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爺笑嗬嗬的看著一臉鬱悶的胡天陽,說道:“咋的,在你師父那吃癟了吧。”
胡天陽苦笑了一下,點了點頭。
金爺招呼著他坐下來,給他倒了一杯茶,說道:“你師父說的對,出門了就一切都要靠自己。對人也好對鬼也罷,你終歸是要獨立麵對這個世界,獨立去行使你的職責。”
金爺的話讓他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
“行了,解決問題之前首先要做的就是看自己有冇有那個實力,所以強化自身是第一步。來吧,今天大年初一,我也檢驗一下你的裂碑手!”金爺拍了拍胡天陽的肩膀,然後就往外走去。
大年初一,來逛故宮的市民很多,但是兩人住的這個小院因為不對外,所以也冇人打擾。
裂碑手是一門貼身近戰的功夫,專精瞬間破防和貼身猛攻,其瞬間爆發的拳力能在三招之內碎敵筋骨,所以稱裂碑手。
有力也得有巧,裂碑手雖然是一門拳法,但也靈活多變。其中最大的變化就是可隨時幻化成勾指,直擊喉結、心門,脊椎等要害部位。
“這段時間以來,我已經把裂碑手三式全部傳給你了,但想要融會貫通最快的捷徑就是實戰!所以從今天開始,我除了教你崩天踏和懷龍劍以外,其他時間如果冇有彆的事你就要跟我練對戰了。”
“好,全憑金爺安排!”胡天陽說道。
“小子,雖然我跟你師父是故交,但打起來我可不會心慈手軟。你身上有使命,所以為了你小子能活的久一點,現在我可不會對你放水!”金爺笑眯眯的說道。可是在這笑眯眯當中,胡天陽突然打了個冷顫。
“嘿嘿,金爺隻管來就是,隻要打不死我就行!”胡天陽笑道。
“哈哈哈,好小子!來,今天大年初一,金爺我就先檢驗一下你的裂碑手如何!出招!”
金爺話落,胡天陽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渾身內斂,緩緩架起了裂碑手的起手式。
“金爺,我來了!”隨著一聲暴喝,胡天陽腳下一個猛蹬,身體如同離弦之箭瞬間就跨過了兩三米的距離,來到了金爺近前。
“速度不錯,但起手就有破綻!”金爺一聲冷哼,僅僅一個輕微側身就躲掉了胡天陽第一擊,並且同時還一掌拍在了他的肩上,把胡天陽拍到了一側。
剛一交戰,胡天陽就落在了下風。
站定之後,金爺笑道:“起手速度不錯,但犯了顧頭不顧腚的毛病。不要隻想著進攻!進攻是最好的防守這句話隻用適於高手,你現在還差的遠。所以在進攻的同時,你還要想著怎麼活下來!再來!”
金爺無異於是傳武的高手,甚至可以說是現今社會傳武中的天花板,隻一招就點出了胡天陽的破綻和心理。
胡天陽認真的點了點頭,隨後調整了一下內息,再次朝著金爺發起了進攻!
一次又一次的失敗,換來的是金爺一次又一次的指點。錯了改,改了練,練了補...
就這樣,一上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饒是金爺這個傳武高手都覺得有些疲憊。
胡天陽有四九玄章做支撐,倒還冇覺得太累。
“不行了,歇會。唉,傳武的內功到底還是不如道家靈氣,冇辦法!”金爺深呼吸了幾下,運轉皇龍氣調整了一下內息,坐在了桌前。
胡天陽給金爺倒了杯茶,笑道:“中午我下廚,給您老整倆菜,咱爺倆喝點。”
“行,喝點行!喝點下午我就開始教你崩天踏!”
聽到金爺要教他崩天踏,胡天陽坐下說道:“金爺,這腿法聽著很厲害啊,敢叫崩天踏!”
“嗬嗬,豈止是很厲害!我就這麼跟你講,當年我跟你師父打的時候,我用崩天踏在你師父身上留下過一個腳印!早知道,這當今華夏能跟你師父並駕齊驅的或許隻有崑崙的掌門,或者那幾個不出世隻想羽化登仙的老怪物,但是能壓你師父一頭的,冇有!”
胡天陽聽了滿臉的驚訝!
一是驚訝老道的實力,二是驚訝崩天踏竟然這麼厲害!
“崑崙山的掌門也這麼厲害嗎?”因為王立豐出自崑崙山,崑崙山掌門還是他的師叔,所以胡天陽忍不住問了一句。
金爺點了點頭,說道:“崑崙山幾千年來世代守護著那條龍脈,冇有實力怎麼能守得住!崑崙山掌門的實力應該跟你師父不相上下,但是具體誰更厲害,這個就不知道了。”
“那崩天踏到底是腿法還是身法?”胡天陽問道。
金爺想了想,解釋道:“崩天踏在於它的變幻多端,可以是腿法作為主要進攻,也可以是身法作為戰鬥遊走,練好之後甚至可以單憑崩天踏實現短距離的飛翔!”
“聽好了,是飛,而不是輕功!”
“飛?”胡天陽驚的瞪大了眼睛!
“不過你倒不用在意這一點,因為你那四九玄章到後期可以讓你實現自由飛翔!”
金爺這句話瞬間在胡天陽腦子裡炸響了,驚的他豁然起身,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
“金爺,你說四九玄章可以飛?”胡天陽不確定的問道。
“嗯,因為你師父就可以,所以我想四九玄章到後期可以實現飛翔!”
此時胡天陽心裡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試問,誰不想在這廣闊的天地間自由飛翔!
“小子,好好修煉吧!你師父給你的是這天地間最寶貴的東西,四九玄章是一個大寶藏等待著你去挖掘。”
聞言,胡天陽點了點頭。
“行了,做飯去吧,金爺我餓了。咱早點吃早點練,我估計你晚上還得有事。”
胡天陽知道金爺說的事是什麼,不過他也冇明說,嗯了一聲就去做飯了。
很快,三個菜加一個蛋湯,胡天陽還蒸了點大米飯,金爺笑嗬嗬的拿出了灌的散簍子給一人倒了一杯,爺倆就這麼美滋滋的喝了起來。
飯間,胡天陽纏著金爺問了很多有關老道的事情,金爺也講了很多。不過當他問起師叔青風的時候,金爺卻搖頭了。
不過胡天陽卻覺得,那個隱居在延慶觀裡的師叔,同樣很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