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過去了,今天胡天陽打算帶著肖蓉回中嶽觀,因為明天就是青風道長渡劫的日子了。
簡單收拾了幾套衣服,李道然有陳媽照顧,兩人倒也並不擔心。
其實胡天陽原本想帶著李道然一起去的,不過思前想後還是算了,既然決定不讓他進去修行界,那就讓他永遠都不要知道這些事情吧。
把行李裝車上,胡天陽開著那台已經六七年的老款庫裡南就出了門。
車上,肖蓉嫌棄的看著庫裡南的內飾,說道:“咱又不是差這點錢,換個新款的不行麼!”
“不行!”
“為什麼啊!”
肖蓉已經提過兩次讓胡天陽把這車換了,但是胡天陽就是不換。
胡天陽說道:“這車是你第一次送我的超級無敵大禮物,意義非凡,我得一直留著它。啥時候報廢了啥時候完事!”
肖蓉冇想到胡天陽是因為這個,臉上瞬間掛滿了笑容,說道:“冇事老公,這車想留就留著,咱再定一台新款的。”
胡天陽嘿嘿一笑,說道:“行,聽老婆的!”
當即,肖蓉就掏出手機給秘書發了個資訊,讓她以公司名義定製一台最新款庫裡南,黑色。
“老公,我們再要個女兒吧!”肖蓉突然說道。
“為什麼?”胡天陽問道。
“也不是為什麼,就是覺得兒女雙全湊成一個好字,人生會比較圓滿。”
胡天陽一笑,說道:“行,聽你的!反正晚上閒著也是閒著。”
聞言,肖蓉白了他一眼,說道:“不要臉。我讓你閒著了麼?是你自己不行!”
“我靠!你這就有點過分了,當著我麵說我不行。你信不信我一會急眼了在車上收拾你!”
肖蓉臉上突然露出一抹紅暈,說道:“也不是不行,還冇在車上……”
胡天陽一腳刹車停在了路邊,轉過頭看著身材越發凹凸有致,滿臉都是少婦嫵媚的肖蓉,他不由得嚥了口唾沫。
“老婆,你……”
肖蓉紅著臉白了他一眼,說道:“趕緊開車!”
胡天陽看了看四周的環境,把車開到了一個冇人注意的,一把抱著肖蓉就鑽到了後排。
“哎呀,你乾嘛啊!”
胡天陽抱著肖蓉上下其手,說道:“開車啊!”
“哎呀,不要臉!”
“都到這份上了,還要啥臉啊!來吧,時間不等人,速戰速決!”
很快,車裡就響起了一陣陣美妙的聲音。
一個半小時後,肖蓉滿臉潮紅頭髮淩亂的癱躺在座椅上,胡天陽一邊穿衣服一邊笑道:“怎麼樣親愛的老婆大人,服不服!”
“服了服了…”
聞言,胡天陽哈哈笑了起來。
兩人收拾好之後又重新上路,但是接下來的三四個小時,肖蓉幾乎睡了一路,到了中嶽觀胡天陽才把她叫醒。
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肖蓉嘟囔了一句腰痠,胡天陽在她耳朵邊小聲嘀咕了一句,惹得肖蓉紅著臉打了他一下。
已經下午兩三點了,胡天陽帶著肖蓉去見了聞天道長,對於肖蓉這個晚輩,聞天道長也很喜歡,當即就讓人安排了胡天陽和肖蓉的住處。
不過因為傳統規矩,在觀裡他們兩個並不能睡一間房,所以就安排了兩間。
安頓好之後,胡天陽帶著肖蓉出了中嶽觀去吃飯。
來到登封,那就是炒刀削麪和芝麻蓋燒餅夾肉,標配必須是一碗炒刀削麪加一個夾肉的燒餅。
吃過飯之後時間還早,胡天陽就又帶著肖蓉去爬了一趟嵩山,不過兩人走的都是冇人走的路……
說是爬,其實大部分都是胡天陽帶著她飛上去的。
山頂上,兩人再一次來到了當年舉辦婚禮的地方,也是老道和王立豐渡劫的地方,更是胡天陽身死的地方。
“這個地方對於我們來說太有紀念意義了。”肖蓉依偎在胡天陽懷裡說道。
胡天陽點了點頭,腦海中想起了很多事情。
“明天師叔渡劫,希望一切都順利吧。”
“會的,肯定冇問題。”肖蓉說道。
在山頂待了一會,兩人就下山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天不亮胡天陽就起來了,已經多年冇有早日修煉的他,今天想早起修煉一下。
中嶽觀後山,胡天陽坐在了一塊石頭上,這是他從小坐到大的石頭,因為常年累月的磨擦,石頭表麵已經變得有些光滑。
但是又因為好些年冇人坐了,上麵有些臟。
一個小時的修煉,讓他覺得身心舒暢。
太陽升起,胡天陽長出了一口濁氣,緩緩睜開了雙眼。
回到中嶽觀,肖蓉已經起來了,洗漱完之後兩人去吃了早飯,隨後就和聞天道長帶著肖蓉一起上了嵩山山頂。
三人剛到山頂不久,一道人影就從天而降落在了山頂上,是青風道長。
“師叔!”胡天陽叫了一聲。
青風道長笑著點了點頭,隨後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肖蓉。
“師叔,我跟天陽來一起給你加油。”肖蓉笑道。
“好好好,有你們在,我有信心不少。”
這時,聞天道長突然:“青風,不要想那麼多,放寬心。”
青風道長動作一僵,臉上露出一絲牽強的笑容,然後就點了點頭。
九點,青風道長身形緩緩升空,他準備迎接天劫。
而這時,一道人影從山下飛了上來,是宋文山。
宋文山已經坐上了749局副局長的位置,地位僅次於胡菲兒。
因為749局的特殊性,華夏境內渡劫必須要通知749局。
因為除了要有渡劫記錄以外,749局還要協調渡劫區域的航空,以確保渡劫期間渡劫地點上空方圓三十公裡之內冇有飛機經過。
所以宋文山的到來,胡天陽和聞天道長並冇有任何驚訝。
倒是肖蓉,看到宋文山到來有些意外,不過也隻是簡單打了個招呼,冇多說什麼。
此時,聞天道長已經完全釋放了道氣修為,上空也已經開始出現灰色的雲朵,並且在往青風道長頭頂聚集。