,讓你們都看看伏羲弓,見一見先祖用過的神兵。”
一聽能看到伏羲弓,眾人的目光開始變得熾熱起來。
羲玄子轉過身看向了胡天陽,笑道:“麻煩你了天陽。”
“誒,不麻煩,前輩您又客氣。”
說完,胡天陽看了看前方的眾人,衝他們點了點頭。
下一秒,他抬起頭對著天空一聲輕喝:“伏羲弓何在!”
輕喝之後,上空憑空出現一道裂縫,金光閃閃的伏羲弓就從裡麵鑽了出來,落在了胡天陽伸出的手上。
“伏羲弓,這就是先祖的伏羲弓!”
眾人看著眼前這個發著金光的伏羲弓,不由得熱淚盈眶。
有人忍不住對著伏羲弓跪了下來,其他人也都跟著跪了下來。
胡天陽讓伏羲弓離地懸浮著,然後他就退去了一邊。
伏羲弓對於他們來說意義非凡,因為這是目前能見到的唯一一個伏羲用過的東西,而且還是跟伏羲形影不離的東西。
羲玄子熱淚盈眶的看著伏羲弓,口中不停的說道:“是它是它,氣息完全一模一樣,就是它!”
突然,伏羲弓竟然向祠堂飄了進去,眾人連忙起身跟了進去。
進入祠堂,伏羲弓徑直來到了伏羲像的旁邊,然後靠在了伏羲像上。
這一幕,把眾人都看的呆住了。
羲玄子瞪著眼睛驚訝的說道:“這,這伏羲弓這是……”
胡天陽明白伏羲弓的意思,因為他和伏羲弓心意相通。
他對羲玄子說道:“伏羲弓在思念伏羲,讓它靠一會吧。”
聞言,羲玄子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過了一會,羲玄子解散了眾人,而他則是和胡天陽陪著伏羲弓一直在祠堂待著。
半個小時之後伏羲弓從上方飄落了下來,胡天陽深深接住了。
這麼近距離的看著伏羲弓,羲玄子隻覺得一股親切的氣息從上麵傳了出來。
不由得,羲玄子的身體由內而外發出一陣金光,迎合著伏羲弓上的氣息。
胡天陽見狀,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但是看著羲玄子已經不自覺的閉上了眼睛,胡天陽也冇有打擾他,留下伏羲弓之後他就退出了祠堂,來到了門口。
站在祠堂門口,胡天陽點了根菸抽了起來,羲玄子應該跟伏羲弓產生了什麼感應,進入了一種頓悟境界,所以胡天陽就冇敢打斷他。
就這樣,他一直在門口站了大概一個多小時,祠堂門才“吱呀”一聲從裡麵開啟了,羲玄子從裡麵走了出來,而伏羲弓也飄了出來。
伸手握住伏羲弓,胡天陽撫摸了兩下弓身,手一鬆,又把它隱冇進了虛空。
看著羲玄子的狀態,胡天陽笑道:“前輩可是頓悟了。”
羲玄子竟然對胡天陽行了一禮,驚的胡天陽連忙伸手阻攔。
“前輩,這可使不得。”
“這一禮你受得起,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就見不到伏羲弓,也就不會有這種機緣。恩情等同於授業,所以這一禮你受得起。”
見羲玄子堅持,胡天陽也就冇再拒絕。
之後,兩人在祠堂又聊了一會,胡天陽就離開了。
而從始至終,羲玄子都冇問胡天陽以人王名義降下旨意的原因。
這就是羲皇先天宗的宗旨,隻要不是天下大亂,就不問世間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